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乐感慨的时候,却听到茗岚又说道:“当初你说这个冰棺是你们师傅留给你们练武用的,可是你却想把他作为你我死后用的。我想我是没有资格用这个的,而这里是你和师兄关系最好的地方,相必你枉死的师兄也一定想陪伴在你左右。
虽然我并不想把你交给他,但是念在他为了惨死的份上,我先让他的魂魄陪着你,等我处理了上面的事情就来找你好吗。”
听着茗岚留着眼泪说完这样的话,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冰里的嫣儿,最后毅然决然的离开这里,带着两个侍卫上了山。
陶晓乐不想再跟着去,想必也是处理那个杀害嫣儿和刘一鸣的萧贵妃,已经帮凶吧。
只是人已经死了,处理了又能怎么样呢?
一个误会就导致这样的惨死,陶晓乐觉得嫣儿和刘一鸣死的太不值得了。
再次看了一眼冰棺里的嫣儿,陶晓乐此时有了另外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原来躺在冰棺里的人,是她的前世,而她在死的时候不但失去了心,还诅咒了茗岚。
只是茗岚的后世又是谁呢?
他的样子又像段辰逸,又像杜逸凡,可是她却不知道他是谁。
那段浩宇和谢俊安又是怎么回事呢?
陶晓乐带着没有解开的疑惑,独自在洞中游荡,最后感觉有一种外力猛然拽着她向外走。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却是谢俊安的的面容。
这次陶晓乐没有担心自己认错,虽然他们两个长得一样,但是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却不一样。
段浩宇是霸气中带着温柔,而谢俊安的眼神却像是侵略者…….
陶晓乐转头看了看,原来在地上席地而坐的易云姑姑已经不在了,秋灵和凡灵也不在房间。
此时房间里静的似乎只能听到,他们两个彼此的声音。
陶晓乐再次望向谢俊安时,看到谢俊安刚才焦急的眼神已经收回,此时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无助的眼神。
谢俊安看到陶晓乐看他,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慢慢的把陶晓乐抱到怀中,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呢喃:“不要离开我,不能以任何方式离开我,你是我的”
陶晓乐听着谢俊安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抽紧,可是却有些迷茫,只好淡淡的无奈的说道:“你留一个不爱你的人在身边有什么意思呢?”
“你现在不爱我没有关系,我会让你从新爱上我的!”像是和自己说话似的,谢俊安把陶晓乐紧紧的搂在怀中,无限感慨的说。
因为他的拥抱过于紧,陶晓乐有些窒息的感觉,可是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任他拥抱。
“那三个帮我醒来的人呢”陶晓乐在沉静了一会问道。
“我让她们去休息了,我会重谢她们的。”谢俊安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拥抱着陶晓乐,让她明白他会对她有有用的人也好。
陶晓乐也明白了谢俊安话里的意思,知道她们三个没有走,心里放心了不少,毕竟她心里还有很多谜团需要等待她们帮助解开。
心定下的陶晓乐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道:“你说会让我爱上你,那你愿意告诉我你的事情吗?我很想了解一些你的过去。”
谢俊安听到陶晓乐的话,身子一顿,随即把陶晓乐推到眼前,用他那双深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陶晓乐毫无惧色的也回盯着谢俊安,知道他疑心重,此时毕竟是想看看她说话的真伪。
谢俊安盯着一脸平静的陶晓乐半天,最后叹口气说道:“如果说出我的过去,会加快你爱上我,那我就说吧。”
陶晓乐看到谢俊安,慢慢的放开抓紧她的手,转而搂着她,眼神中透着无限犹豫,看着远方似乎是在回忆过去,又好像是在整理思绪。
就在陶晓乐等了半天,以为谢俊安不在说话的时候,谢俊安慢慢开始讲述他的过去。
谢俊安说他从小的记忆便是,跟着一个,满脸疤痕的道士。
道士对他只有严厉的教育,没有一丝感情,似乎他的到来就是为了训练成一个会武功的机器。
他的童年除了练武就是练武,身边除了那个道士,还是那个道士,所以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等到他五岁的时候,道士带他去了一个有钱人家,让他做了那家人的义子。
原本以为他的生活会变好,但是他没有想到,更大的磨难才开始。
他的日程表从天还没有亮,一直排到天黑。
早上除了要练习武功,还要负责打扫院落。
等天明后,便开始读书写字,如果发现稍微有点偷懒,便会遭到义父的毒打。
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到他八岁,这三年里,他也只是关在一个院子了,除了见到一两个下人外,他再也没有见过别的人。
八岁的时候,义父把他送到一个深山里,在哪里,他被逼着第一次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后来义父把他又交给一个帮派的老大,而这个帮派是一个专门负责杀人的帮会。
在帮会里,他每天除了看杀人,就是被用各种方式逼着杀人,慢慢的练就了他杀人不眨眼的功力。
到十岁的是时候,谢俊安已经能独立的去处理一些简单的杀人交易。
而帮派老大看他已经可以,又把他交给另外一个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是个商人,经营着很多商铺,而他跟着他,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学习经商。
原本以为经商人不会武功,这样他可以找机会逃走,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个经商的人,却是一个暗藏不露的武功高手。
几次逃跑无果,谢俊安只能安下心来,跟着这个商人学习经商。
索性学习经商可以东奔西跑,所以生活还不至于太枯燥。
在学习经商的过程里,谢俊安还被要求学习各种武功,还要学会盅蛊。
谢俊安从小已经看出,所有的人都是要他学习,至于学这些干嘛他还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学,他就会倒霉。
惩罚他的花样千奇百怪,不给吃饭都是最轻的,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们常会下盅给他,慢慢折磨着他,让他无力法抗。
如果他乖乖的学习,并且表现好的话,那他就可以不再受这样的痛苦。
所以的成长伴随着孤单、寂寞、屈辱,还有各种学习。
等到十五岁的时候,他便要求学习怎么玩女人,而第一和女人在一起的经验也并不美好,因为也是被逼的。
十六岁的时候,他被告知他所有的生活都是因为,临湘国的皇太后和皇帝造成。
因为皇帝只能有一个,而他被皇太后放弃,要求带走的人杀死他,可是却被一个人所救。
这个人把他送到凡罗国,给他所有的教育,想把他培养成为皇帝的人选,让他一定要当凡罗国的皇帝,更要将来兼并临湘国,做了临湘国的皇帝。
震惊的听着谢俊安的述说,看着说的此处的谢俊安眼神中的恨意和沧桑,陶晓乐心里心潮澎湃。
原来就觉得谢俊安除了恨就是狠,原来他这样的性格是从小给锻炼出来的。
只是什么人要逼着他这样狠绝呢,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当皇帝呢?
想到这里,陶晓乐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人逼着你做的呢?”
谢俊安听到陶晓乐的话,慢慢回神,幽幽的看了陶晓乐一眼,皱着眉头说道:“我至今也没有查出来。”
陶晓乐看到谢俊安失望的眼神,以及迷茫的思索,想来这样的经历也很痛苦。
一个从小就被逼着学习各种知识和武功,还要学会杀人,这样的训练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想到的,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野心和能力。
陶晓乐听了谢俊安的经历,心里很是心酸,想来他的心里更是痛苦。
一个从小得不到母爱和父爱,只知道学习并杀人的人,要怎样的精神才不至于精神分裂。
“对了,你刚才说是因为皇太后和段浩宇的原因,才让你有这样的苦难,这又是什么意思?”
陶晓乐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看着此时忧伤的谢俊安问道。
本来已经恢复平静的谢俊安,因为陶晓乐这个问题,俊逸的脸上又浮现出阴霾,停顿了一下后,幽幽的说道:“你说为什么我会和段浩宇那么像?”
“难道你们是双胞胎?”
陶晓乐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谢俊安,想了想段浩宇,提出了以前就有的猜测。
谢俊安听了陶晓乐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谢俊安点头,本是预料中的答案,陶晓乐还是觉得吃惊非小。
“既然你们是手足,那个皇太后又是你的母亲,为什么你还要杀他们?”
陶晓乐不可思议的看着谢俊安,是在有些无法置信所听到的话,尤其是他已经知道那个是她的母亲,却还要下毒手。
谢俊安并没有看陶晓乐,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没有觉得我生下了,就是为了杀他们两个的吗?如果我把他们两个当做亲们,那他们考虑过我吗?”
想想谢俊安从小遭遇的磨难,陶晓乐一下无语,想来谢俊安的生活也是那样的悲惨,而那些人不过就是锻炼他的恨吧。
对了,那些人让谢俊安从小就生活在恨中,那他们是不是另有所图呢?
想到这里,陶晓乐赶紧说道:“或许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从小把你拐走的人别有所图呢?”
谢俊安听到陶晓乐的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问道:“有这样的可能吗?”
陶晓乐道:“为什么不可能,或许皇太后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一个母亲怎么能让自己的亲身骨肉受这么多的罪。”
谢俊安苦笑了一下,嘲笑道:“我原来也是如你想的一样,只是我亲自问过你心目中美好的皇太后,她知道她还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
“啊,怎么可能,你亲自问的她,她亲自回答的吗?”本来还抱有希望的陶晓乐,听到谢俊安的话,惊的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因为虽然她和皇太后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皇太后给她留的印象却是美好的。
此时听到谢俊安如此说皇太后,心里实在难以置信。
心有不甘的陶晓乐又问道:“你是怎么问的,她是怎么答的”
谢俊安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方法很重要吗?”
看到陶晓乐坚定的点了点头,谢俊安深呼吸道:“我催她入眠,她是在睡梦中回答的。”
“睡梦中的答案会准确吗?”陶晓乐虽然听到谢俊安的问话方式很特别,但是却对答案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
“不要怀疑他的准确度,那样的回答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等她醒的时候,未必会告诉你真话。”
听了谢俊安的话,陶晓乐突然想起现代的催眠法,想想或许谢俊安就用的类似的方式吧。
谢俊安接着说道:“我是在问过她以后,才动的手,原来只是下盅,让她每天不能睡好,这样也算是对她遗弃我的惩罚。只是我没有想到他那个一直心疼的儿子,居然落井下石,给她送了那么多有毒的花,加速她的病情和老化。”
陶晓乐知道哪些花是段浩宇种的,只是她无法相信段浩宇送花的目的如谢俊安说的那样歹毒,于是出声辩解道:“或许他并不知道皇太后的病情,送她鲜花也只是为了让她心情好啊。”
陶晓乐只觉的她的话音刚落,腰身一紧,谢俊安握着她腰肢的力量加大了很多,然后强迫她转头看着他,瞪着她说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还在为那个人说好话。他在你心目中印象就那样美好吗?”
陶晓乐忍着疼痛,皱着眉头说道:“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的做法虽然极端,但是我此时已经知道你是因为从小被遗弃,又被一些恶人所胁迫。所以我在想,段浩宇也因该如此吧,不然他有什么理由对一个抚养他长大,又对他很好的母亲下手呢?”
“哼~算你说的有理,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