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残丹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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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变成了淫贼

第161章 变成了淫贼

那个灰袍修士,对郝强的稳若大山,也是暗暗称奇,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预感,看样子丫头片子要糟……不过,这样戏才会更好看!

已经跑近的杜鹃,看到郝强的样子,心头也是一怔,但开弓岂有回头箭?他一咬牙,绸带来了个急转弯,几个缠绕,便将郝强困得象一个粽子一样。

杜鹃见了,不禁大喜,原来你是狗鼻子插葱……充象!这可怪不得我,这是你自己找死!

那个绸带的用法,说白了其实很简单。谁要是被绸带粘了身,那他就会变成一头被电麻了的猪,只有任杜鹃这个女屠夫宰割了!当然,绸带还有其他的用法和功能,不过目前杜鹃就只会这一招!

作为天罡派掌门的杜福,将绸带交给杜鹃,并不是要她去杀人,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和标志,一看到这条绸带,稍微有点常识的修士都知道天罡派掌门的孙女驾到了,一般的修士,那个又愿意去得罪一个名门大派?于是大都是退避三舍。

杜福这样做,在很大的程度上,保证了杜鹃的安全,但也造就了杜鹃目空一切,骄傲横蛮的脾气!

绸带缠身,郝强立即感到全身麻痛麻痒了一下,不过,这种麻痛麻痒对他却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影响,就象有人给他绕了一下痒一般。

这条绸带原来和电鳗一样会放电?呵呵,既然你眼巴巴地来送礼,老子不收下。可就对不起你这个小蛮婆了!

“噼里啪啦!”郝强的身上就象炸爆米花一样地乱响起来,身上也闪起了点点星星的电火花,随着火花的闪起,那根缠在郝强身上的绸带,就象一条被抖散了脊椎骨的毒蛇,一下变得了无生气,绸带的紫色也在迅速消退。

“你敢毁我的紫云霞?”欢喜的表情瞬间从杜鹃的脸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的神情,惊恐与愤怒交织的她,象一个失去了理智的泼妇,张牙舞爪地扑向郝强。

唦!郝强没想到杜鹃会这么气急败坏,会这么不顾淑女形象,会这么死缠烂打,一个不提防,右脸上即被她的五爪金龙划出了五条血道道。

郝强大怒,一直压在心底、对杜鹃的怨怒一下爆发,盛怒之下的他也忘了自己不打女人的宗旨,抬起右手,“啪!”的一巴掌,响亮地扇在了杜鹃的脸上!

杜鹃那娇嫩的脸上立即浮起五根红红的手印!

杜鹃惊呆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惊愕地看向郝强,竟连手中握着的绸带也掉落在地上!

郝强一掌打出,即做好了自卫反击的准备,但见到杜鹃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心中一乐,老实了?看来女人有时还是要打一打的!

与女人交往的经验十分贫乏的郝强,怎么知道,这哪里是老实,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果然,杜鹃在呆愣了瞬间之后,眉头一耸,银牙一咬:“臭无赖,姑奶奶和你拼了!”

杜鹃霍地跳起,一把抱住正要咧嘴自乐的郝强,象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住了他,把个从未零距离接触过女人身体的郝强,吓了一大跳!

乘着郝强一时惊慌意乱,杜鹃的樱桃嘴一张,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郝强的一只耳朵!

“啊!”郝强痛得发出了一声难听之极的惨叫!

杜鹃的泼辣,杜鹃的大胆,不仅是郝强吃惊,就连那些围观的修士也是目瞪口呆,有些心术不怎么见的光的修士,心里即羡慕又嫉妒,这臭小子真是好艳福啊!

就在郝强与那个灰袍修士争吵之时,雕像上面的空中已经站着一个筑基期的白袍修士。那个在空中观望的白袍修士,见到杜鹃的打法,也不禁摇头苦笑,在哪里是修士间的斗法,简直比街上的泼妇打架都没水平!

一年一度为期一个月的交流会。都安排有五名筑基期的修士,按东西南北中的方位巡查管控,以防发生意外。

不过,一般情况下,低级修士之间的斗法切磋,只要不是快要闹出人命,他们都不会插手的。所以每次交流会他们都是无聊的紧。

这次交流会,要不是郝强来了,这个白袍修士也许就要在祖师爷的秃顶上好好地睡上一个月,都是郝强惊扰了人家的好梦。

对于郝强对祖师的评语,白袍修士也是很不以为然的,丑就是丑,有啥不能说的?他有些气恼那个灰袍修士多事,但他自以为是在维护门派的尊严,白袍修士也不好说什么,何况他也懒得去管这些小事。

至于郝强,白袍修士倒是发生了一点兴趣。他是筑基期的修士,在门派里也算的是个中层以上干部,所以消息要比聚英台上的那些修士灵通的多。

一看到郝强的样子,以及动作行为,白袍修士猜想一定是洪长老新手的徒弟,因此,他也就没有出面喝斥郝强,万一把那个即护犊子又软硬不吃的洪长老惹毛了,自己岂不是自找麻烦?

杜鹃的到来,白袍修士才稍微对下面留了点意。杜鹃与郝强的矛盾,可是个棘手的事情,掌门和长老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于是,他只好静观其变,能不出面还是不出面的好。

待到杜鹃咬住郝强的耳朵,白袍修士知道自己不能再不出手了!听传言,洪长老新手的这个徒弟也是不好惹的!

“杜鹃,快停下!”白袍修士一声急喝,同时飞身跳下。

那个被叫做郝强的小家伙,看样子是一直让着杜鹃,但这次杜鹃是不要命地咬住了人家的耳朵,万一把小家伙逼急了,说不定杜鹃就可能有性命之忧!

真的要是杜鹃出了啥闪失,掌门可不知要怎么对付自己!

不过,让白袍修士意外与惊奇的是,就在他即将飞落到郝强他们身边的时候,咬着郝强的耳朵,象一根树藤非常暧昧地缠在郝强身上的杜鹃,突然象一只喝饱了血的蚂蝗,软软哒哒地从郝强的身上滑落。

其实,被杜鹃缠抱着咬住了耳朵的郝强,非但没有白袍修士想象的那样被激怒,反而是处在一种朦胧混沌的迷醉状态。

杜鹃的身体一缠上郝强的身,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气息,立马将郝强一下晕眩,特别是那两个紧贴在身上,很有弹性的肉包子,更是让郝强的身心一阵酥麻,那种从未有过的清新的奇妙感受,令郝强全身发软,无力的他似乎已经无法承受杜鹃的体重,而快要软到在地。

就在郝强恍恍惚惚、心动神摇之际,耳朵突地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惨叫是一种痛苦并快乐着的惨叫,所以听起来特别让人难受!

杜鹃可是气昏了头的,牙齿是坚定地咬住耳朵不放松,大有不咬掉郝强的耳朵,绝不罢休之势!

郝强的脑壳混糊,但他的身体却反应正常而快捷。耳朵受伤,痛感发出,他的身体即作出了本能的反应,一股疗伤之力夹带着反击的力量,霎地从他的丹田内涌出,通过他的经脉,一下即涌到了郝强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