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嘻嘻地笑起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来吗,你忽然要给苏晓月送花。难道你做了对不起苏晓月的事情?是不是那个叫做严若婷的女人爬了你的床,然后你们滚了床单……”
“江易,你皮痒吗?”
樊少明低冷地打断江易的戏谑,“我送花给我老婆有什么不妥,难道送花给她就是我心里有鬼吗?那你心里得有多少个鬼?你得与多少个女人滚床单才会送一个玫瑰园给夏瑛作为补偿!我有洁癖,别人用过的女人,我碰都不会碰一下的!”
严若婷想与他滚床单,门都没有!
他宁愿一辈子打光棍都不会碰那个拜金女一下。
江易还是嘻嘻地笑,“你都有洁癖,我更有洁癖,这辈子除了我家夏瑛,我也不会再碰其他女人一根头发的。少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你不会想到给苏晓月送花的。”
“江易,太聪明的人是讨人厌的。”
“这么说你送花的目的是不单纯的,我要到苏晓月面前告你的状。”
樊少明冷哼着:“你尽管去告,我马上让林雪帮你登征婚广告,到时候你别说和夏瑛恩恩爱爱了,还能不能举行婚礼都是个问题。”
“樊少明,你还能更阴点更狠点吗?”江易磨着牙,他这个好友还真会那样做的。他与夏瑛的婚讯还没有完全公布,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和夏瑛是夫妻的。
樊少明皮笑肉不笑的:“能呀。”
江易骂着:“我前世就是欠了你的。我关心你,才会问你发生什么事,你倒好,就知道威胁我。”
被骂着的人心情反而好了很多,“江易,前世你是肯定是我的儿子,所以今世来报还前世的生养之恩。”
“去你的!要买花记得去XX路的花店买,那是我家夏瑛新开的花店。”他送了夏瑛一个玫瑰花园,除了供货给其他花店之外,夏瑛自己也开了几间花店。
樊少明莞尔,“就知道帮你老婆算计我的荷包。”
“我老婆赚的钱都贴到你老婆身上去了。”江易这句话带着浓浓的酸味。
“好吧,我去把你老婆花店里的所有玫瑰花都买下来,让你老婆用我的钱再去贴补我老婆。”夏瑛帮着苏晓月调查周淑英的下落,的确花了不少的人力物力的。
据他所知夏瑛在跟江易的时候,穷得银行卡里仅余下几万元了。开着一间那么大的事务所,生意也好,名气也有,却没有钱,说出来谁相信?可是夏瑛那会儿就是没钱,因为她的钱都帮助苏晓月去了。
“白枫给晓月送花。”
末了,樊少明总算解释了一句。
这便是他要给苏晓月送花的原因。
江易哈哈地笑,“我就说你有问题,吃醋了吧?最好酸死你。”
樊少明苦笑着:“我的牙都软了。”
想到白枫抱着大束的玫瑰花走向苏晓月,深情款款地对苏晓月说:晓月,这花送给你。他就吃味,心里泛酸,牙也酸软了。
他本来就是个小气爱吃醋的男人。
“你慢慢吃醋吧,我也下班了。”江易挂了电话,心急地赶去樊家见他的夏瑛老婆。不过他也特意地绕了路,去一间花店里买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束,带着花束去樊家。
傍晚六点。
“叭——叭——。”
汽车声响起。
“我去开门!”明宇以为是樊少明回来了,一溜烟就跑出去开门。
几个大人笑着由着他。
明宇兴冲冲地跑出屋去,见到停在自家门前的车辆不是父亲的而是江易的,他的兴奋劲儿减半,但还是跑到了别墅门口帮江易打开了大门,嘴里叫着:“江叔叔,怎么是你呀。”
江易先把车开进来,停好车后,他一边下车一边应着明宇:“这么长时间不见,不欢迎江叔叔了吗?”
明宇跳到他的面前,扬起大笑脸,连连说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江叔叔,你空手来的吗?这么久不见,你也该给侄儿我买点礼物呀,我想要一辆奔驰童车。”
江易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先在他俊俏的小脸上猛亲了几下,才把他放下来,笑道:“你的车库里全是车子了,还要车子吗?而且你车库里的童车十辆有八辆是我送的。”
这个小家伙也像他的爹地一样,很会坑他的。
江易在心里失笑着,貌似他是最好坑的一个……
“江叔叔,我爹地呢?”
以往江叔叔来家里吃饭都是和爹地一起回来的。
江易扭身回到车前,重新拉开车门,从里面抱出一大束的玫瑰花,“你爹地给你妈咪买花去了。”说完他蹲下身去与明宇平视着,小声问着:“明宇,你夏阿姨在里面吧?我见到她的车子还在的。”
“在呀,正和我妈妈还有奶奶聊着呢。江叔叔,你这花是送给夏阿姨的吗?”
江易站起来,“废话,不是送给你夏阿姨,难不成还送给你不成。”
“切,我才不要你送的花呢,我要悠悠送的。”
江易轻敲他一记,“你才多大,六岁都还不满呢,就想着泡妞了。明宇,你这个样子让江叔叔很担忧你呀,再过十年,你肯定会成为陈笑第二的。”
花花公子一个!
明宇不解地问着:“陈笑是荔园山庄的陈叔叔吗?我怎么会成为他第二的?我不喜欢做第二,我喜欢做第一。”
江易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听着他稚气又霸道的话,哈哈地笑起来:“这么说你是打算抢他的第一名位置了,真是可喜可贺呀。那位陈叔叔可是个花花公子,专门玩弄女人的……”
“哇哇……”
被江易挖着陷阱坑了一回的明宇,莫名其妙地哭叫起来,是假哭。
江易被他的假哭弄得愣了愣,顿住脚步垂眸问着他:“明宇,怎么了?”
听到明宇的鬼叫,屋里面的人也跟着走出来。
苏晓月行动不便,是夏瑛推着她的。
“明宇,怎么了?”
“明宇,怎么了?”
樊离与苏晓月的问话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