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眸眯了眯,跟着思索起来。
静儿被众人簇拥着去了新房,而我也到达了酒席处与众人喝酒,在喝酒的途中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新娘一定不是静儿。
而今,师父下落不明,父皇也并不反对我与静儿在一起,那么,唯一可能阻止我们的人,就是母妃了。
但是,母妃为何不让我们在一起?
我对着湖边喝了一会儿酒后,便着人去请母妃,我想与她当面对质。
我与母妃进了新房,我瞥了一眼那个静静坐在床榻边上的新娘子,质问道母妃:“你以为随便找一个人来,就可以充当静儿了么?你以为在她头上盖了一块红布孩儿便不认得她了么?”
母妃听了我的话,面色没有改,她只是告诉我,床榻上的人并不是一个随便的,而是……君儿。
君儿的出现让我始料未及,她什么时候回的冰王府?母妃为何将此事瞒得密不透风的?
母妃告诉我,说我应该对君儿负责,因为君儿怀了身孕。
君儿的怀孕也让我吃惊,因为承扬根本就没有将此事禀告于我。我告诉母妃说那孩子不是我的,可是,母妃却说这是我欠君儿的,即是欠了她,那么她腹中的孩儿便只能是我的。
母妃的胡搅蛮缠让我觉得匪夷所思,我的母妃虽然淡然,但是,还不足以如此不通情达理。我质问着母妃,母妃终是将多年来对师父的怨恨说了出来。她说,她根本就接受不了静儿当她的儿媳。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师父的真名原来叫独孤傲。
他,竟然是静儿的生身父亲,还是当年巫蛊之乱的始作俑者。
这个认知,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但是,即便这样,也不能阻止我对静儿的爱。
母妃她可能没有忘记师父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可是,这一切跟静儿又有什么关系?母妃怎么能将上一辈的恩怨算到静儿的身上呢?这对静儿太不公平了。
可是,母妃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我静儿在何处,我心中有怨气,正待发怒,却听燕扬来报,说师父抓了父皇以及所有的皇子,让我独自一人前往断情崖。
这个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
师父的武功高深莫测,并且,他还会噬心术,当今武林,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一直寻找着他,以为他会袭击冰王府,可是,我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他会从父皇那里入手进行报复。
听见这个消息后,救人最为要紧,我转身出府朝断情崖而去,母妃也一路相随。
到达断情崖后,我听见了十弟的哭喊声,声声凄厉,我循声而望,但见,师父将所有的人全然绑在了树上,崖顶上的风,猎猎而过,吹着所有人的身子随着风势摆荡起来,而他们身下,却是万丈悬崖。
十弟不过六岁大光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被人绑在悬崖之上,他能不哭么?
我让师父放了他们,师父却说让我交出母妃与我的生命,我这条命是他救的,他想要拿回去,无可厚非,只是,我的母妃却不愿意跟他离去,以前的我并不知道母妃对父皇的情意,而今,当母妃看见绑在树枝上的父皇时,她眼中的情愫是那般地明显,母妃她,当是爱着父皇的吧。
如此,我又怎能将母妃交给师父呢?
我苦口婆心地劝阻着师父,可是师父却根本听不进去,他与我过起招来,招招狠厉,我中了他一招,喉头腥甜,吐了一口血出来。
当师父的手快要再次向我袭来时,却听风中传来了静儿的声音。
“住手!”
我听见静儿朝独孤傲大声吼叫道。
师父因着静儿的阻止而顿住了动作,不过很快就再次朝我打来。
我知道,他这次是用了全力,他是真的想要杀我。
当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快要消逝时。
我的母妃,喊出了一句,震惊所有的人的话。
她说,我是独孤傲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
这四个字,像是魔咒一般,在我脑中回旋着,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其他,而是,如若我是独孤傲的儿子的话,那么,静儿不就是我的妹妹了么?
这世间的事,会不会太过好笑,我竟然与自己的妹妹相恋了。
我凝望着朝我飞来的静儿,她衣香鬓影,白衫飞舞,骑坐在穷奇之上,缥缈而隽永。
她飞落在了我的身边,扶起瘫坐于地上的我,我握住她的手心早已浸出了汗水,湿滑的感觉让我有些握不住她的手。
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我的脑中不止一次地冒出妹妹两个字,只有天知道,此刻的我,有多么地憎恨这个词语。
我不想她是我的妹妹,不想!
独孤傲似乎也被我母妃的这句话给吓到了,他颤抖着身子,去到我母妃身边,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母妃盯着独孤傲,眸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儿,她痛苦地回忆起当年的一幕,她说得声泪俱下,让我的心再次抽痛起来。
我回望悬挂在树上的父皇,他在知道这个事实时,心,该有多痛?
母妃将从前的一切说了出来,她说那是她人生的耻辱,而独孤傲却不相信母妃说的话,质问她当年为何要去招惹他。母妃惊诧于独孤傲的话,说她当年根本就不认识独孤傲。
我被他们的话语弄得有些思虑不清了,就在我头绪繁杂时,静儿忽然站出来,说出了一番平地惊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