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的嫡小姐竟然用权势压人,言语中更透露出几分皇后娘娘帮亲不帮理,糊涂行事?后宫之主,又岂能要如此糊涂之人?
这事儿要是传到皇上的耳边,怕是会治皇后娘娘一个滥用私权之罪了。
“叶夫人,你可是听到了?”司徒夫人一脸嘲讽的看向叶夫人,冷冷的道,“今天这事儿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司徒家一个交代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们状告到皇上那儿去了,我们司徒家倒要问问,我们司徒家的女儿凭什么被你们叶家的人糟蹋?”
工部侍郎任泽?
哼!
她们也敢说出口,若是她们真的敢这么做的话,那么就别怪他们司徒家的人找上皇上来评理了!
叶夫人的脸色一僵,似是没想到叶浣榕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她哪怕再傻,也知道这番话要是传到皇上耳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果了。
这叶夫人仗着叶氏是皇后一族的人,行事就如叶浣榕一般,异常蛮横嚣张,哪知道今日竟然遭遇滑铁卢了?
见叶夫人没开口,司徒夫人更加的嚣张了,嘲讽的笑道:“怎么?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明白了,难道叶夫人不打算给我们司徒家一个交代?”
叶夫人反应过来,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低三下四的话,她面子肯定过不去了,所以再怎么样也不能够把这个错揽上身,道:“这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罢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再说了,我们榕儿堂堂一个叶家嫡小姐,至于和你们司徒家的小姐一般见识吗?”
叶夫人说着话,简直就是在拉仇恨啊!
卿姑娘在假山上听着叶夫人和司徒夫人之间的唇枪口舌之战,莫名其妙就想起了二夫人,这叶夫人的性子可不就是和二夫人一样嘛,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嚣张蛮横,说的话也是完全不经大脑的。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叶夫人如此,她的女儿也是如此,而司徒曼的小白花特质怕是继承了司徒夫人的了,听听她说的话,一句又一句的把事情扯到了司徒家和叶家上面,分明就是想要把她闹大了!
“想要让我给司徒曼道歉?”叶浣榕指着司徒曼,一脸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切!也不看看她有什么资格?而且她刚刚还自己承认了,她要和我抢百里哥哥,真不要脸!”
说罢,叶浣榕一脸鄙视的神情。
听到叶浣榕的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到底谁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啊?分明就是叶浣榕一直嚷嚷着要嫁给百里青,更对那些爱慕百里青的女子出言羞辱,驱赶一切的靠近百里青的姑娘。
“还有……”叶浣榕话锋一转,对三夫人道,“三夫人,你们卿家是请我们来做客的,怎么连一些阿猫阿狗也请来了?刚刚要不是她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叶浣榕的言语之中,根本没有半分她错了的自觉,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别人的身上推去,别人的都是错的,只有她才是全对的。
顺着叶浣榕的视线望去,众人看到了假山上的卿姑娘——
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爬上假山这样的事儿是十分粗鲁的,但是偏偏卿姑娘一脸眉眼弯弯的笑模样,通身都环绕着袅袅的灵气,日光在她身后闪耀,卿姑娘从假山上跃下——
明明是十分粗鲁的动作,却让她秀出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从容与华贵。
有那么一瞬间,众人都以为她仿佛是从天边走下来的女神一般,面容秀致,笑意嫣然……
“叶小姐说的没错。”卿姑娘一步一步的走向三夫人,朝着叶浣榕一笑,道,“三伯娘,我们真不应该把一些阿猫阿狗也放进来。”
众人掩嘴轻笑,这阿猫阿狗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叶浣榕脸色涨红,三夫人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抬手就握住了卿姑娘的手,道,“无忧,原来你在这儿,娇娇呢?她也藏到这儿来了?”
“三伯娘。”从假山上探出个脑袋来的卿天娇一脸娇憨的笑意,“我可是带着无忧到这儿,省得你还要照顾我们呢。”
“我看你是闲不住了。”三夫人嗔骂了一声,却没有半分怒意。
而周围的人都被三夫人和卿天娇的话给吓住了——
无忧!?
她就是卿家的大小姐?!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卿姑娘的眼神莫名难辨。
“她就是卿无忧?”叶浣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卿姑娘问道,“她怎么可能是卿无忧?”
怎么可能?卿无忧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她不应该是野性未驯,毫不识礼的吗?怎么可能会这样,这分明就不是流落民间该有的落魄和市侩啊!
从卿家的宴会定在和她生辰的同一天这件事情上,叶浣榕就十分的不喜欢卿姑娘,更别提刚刚她看到卿姑娘的模样时,心底里涌动的一抹尖锐的嫉妒了。
所有事情挤在一起,便让叶浣榕愈发的厌恶和憎恨卿姑娘了。
叶浣榕的话音刚落,第一个变了脸色的人就是三夫人,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叶浣榕,厉声问道:“叶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质疑我们卿家弄虚作假?”
哼!
原本三夫人对于叶夫人和司徒夫人两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就自顾自的吵了起来这件事情十分的不满意的了,作为客人,哪有在主人家面前大吵大闹的?更何况三夫人不傻,从她们两人的言语中听出她们并未把她今天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
他们卿家的人确实是很少入朝为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被司徒家或者叶氏的人肆意欺辱的。
“我……”叶浣榕被三夫人的话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嘴上这么说着,心底里却是恨透了卿姑娘了,若不是她的话,她又怎么会出丑?
“是啊,只是好奇而已,那么现在叶小姐知道我爹是谁了吗?”卿姑娘笑意涔涔的看向叶浣榕,眼神却犹如刀子一般的冰冷,直接射向了叶浣榕,“你觉得可以和你们叶家作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