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见一通豪言壮语,唬的欧阳云烬一愣一愣的,但是对于昨晚的事情,他可是铭记在心的,所以嘛,对于他这位这么让人不省心的老婆,他还是有所保留的,鬼知道她现在又在搞什么鬼了。
“咳!”欧阳云烬朝风和清摆摆手,示意让他们退下,啊奴自然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于是也乖乖的退了下去。
“干嘛?”姜雪见也不是白痴,看着样子,怎么觉得心里头直发憷呢。
欧阳云烬一改刚才白里透红的尴尬脸色,一下变的很严肃,“雪见,你知道你把丞相的外甥害的不浅!”
“那都是小伤,不就断了几根肋骨嘛!刚才你也说拉!”天那,那什么才是大伤呢?“喂,我说夫君,你干嘛,难不成你要我去向他赔礼道歉?喂,我先声明,我姜雪见打从生出来到现在,从来不做这样的事,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再说了,你一个堂堂欧阳山庄的庄主,难道怕一个什么丞相?”
“我有说让你去向他道歉吗?”欧阳云烬转身坐了下来,拿起茶杯悠闲的喝了口茶,“你做的很好!”
“什么?”姜雪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
欧阳云烬不禁偷偷的笑了笑,但是很快还是恢复了严肃,“以后如果想去天下第一楼。没钱了,大可不必偷人家的钱了,知道吗?”
姜雪见眯了眯眼睛,“喂,欧阳云烬,你竟敢跟踪我?妈的,你不想活拉!”
“我可没兴趣跟踪你,只是今天去酒楼查帐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你偷了沈大福的银子,所以我就设计叫人教训了他一下!就这样!”
“就这样?”
“你还想我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给我这么一个大礼物,你自己说,怎么办?”
“对了,你还没说,你喜欢什么颜色呢!我给你挑几条嘛,总要用的!”
算了,欧阳云烬叹了口气,他们毕竟也是夫妻了,只是谈论这样的事情,他们似乎还没熟悉到这程度吧。
“我,随便!”
“随便,这怎么可以随便啊,随便找的肯定不好看的!有损你欧阳庄主的形象!”
拜托,难道要他每天穿着四脚裤到处跑?“你帮我选吧!”
“哦!那这样,让我先看看你穿什么颜色的,我大概就知道你喜欢的类型!”
“什么?”
“是啊,干嘛,你就让我看一下,就一下!”姜雪见说着,也不害臊的伸手去解欧阳云烬的衣服!
“啊呀,别这样,别啊……”欧阳云烬赶紧抓住姜雪见的手,欲要制止。
“不要拉,你先让我看一下嘛,别这么小气,我只是看一下,我喜欢穿白的,你是不是也是!”
“喂,不要,姜雪见,你……你……哎呀,你放手,放手……”
夜已深,欧阳云烬的书房内一片安静。
欧阳云烬睡在卧榻上,两手交叉的垫在脑后。
突然,一阵的风轻轻的拂过屋内的纱蔓,欧阳云烬猛的睁开眼睛,平时一贯温和的眼神突然变的锐利深沉,“出来!”
“属下参见少主!”只见几道黑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进了书房,随即立刻跪在欧阳云烬的眼前。
欧阳云烬翻身而起,坐在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脚边跪的几个黑衣人,“有什么事?”
“回少主,您叫我们去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说!”
“少主,姜清与他的夫人突然不知所踪!姜雪风也下落不明!”
“废物!”欧阳云烬的声音立刻变的杀气腾腾。“这么多人看几个人都看不住!”
“少主,您要的人已经在您身边,那其他人……”
“天之后命,我现在要确定的是姜清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那他为何还会答应这件婚事!”
“少主,我们会尽力追查他们的下落!”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了。随即有一个人影跨了进来。
原本在书房中的人停止了谈话,几人严正以待,手中的长剑也散发着浓重的杀气,随时准备对这个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出手。
只见黑影先是探进一只头,张望着里面的,然后再跨进一脚,
欧阳云烬眯着眼睛,背在身后的手慢慢的握紧拳头,全身散发着一阵浓重的杀气。这会是什么人呢?山庄有规矩,过了申时就不可以乱走了,一般的小毛贼也不敢随便进欧阳山庄,那是内鬼?也不可能,庄里的人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各个都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对自己也都是忠心耿耿的。
“啊!”正当欧阳云烬想着,随即传来一阵尖叫,他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制止了黑衣人的出手,向他们使了一个眼色,黑衣人就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书房内!
欧阳云烬叹了口气,点燃了书房里的一盏灯,走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姜雪见一边啊呦啊呦的呻,吟着,一边趴在地上,抬起头,五官都快拧到一起去的看着欧阳云烬,“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欧阳云烬倒也没急着去扶她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提着手中的灯,蹲下身子,看着姜雪见,“你半夜三更的,在这里做什么呢?”
“去死吧你!”姜雪见坐在地上,狠狠的将抱在手里的一条毯子扔向欧阳云烬。“欧阳云烬,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没良心的死混蛋,我好心好意的跑过来给你送条被子,怕你着凉,你倒好,看见本小姐摔了都不扶一下的!去死吧你!”说完,她继续坐在地上,揉着自己可怜的膝盖,啊呦啊呦的继续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