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青春昔今惜堇
23455500000001

第1章 ,昔堇

我曾在

你身旁擦肩而过

一点一滴回忆过去的时光

慢慢发现

我悄悄住进你心

夕阳的光芒

安详的侧脸

都在我的脑海一一浮现

如今你依旧

和我的幻想相吻合

我想带着你到处飞

安静地坐落世界的一角

堇惜今昔

一落尘飞

……

耳机里一直回放着这首歌的旋律,熟悉的韵律层层浸染,低沉的声音好似在下一秒就会戛然而止,她的眼睫毛偶尔灵动般的扑闪,好像在歌声里她也寻觅到什么,看着她,她的眼睛那儿格外的刺眼。我却到后来才知,原来她哭了,她的心还会颤抖。

窗外,日落前的最后几束阳光都尽情释放,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和和谐。远远望去,即使是在跌宕的车厢里却丝毫没有影响了她,她依旧平静的坐着,嘴唇从未启过,只是侧脸,我都熟悉。

到站了,她拿下耳机,起身离开,直到下车车厢都还弥漫着她的香气。我看到她拖着行李箱下车,心想——她回来了!

直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超出了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撇过头,任由眼前布上层层雾霾——我还能再见到她!我的心跟着七上八下——昔堇,你回来了!

走远的昔堇并没有再走下去,她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有些茫然了。五年了,她离开无锡已经有五年了,这一次回来,只是和同学聚聚,在四川的日子她没有忘了这里的点点滴滴,还有那几个她怎么也忘不掉的人。

“喂,曾怡莲,你家在哪儿呢?我都不认识路了!”

“怎么会呢?这路没怎么变啊!算了算了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哦,在青宁路那儿的站台。”

“嗯嗯,我知道了,你等着哈。”

挂完电话的昔堇看着这里车来车往,不禁笑了,五年前这儿还是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村庄,现在都已经成了高楼大厦了。踩在脚下的这块土地,她沉思了好一会儿,神情有些黯然了。

直到曾怡莲拍了她一下,她才缓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

“我最讨厌你这样不说话了,说嘛!”

良久,昔堇还是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走着,看着前面的行人,她的眼底无一波澜,只是不尽的叹气。

曾怡莲望着她半晌不回话,有些恼了:“不要把话憋心里,你看我都和你讲的,是因为我还是他,或者其他的吗?”

曾怡莲一直知道,他是她的心病,即使她去四川生活了,可还是会通过其他人打听他。

昔堇久久没有回话,只是在提到他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抖,头微微低下。

曾怡莲看到她如此弱懦,又急又气:“他又什么好的?这五年我碰到他们都是无视过去的,看到他们我就火。”

好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曾怡莲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堆,可昔堇只是颔首微笑,不发一言,她还是忘不了他,不是吗?

一路走回去,两人都沉默了,谁也不说,可是心里都各有想法,就差冲动了。

直到最后,还是昔堇打破了这气氛,因为她的脾气太倔,很难控制自己,所以为了不让两人出现矛盾,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话。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他了。”一句轻如鸿毛的话,从昔堇的嘴里一出,都是轻飘飘的,好像在害怕什么,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一个字都哽咽了。

是的,她碰到他了,转身时,她的余光一瞟便瞟见了他,于是她才匆忙挤下公交车,怕他看见,更怕自己的心更加脆弱下去。

曾怡莲一听,便气愤了,“碰到怎么了,你们又没什么了,我和他们碰到的次数还要多,我照样以陌生人处理。”

“可是,哎……”昔堇沉默了,低沉着头,不想被曾怡莲再看到此刻的表情。

曾怡莲看她这样,还是说出了更狠的话,一句一句的撕开了她的伤疤。

“我告诉你,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向你要钱,是谁一暑假都不来找你,是谁为了游戏……”曾怡莲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隐约的感觉到,昔堇在小声哭泣。

“对不起!”

昔堇没有回话,曾怡莲只是听到旁边的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带着点呜咽声,昔堇开口说话了:“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忘不了!”

曾经,曾怡莲再三提醒她忘了他,她都刻苦铭心,可是却做不到,只因他的微笑她都记得,他的蜜言都时时刻刻地回荡在她的耳畔。

“哎,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曾怡莲望着她,像是在望个可怜之人,一脸的同情。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耳畔是那如雷贯耳的鸣笛声,是那六月的知了声,夹杂着空气中的燥热,一步步袭上整个身子。

“你,渴吗?”曾怡莲想着她长途跋涉,想来没有闲工夫品杯奶茶,恰好这句话又能缓解僵局,于是问了她。

“还好吧!”

曾怡莲想着让她快乐起来,于是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最爱喝巧克力味的奶茶了,正好前面有家‘深水涉’,我请哦!”

是啊,她爱喝巧克力味的东西,爱吃巧克力的东西。因为这样,后来她还上网专门找了度娘问巧克力的寓意。

是甜蜜是苦!

可与她而言,那是甜蜜,那是浪漫,或许这些又与她是双鱼座有关系。

于是三年的爱情,让她深陷其中,挥霍了她的时间,挥霍了她的学习。

“原来你还记得!”

昔堇很庆幸,有她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即使五年里,两人分居两地,可还是会经常聊天,经常说说自己在工作上的心得体会。而现在,她依然记得她最爱的口味——巧克力!可心里却想到了他——他还记得吗?

昔日,他会买给她巧克力,会从家里带给她国外的巧克力。而每天的早晨,总有一杯温暖的奶茶会沁入心脾,总有那浓郁的香气层层扑来。

可是五年前的6。2号起,一切都从原起点开始了,他开始远离她,他开始不再看她,只因一句话,只因为了自己。

自私的开始,自私的结束,可最终受到伤害的确是另外一个人,一个直到五年后的都还不能对过去的释怀的人。

昔堇摇晃着奶茶,往事一一的浮现,却还是坦然地笑了,只是更多的悲,更多的后悔,和无奈。

“你说,如果哪天他来找我,我该怎么和他说,还有你说他会有女朋友吗?他会和他的爸妈和平相处吗?他还有没有被他爸打。”

曾怡莲对昔堇做出的这些假设,只是无奈地笑了,转身直视着她的双眼:“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昔堇听闻,只是笑了一笑,淡淡地,映在不远处的一人眼里,确实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