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嫡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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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夫妻?哼,你也会说只是未婚妻而已。天知道下一刻她还会不会是你的呢。”南宫暖熙顿了顿,眸子掠过仍是满脸疑惑的司徒沫儿,昂首,对着青龙国的新君主慕容天磊讥讽的勾唇。“王现在身感不适,恕不奉陪了。”

说罢,高昂挺拔的身躯就这么站立,挥袖,头也不回的往宴会门口而去,根本就不理会身后的慕容天磊的挽留。“玄武王,请留步。”

在场的玄武国使节们一见君主离开,也连忙做了辑,匆匆忙忙随着那任意妄为的王而去。这王真是一点都不顾念场合啊。

宴会的空气顿时冷凝了半分,慕容天磊眯眼,睨了慕容蓝斐一眼,似乎包裹着冷峻与隐约的阴骘。

可恶!这南宫暖熙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要不是看在南宫暖熙毒霸天下的称谓,他也不用被欺在头上!而慕容蓝斐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不识大体,真的枉费他的一番宠信!养一只狗都懂得感恩,而他却是联合外人一起给脸色,真是岂有此理!看来得让他明白谁才是青龙国的主!

“既然玄武国君主身体抱恙,提前离席。那么我们继续,连同他的那份也喝完。”慕容天磊压抑着内心狂涌的波动,和蔼的笑着,仿佛丝毫不在意刚才的一场闹剧。

众人也是陪笑的应和着:“是啊,今日必定要不醉无归。”

宴会的气氛再次热络,但是每人心中都不若刚才的愉悦。虽然南宫暖熙生性怪异,可是他从来不曾在宴会中途退席。如若如此,只能说明刚才慕容蓝斐确实惹毛他了。为一名不明胫转的女子而得罪残暴的玄武王,看来青龙国是惹上大麻烦了。

当然,非青龙国的人对此就是相当的雀跃,如果玄武国与青龙国对上了,那得利的便是自己的国家了。

一侧轩辕沧海索然无味的把玩着酒杯,那冷峻的脸庞,殷红的唇角似笑非笑的勾着,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看着眼前一幕,也是只是笑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司徒沫儿,顿时敛唇,若有所思。

而东堂烟月轻品着美酒,眼底敛着平静,即便场景无闹,他却是从容自若,举手投足间尽显典雅高贵,略微炽热的视线投在司徒沫儿的身上,那炽热且滚烫的目光,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司徒沫儿抬首,看着心不在焉把玩着杯子的慕容蓝斐,举杯,浅噙着美酒。刹间,她觉得脑门骤地冒着热气,疼痛顿时蔓延而来。但是,她却努力的压抑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但樱唇却是逐渐的转为苍白,脑海中的所有事情都纷至沓来,逼得她紧蹙着眉心,死死的咬着下唇。昂首,黑眸瞥了慕容蓝斐一眼,却见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慕容天磊的身上,眉宇间似乎在沉吟,却是隐约中策划着某些事情。

席间,坐于对面的轩辕沧海及东堂烟月见她神色不妥,心头是那么疼。然而,碍于此刻是宴会,多少给点慕容天磊面子,不能拂袖而去,提前结束这场本来就非常无聊的宴会。要知道,他们前来,只不过是为了确认眼前人是否花箬沫。如今,纵然她是不记得他们,然,他们已是明白眼前人确实是他们苦苦寻觅之人。

只要活着就好了。至于,慕容蓝斐这厮,只有反应相当强烈的南宫暖熙对付,他们只要隔山看虎斗就可以了。必要时,他们当然乐意补上一脚。谁叫这慕容蓝斐胆敢说花箬沫是他的未婚妻啊!

端坐在白虎国夏侯皓然身后的那抹高大健硕的身影,正用炯炯有神的眸子瞅着司徒沫儿的背影。他的五官十分的俊逸抢眼,容貌粉嫩得如同少年。不过,让人最为惊叹的是他拥有一双清澈无比的眸子,犹如毫无杂质的清水般,仿佛能洗涤世间所有的肮脏。然而,这样的人并不是文人雅士,而是白虎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赫连烈日。

低首,可见他右手尾指上多长了一小截小指。平常人是长在外侧,而他多长的那截小指却是长在内侧,显得十分的怪异。

良久后,赫连烈日轻扬了扬嫣红的唇片,邪邪的笑容让他看似更让人魅惑勾人。那一抹诡异的精光从他那明亮璀璨如黑夜中闪亮繁星的眸子中闪过,随即消逝。高挺的鼻尖微皱着,如玉瓷般光滑古铜色的脸蛋透着几分红晕,前额的几屡刘海正顽皮的飘动着。他虽是一身白衣,却不见冷漠,反是平添了几分悠然。

好久不见了,花箬沫!

一场并不愉快的宴会无声的结束。司徒沫儿被慕容蓝斐送回厢房后,他便被慕容天磊所召见,急匆匆的再度进宫。

不过,想也知道慕容天磊召见他所谓何事。他的心底出现了一丝抗衡,心情极为复杂。与南宫暖熙正面对峙非他所愿,然而这是必然的结果。其他两国的君主想必也向慕容天磊施压了,不然慕容天磊不会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便是直接让大将军来请。说请只是客气了,实则是来监押。

当一个人的权威被挑战,着实可怕。今日,他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不是件易事。

慕容蓝斐走后不久,一抹青衣身影迅速的隐入司徒沫儿的厢房之内。负手而立的他看着屹立在窗前沉思的司徒沫儿,他没上前去打搅,仿佛在等待着她转身发现他。

良久良久,她仍未转身,仍是无声无息的屹立在窗前。侧脸淡然沉静,眸子坚定的望着前方,没了在宴会之间的无辜与困惑,倒是夹杂了几分冷冽与挣扎。

终于有些等得不耐烦的南宫暖熙,大步一踏,便是至于她跟前。温热的大手轻巧的挑起她的下颚,绝美的容颜有些恼怒。“魔女,你未免冷落我太久了吧。”难道方才慕容蓝斐又给她喝了忘忧草?不过,瞧她全身散发着熟悉的淡漠气息,他可以肯定自己给解药已全然解开了忘忧草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