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梨树之下,被雨水洗礼的洁白无暇梨花,无声的滑落枝头,带着无言的悲伤,却是蕴含着新生的雀跃。
翩翩而动的梨花,缓缓随风飞舞,立于半空,坠于地面,却又一次被风旋于空中。飞舞而动的姿态优雅动人。
见此,司徒沫儿松开手,走至烟雨中,翩翩而舞。虽然右脚的不便让她的舞姿没昔日的优美,却带着别样的风情。
纤长的臂膀舞出千变万化,盈盈纤腰扭出最美丽的舞姿。墨发,在烟雨里疯狂飘扬。云袖,在空气里飞扬肆虐。
撑着骨伞的慕容蓝斐静静地站着,紫眸凝视着眼前随意舞动的绚丽女子。一种莫名的心悸蔓延了全身。
细雨打湿了她的墨发,闪耀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舞姿,时而悠然自得,清幽典雅得如同轻柔飞落的梨花。时而轻柔飘逸,夹杂着缕缕说不出的淡然清新。
霎时,全世界独留她一人。细雨,梨花似乎也只是随着她旋转着。
他就这么静安的睨视着她,心口发热,眸子愈发深邃。忽然,她舞至他跟前,将他扯过身子,骨伞翻飞。细细而密集的雨水直接落在他们身上。
四手相握围成一圈,如同一个密不可分的幸福圆圈。
细雨仍是下着,雀跃的笑声却是荡漾在深谷中,让人闻之忍不住扬唇浅笑,细细的品味着这份快乐的心绪。
深暗的夜空,亮晶晶的星星,就像银灰色的天幕下缀满一颗颗夺目的宝石,密密麻麻地撒满了辽阔无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银河,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斜斜地泻向那东南大地。晶莹柔和的光辉,大地上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雅致,那么幽静。
小木屋门外,铺着洁白虎皮的软塌之上,躺着两人。扣着司徒沫儿在怀中的慕容蓝斐俊美的五官上尽是满足的神情。而昂首望着满天璀璨星空的司徒沫儿则是扬唇,看似十分的雀跃。
大雨过后的繁花有些凄凉,许多花丛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各色的花瓣掉了一地,看着有几分凌乱不堪,唯独一旁的湖丝毫不受大雨的影响,反而像是一个洗尽铅华的美人一般,有种清丽脱俗之感。
黑色帷幕缀满璀璨星光,晕黄轻柔的月光静静地投射地面上,映照着祥和温馨。
“蓝斐,今晚的星星真的很漂亮。可是,为什么星星会那么遥远呢?”昂首的姿态没变,水汪汪的眼眸仍是凝望着星空,眼底有了困惑。
“因为有距离才会显示美丽。不是说距离产生美感么?如果唾手可得,那又有什么意思?”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与其说说他欣赏璀璨的夜空,不如说他喜欢此刻环绕在他们四周的和谐美好之感。
“我们什么时候会出谷?”近日总有一名男子前来谷内,虽然慕容蓝斐极力不想让她知道。虽然他们都是深夜才相会,他也以为她睡着了,所以不知道。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慕容蓝斐的身躯明显的僵了僵,收紧了双臂。半晌,他才开口,然嗓音却有了一丝明显的嘶哑。“你想出谷?”
司徒沫儿回首,摇了摇头。“不是我想,而是你需要。倘若你出谷的话,那我也一定要跟随你。”奇诡的是,她貌似根本就不好奇谷外的一切,仿佛天生就喜欢淡泊安然的生活方式。
闻言,他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我不会出谷,除非你想出去。”其他需要实办的事情只要交给墨清心及四大护法就足够了。他已不想谋求任何的东西,只想与她在这里终老。
“蓝斐,我一直都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如何想爱的?我们是不是青梅竹马?中间是不是有很曲折动人的故事?”她兴致盎然的问道,纤手紧拽着他的衣襟,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见此,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薄唇扬着的弧度有些牵强。“只要你想起来了自然就会知道。”只要他在,她是没什么可能忆起曾经。毕竟忘忧草的威力非常人所能制衡。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明显感到他的不妥,但是她又不知哪里不妥。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溺爱,缕缕爱意是那么清晰,让她无法做出判断。如果眼前这男子不爱她,就不会用这种害怕他受伤的眼神深凝着她。可是,他对她却有所隐瞒,这是她最直接的感觉。那到底隐瞒了什么?
“沫儿……有些事情必须是你自己想起才有意义,不是吗?”最后他叹息,缓缓地说。
“真的?你不是因为我们的故事太平凡,所以才不好意思说。直接给我搪塞过去?”她皱皱俏鼻,杏目圆瞪。
伸手拨好她凌乱的刘海,展颜一笑,清幽淡雅。“我没有搪塞你,我真的觉得只要你自己记起来才有意义。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们的故事平淡无奇。”不是平淡无奇,只是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回事而已。
司徒沫儿很是认真的瞅着他,似乎揪出蛛丝马迹。不过,他的样子太真诚了,她根本就瞧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她不满的撇撇樱唇,低声嘀咕:“算了,那我自己想起来就好了。哪有你这样的未婚夫,一点都不体贴。”轻微的哼了哼,很是孩子气。
慕容斐然刮了刮她的俏鼻,嘴角含笑,紫眸也是荡漾着柔情。“沫儿是个体贴的好姑娘,所以我就不必那么体贴了。不过,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她也不甘示弱的轻掐他光滑细腻的脸蛋,手上的触感让她流连忘返。
“这世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