宝宝一动也不敢动，偷偷把头埋下去。
真好闻啊。
这是顾凌晨的味道，凛冽又清香。
不同于任何人的味道。
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顾凌晨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因为他的电话传来了信息。
花如笙：帮你问了，物证呢，你是别想要了，当天就销毁了，人证倒还能努力努力，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你的情我可还清了。
顾凌晨冷哼：这半年，你是自由的。
换言之，这半年只要你不搞出大事情，他顾凌晨都会睁一眼闭一眼，随着你去闹。
花如笙：成交！后天我给你消息。
顾凌里这人向来谨慎，并没有砝码全放在花如笙头上，还另外吩咐了其它人，最晚一周，他就能拿到证人的证词。
“少爷，夫人说南院的百合开了，问您要不要带着宝宝去看看。”
“南院？”顾凌晨头也不抬，“你去吗？”
宝宝抬起小脑袋：“百合？”
李伯点头：“是夫人托人培育的新品种，叶片更大，味道也更清香，听说还有粉色的。”
宝宝犹豫，放着妈妈个人在家，她自己去看百合，似乎不太好。
可她今天真的心情很乱，如果能去散散心似乎也不错。
正迟疑。
顾凌晨直接拍板：“去南院。”
“好的。”李伯转了方向，奔着南院开去。
顾凌晨还在回着信息，宝宝翻了个身，直接躺在他腿上，从下往上看着他。
他的下巴好漂亮，干净的下颌没有一点青色，细腻的皮肤仿佛能反光，似乎比她还白呢。
真不公平。
一个男生长的那么漂亮。
宝宝伸手摸摸自己的小圆脸，不禁悲从心来。
“……喂。”宝宝一时间不知该叫她什么。
凌晨哥哥？顾凌晨？姓顾的？阿晨？
索性直接用个喂字代替了。
“恩？”
顾凌晨依旧埋头在手机里。
“你不去学校没关系吗？”
“现在才问不觉得有点晚吗？”顾凌晨看了她一眼，见她躺的异常安逸，一张小脸又圆了几分，像只摊在锅里的煎蛋。
不禁莞尔，面上却什么表情。
“我一直好好奇，你怎么能做那么多的工作？又要批改作业，又要去监察，还要开会，写讲章，帮老师管理各个班级，还要抽空管我……我只要学习就学得好难了。”
顾凌晨呵一下：“大脑是好东西，该有还是要有的。”
“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这人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开启毒舌模式！
“能。”顾凌晨关了手机，双眸看向车外，“但我不想。”
宝宝气鼓鼓，伸手去搔他的痒，顾凌晨将她按住，俊脸向她俯来：“老实点！”
“就不！说不过就动手，这才是真小人！”
“你还挺引以为傲。”顾凌晨有些好笑，直想捏她的小脸。
宝宝在他腿上动来动去，不一小心把发绳就给弄掉了。
黑发散开一片，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顾凌晨无意识的勾住她的发丝，任滑顺的发从雪白的指间滑过。
“别扯我头发。”宝宝护发心切，直往回扯。
顾凌晨偏不放，两人僵峙了半晌，宝宝放弃：“给你给你。”
然后就抱起双臂，冲他偷翻白眼。
顾凌晨将发丝扰到指：“什么时候留起来的？”
他记得她小时候留着一头小短发，活像个小少年。
不知何时，她竟然也是一头长发了。
“留了好些年了，是你没注意到。”宝宝莫名的有些生气。
“是吗。”顾凌晨意味不明，“留着吧，别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