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间越久,秦昊的惊喜就越多。如果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对艾宁静的印象差到了极点,那到现在已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交往越深,就发现她身上的闪光点很多,每一个都让他移不开眼睛。
也许她没有那么优雅,甚至有些时候还很孩子气,但是这份纯真的性情却是很多人都不敢表现出来的。尤其是出社会以后,总想着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在众人面前,而忘了自己最初的样子。
当然,这样的赞赏秦昊是从来都不会当着她的面儿说的,这丫头经不起夸赞,只要听到一句,尾巴都会马上翘上天。为了避免她得意忘形,他还是不要助纣为虐的好。
因为秦昊手头的案子追查到一个程度后,就停止不前了,暂时没有任何的新线索和头绪,所以他近期的工作相对要清闲一点儿。反正那些小案件,属下会处理得很好,不需要他亲自过问。
只是艾宁静比较忙,得赶拍一组照片做平面广告。为了不影响到周末的度假,她只好将工作量都尽量压缩,宁可周四调整好状态,争取加班加点能拍完。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了,但是还没接到艾宁静的电话,秦昊有些百无聊赖的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的换台。感觉什么都看不进去,就连平时最喜欢看的旅游节目也是兴趣缺缺,是因为少了那个黏在他怀里的人儿吗?
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生活会改变了那么多,习惯了身边有另一个人,现在自己在家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
拿起手机快速的拨了个电话,接通后不等对方说什么,就径自吐出一句,“半小时后老地方见!”也不管别人有没有意见,直接挂断,然后抓起车钥匙就出去了。
刚坐进乐巢的包厢里,点的东西还没送上来,余梓凯就推门进来了,见到只有秦昊一个人大刺刺的靠在沙发上,纳闷的问,“怎么回事儿?突然把我叫出来就只有你自己?不会是和小妹妹吵架了,找我来诉苦的吧?”
这两人自从谈恋爱以后,每天都如胶似漆的,常被他戏言“就是用强力胶水都没你们这么黏糊”。现在只见其一,不见其二,看来是有情况!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秦昊面无表情的说,“你丫的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句好听的话能有多难?”
什么叫损友?就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对他冷嘲热讽,还要不失时机的落井下石,而且余梓凯绝对当得起“最佳”这个称号。
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余梓凯在他旁边坐下,看到服务员端进来的都是饮料,而不是任何一种酒后,疑惑升级,“叫我来酒吧喝果汁?!你小子是发烧了吗?还是脑袋被门夹过了?”喝饮料不会自己在家喝吗?借着饮料就能消愁?
他的话让秦昊满头黑线,这究竟是怎么了?他自从上次和艾宁静面对面的接触之后,竟然还学会了她的口头禅,搞得现在听到同样另类的说辞,秦昊头大的觉得这是个男版的艾宁静在跟自己说话……
“一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酒,不过你可以喝,我用果汁陪你。”无视于他的挑衅,秦昊还是波澜不惊的说着。
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聊着,秦昊还不时的看看手机,那样子仿佛在焦急的等待着。余梓凯看不过去了,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放到一边,“我说你能稍微尊重我一点儿吗?我可是为了陪你抛下了我的小美人儿啊,你现在看手机的次数还比看我的多!”
那忿忿不平的样子,活像是个被丈夫冷落的怨妇,正在和其他一切干扰者做斗争,就差没有更多的肢体语言去加深他要表达的意思了。
好笑的看着他略显得激动的脸,秦昊失笑道,“我在等她的电话,你少在那儿添乱!”如果不是亲自去接人,这大晚上的他还真是不太放心。
“啧啧啧,”余梓凯鄙夷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感叹道,“你彻底完蛋了!要是甩不掉这个小妹妹,我几乎可以预见,你丫的以后就一妻奴,绝对会被她给压得死死的!”
以前他还想不通,为什么秦昊会选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反而看不上张诗语这样的气质淑女。在见过艾宁静之后,似乎有些了然了,她身上所有的那股子活力和自然的真性情就像是带有魔力,可以轻而易举的感染着身边的人,给大家带来快乐。
可以说,她是一枚开心果,刚好可以融化掉秦昊这座万年冰山。就像老人常说的,两个人如果性格是互补的,那感情一定可以很长久。
只不过奇怪的是,谈恋爱以后,秦昊变得很没有原则,一切都以她为中心,他基本都是围着她转的。还为了迎合她的喜好,将自己的公寓和爱车来了个彻底的改头换面,风格彻底的转换。
那天余梓凯的车子送去保养,坐他的顺风车时,一上去就被吓得石化了。海绵宝宝的靠垫,车头一排的hellokitty,后视镜上挂着可爱的吊坠,就连方向盘都放上了套子!最恐怖的是,后座放着一张薄毯子,还有一盒的零食,不用问都知道是为了谁准备的。
所以啊,也不能怪他这样讲,并不是他把自己的兄弟看扁了,而是堂堂的检察官大人已经被一个小妹妹化为了绕指柔。特别是他对艾宁静说话时那个轻声细语,哎哟,让人受不了!
仿佛是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秦昊每次对于他的取笑总是很淡定,甚至还异常冷静的反唇相讥,“你是吃不到葡萄酸葡萄酸吧?看不惯我们恩爱,就赶紧找个合适的对象,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