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肌肤,饱满的柔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玉腿,不盈一握的莲足。
迈着细步,踏入小妆为她准备好的浴桶,弯身浸入温水中。乌黑墨长的秀发垂落在浴桶外,淡淡的薄薄的一层轻烟缓缓升起,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双手捧起一捧温水,滴向自己的玉胫,水珠随肌而下,双眸微微一眯,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
“小姐,要不小妆去拿点紫藤花瓣?”小妆轻声的问道,小姐喜欢在沐浴时加点紫藤花瓣的,她说,喜欢闻着那紫藤花的芬芳。
倏的!微眯着双眸的琇浣睁开双眸,直视着小妆,眸光中有一丝丝的愤怒:“你说什么?”
见着琇浣这样的表情,小妆微微的愣了一下,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在听到自己提到紫藤花瓣时很生气的样子?
“我……”
“我喜欢泡玫瑰花澡!”未等小妆说完,琇浣敛去了刚才的不悦,对着小妆温润的说道:“你帮我去拿些来吧!”
“可是……”小妆有些为难:“没有玫瑰花瓣,小姐以前喜欢泡紫藤花瓣澡的,所以这里除了紫藤花瓣,没有其他的花瓣!”
琇浣拧了下秀眉,对于小妆的回答显然是不悦的,斜了一眼小妆:“以后都不要紫藤花瓣了,给我多准备一些玫瑰花瓣!我喜欢泡澡都用它!”
“是!小姐!”小妆应声。
玫瑰花瓣!巧合吗?还是说小姐失忆之后连习惯也改了!小妆有些失神了!
为什么总觉的小姐刚才那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着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呢?是她多想还吗?小姐还是小姐,一点也没有改变啊,可是为什么她却是觉的眼前的小姐与以前的小姐似乎不太一样呢?
是她多心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了呢?
还是说小姐因为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连带着连自己最喜欢的紫藤花也不再喜欢了?
就好似,小姐是如此的爱着少爷,可是却是现在连少爷也不记得了!
小妆有些失神了,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不妥,拿着澡而轻轻的为琇浣搓着玉背。
沐少臣仅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乌黑的长发,此刻已经解开,随意的垂散在肩膀上,羊脂玉的发冠此刻正安静的躺在一旁的桌子上。
手上拿着那枚琇浣送他的生辰礼物,玉镯,玉镯上那道不是很明显的裂痕依旧还在,拇指轻轻的抚着那只玉镯,眸光柔和,温情脉脉。
桌上摆着那些他凭着感觉绘出来的琇浣的丹青图,一年一张,他倒是挺佩服自己的,竟然十六年未见,仅凭着感觉,他竟然能将琇浣每一年的神韵都绘画出来!
他不知道更不清楚,为什么婉儿明明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他却情不自禁的拿出了这些自己绘画的丹青图!
明明他深爱着,一心想要呵斥的人儿,他的婉儿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心里却有着一种莫名的不安,莫名的失落!他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臣哥哥!”门外响起了琇浣如空谷幽兰般清脆的声音。
沐少臣快速的将桌上那些丹青图,以及手中的玉镯收起放入桌子的抽屉内。
刚好做完这一动作,便见着琇浣婀娜摇曳的走了进来。
沐少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琇浣,看她的样子,似是刚沐浴起身,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他一般垂披及腰,身上仅着一件薄薄的丝衣,丝衣很薄,甚至可以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如凝般的肌肤,凹凸有致,玲珑有段。
见着琇浣如此的穿着,沐少臣微微的瞥开了双眸。
琇浣扭着她那纤细的水腰,脸上浅笑盈盈,莲足轻迈,朝着沐少臣一步一步盈盈而来,在走至沐少臣的身边后,双手一伸,柔弱无骨般的抱住了沐少臣宽腰,身子紧紧的贴向沐少臣的后背,如玉珠落盘般的声音在沐少臣的背后响起:“臣哥哥,夜深了!”
沐少臣的身子僵了一下!
琇浣的这一举动,让沐少臣浑身僵住怔在了原地,他想动,却似乎身子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也动不少!
见着沐少臣浑身僵住的样子,抱着他虎腰的双手紧了一下,柔软的身躯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摩蹭着,小脸亦是紧是的贴在他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柔软的声音如出谷的黄鹂一般:“臣哥哥,夜深了,歇下吧!”柔弱无骨般的双手,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身上游移着。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对于她这样的举止,沐少臣觉的有些反感,甚至有一种想把她推开的冲动!
但是出于理性,他没有这么做,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全身不适的感觉以及想将她推开的冲动,伸手,捉住她那在他身上不断扇风点火的小手,转过身,与她正面相视,眸光微淡附视着她,“我已经让小妆帮你整理了卧房了。”伸手拿过摆在衣架上的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穿这么少的衣裳,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等下着凉了!回屋歇着吧!”
眸中涌上一层淡淡的泪雾,有些婆娑的仰望着沐少臣,“臣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能好好的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让他还未来的及出世就离开了我们!对不起,臣哥哥,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泪已经吧哒吧哒的滴了下来,头垂的老低老低,双手紧紧的扭着那披在自己身上的沐少臣的外衣,委屈可怜!
沐少臣深吸一口气,紧了紧那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柔声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如果我能早点回来,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别伤心了!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只要人在就比什么都好!只能说这个孩子与我们无缘!”为什么他在说到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时候,却是有一种十分牵强的感觉呢?为什么似乎他有些不是很情愿与她共处一室?他弄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