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N次元银魂之冲田队长你的眼罩借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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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也是赌命的

“喂,不幸,把我的最新买到的owe拿过来。”某人盘腿坐在电视机旁,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玩游戏,一边嚼口香糖,一边若无其事的发号施令。

你就不怕精神分裂吗?!这是在冲田身后的幸的吐槽。但是,她还是发挥着自己的忍功,她脾气真的很好,真的!

幸咬牙切齿的挤出了灿烂的笑容,用自认为非常温柔的声音应着:“是,冲田队长,还有队长,请叫我第五幸。”

幸起身,去拿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而冲田则是很欠揍好像没听清楚幸最后一句话似的,只用了一个尾音很长的:“嗯——”表示不屑而已。

然后幸的额头上忍不住出现了十字路口。

“喂!不幸,我的乌龙派出所到底录好了没有啊?”

“已经录好了,队长。”

“我突然很想吃歌舞伎町那家老店的蛋糕哎。”

“我不认识路。”忍忍忍。幸还是能勉强挤出比哭还可怕的表情。

“是吗?不认识路就去问啊,这种常识性的问题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幸笑呵呵的凑过去,用极其恭敬的语气,咬牙切齿的问道,“队长,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要干什么了?”

“拜托,我哪有空记那种无聊的事情,你以为我是你啊。”

“靠!你给我去****吧!”还吃蛋糕,吃你妹啊!幸气呼呼的完全没考虑后果的把那什么什么朝冲田扔了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两个人眼眶睁裂一般的盯着地上摔坏的owe。

“……”

“……”

时间,似乎就这样静止了,在两个人越睁越大的瞳孔面前。

“喂!平胸女!你到底干了什么啊!”这是冲过去抓住幸衣领的冲田,他的眼睛好像被气得充血了。

“对……对不起!”她真的不是故意,谁叫眼前这个人简直把她当保姆了啊!其实幸想多了,冲田不是把她当保姆了,而是把她当奴隶了。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你以为我排了几天几夜的队才买到的啊,魂淡!!”

“我以我人格担保,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幸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诚心诚意道谢着。

“噗……我怎么觉得很像夫妻吵架啊?”

“又来了又来了,一天不知道要吵多少次?”

“难道是所谓的越吵越恩爱?”

“冲田队长也会这样啊……”

冲田本来脸色就已经很臭了,在听到躲在门外的一群白痴的议论之后,冲田彻底黑化了,身后的黑色冷气什么的,让人觉得很寒。

幸看到冲田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火箭炮,对准了门边。

“冲田队长,会出人命吧!”可惜,在幸话音刚落的时候,炮已经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轰飞了出去,而那却八卦的真选组成员都成了天上的流星。

只有刚路过的山崎躲过了一劫,不过他已经吓得倒在了地上,眼睛抽筋的盯着黑化的冲田。

“那个……我只是路过……队长……”

“轰!!”

“啊!!”然后……山崎也归天了。

幸伸着的手还没有放下去,满脸黑线的看着冲田扭了扭脖子,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十分不爽的说道:“真是的,就算要给我传绯闻,也要找个女人才是。”

喂喂,大哥,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找个女人,这是赤果果的把她当成男人了吗?而且,不要一副就你吃亏的样子,她还不想跟一个抖s的传什么绯闻啊魂淡!

但是这些话,幸是不敢直接吐槽出来了的,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但是小总何许人也,即使幸啥话也没说,但从幸的表情完全可以对方不爽,但是他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

冲田将火箭炮架到了肩上,一只手插在了口袋里,回眸若无其事的说道:“走吧。”

“额?去哪里?”幸还没有反应过来。

冲田一副你是白痴啊的表情:“当然是陪你去理发,你是有健忘症吗?”

“……”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大爷不会记那档子无聊的事,好意思吗?冲田总悟,究竟谁有健忘症啊!!

“别以为你在心里骂我,我就不知道哦。”

“没有,我怎么会骂您呢?我对您的崇拜可是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尸啊!”幸还在低头哈腰的阿庾奉承,只是在抬起头的时候,人家已经一脸淡然的走出很远了。

“真是,走了也不说一声,害我浪费口水。”幸悻悻的整理了一下衣着,跟着冲田出去了。

但是,其实不要误会,他们俩绝对不是出去约会,冲田也绝对不是对幸有意思所以才借着啥理由才陪幸出去的,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几天前,幸第一次来真选组的场景回放。

就在幸说了一番貌似很酷的话之后,土方沉默了。

“我知道真选组干的是什么样的工作,而我所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儿戏,跟你们一样,我也是赌上性命的!”

幸看着他们,眼里露出的是名为视死如归般的严肃。真选组他们只是静静听着幸的陈述

“我的父亲虽然在别人眼里,也许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但是他对我而言是了不起的父亲。”

“你说的,我们也不是不了解,但是……”近藤双手抱胸,不免微微叹了口气,“报仇真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吗?”他没有说什么让人放弃的话,因为近藤毕竟不是幸,没有发生幸一样的事,他也无法做出什么评论。

“我当然知道,这也许是个很笨的想法,但是……”幸摸了摸挂在脖子上曾经父亲送给她的护身符,眼神不免变得迷离起来,“人也许就是这样……我无法看到仇人造成了我和妈妈的痛苦之后,还没逍遙的活下去。”

幸沉默了,只是在一旁愣着,不知是陷入了痛苦,还是美好的回忆中。

土方吐出了一口烟雾,偏着头,只淡淡应了一声:“是吗?”

“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去做吧。”

“十四?”近藤看了眼还在抽烟的土方,顿了会儿,只是欣慰的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