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墨月？”我被封住了穴道，到底要怎么脱离他的身边？
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倒在我的身上。周围一片寂静，我却沉默着望着闭上双眼的他。
“怎么回事？”我尝试着想要起身，却发现穴道竟然已经解开了。
只是滕墨月，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老是捉弄我，这样很有意思吗？偏偏这次还玩的这么大，我还真的以为他要霸王硬上弓呢。好险，我望着自己被撕裂的里衣，深呼出一口气。
“喂。”我碰碰他的胳膊，他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翻过他的身子，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异样。怎么叫他都不回应，难道是……我低下头，伸长手，探到他的鼻尖。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怎么，怎么会？上一刻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呼吸好微弱，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就要咽气。
怎么办？我慌了手脚。
“滕墨月，你没死吧。”我把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声。只是呼吸这么微薄，难道真的是命不久矣？
算了，豁出去了。最有效的急救法是什么？人工呼吸？对，眼前我会的也就这一招了。
我深吸一口气，印上他的唇……一次，再一次……
没有反应是吗？接下来怎么办？
“公子，你要挺下去啊，墨月宫没有你可要群龙无首的！”墨月宫，不是他精神的依靠吗？他奋斗了十年，才如愿坐上墨月宫宫主的位子，不是吗？可是，为何他好像没有任何反应？心，一下子慌了。
我狠狠地按住滕墨月的腹部，施加压力，挤按下去。按了这么多下，他还是没有一点多余的生命迹象，我却再也无法忍心按下去了。这两招都没用，真的要我看着滕墨月在我眼前死去吗？
心里有些无法言语的情愫，在蔓延攀升。“滕墨月，不要死。”
我实在无法逼自己相信眼前这一幕，这是幻象，对吗？
我令自己冷静下来，据说要唤醒人的知觉的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痛感了吧。
我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上一口。滕墨月，如果你痛的话，就醒来吧。我使上十二万分的力道，成败在此一举了。
这样还是不行吗？他根本就没有丝毫感觉了吗？看来已经无药可救了。我挫败地放下他的手臂，看着直直躺在地上的滕墨月。我明白自己是在为他心痛，他孤身一人二十四年，最终还是一个人上路？
狠狠咬着他的我，也痛不能自制，眼泪，滑落，淌上他的手背。
蓦地，他的鼻息消失了。我的心跳，好像也跟着暂停了。我松开口，放下他的手。
双眼，开始变得模糊。看着他紧皱着眉的脸，他的这一生，到死也这么痛苦，这么沉重吗？我的手，慢慢抚上他的眉峰，却怎么也抚不平他的悲伤。
他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心底的阴霾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伤痛的往事？我都想了解，这样的心情，又是为何？
“滕墨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他的名字了吧，双手覆在他的指间。
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再也无法睁开双眼，我背过身，迟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几日前，他还在我的身边，怎么，真的不行了吗？
一片头痛欲裂的沉重窒息的感觉，紧紧把我包围。抬起头，却只能看见几丝细弱的阳光，顺着屋顶上的缝隙穿透过来。
这样的光景，是无声息的颓废。
一时间，我仿佛听不见身边的任何声音，只是久久地坐着。心，好像遗漏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了。
“公子，我从没有后悔遇见你。”
心中，再次传来这个声音，我却早已泪流满面。
一分钟的时间，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哭什么。”
背后猛地传来一个低冷的声响，我一下了慌了神，手中的手指却猛地握紧我的手。
“诈尸？”我不敢回头看，身体开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我都说过了，死了也不是我的错，不要缠着我……我会好好安葬你的，你放心吧。”
“然后呢？”
我断断续续地回答道：“然后，把墨月宫好好打理，不对，我没有这个才能，难以服众。不如把墨月宫遣散了吧。”
“你想的倒是周全。”语气里不无戏谑的味道。
“所以，你可以瞑目了吧。我会每天烧高香，祈祷你早日登上极乐世界。”我胡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喃喃自语道。
“就这么希望我死？”
“呃？”诈尸？我小心地转过头去，却发现他满脸笑意，似乎是在看什么精彩的好戏。
“你没死？”声音中，我能听到自己的怀疑。他的呼吸，明明停止了。
“很失望？”他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一把拉过我，让我贴在他的心口前。“确定一下。”
心中，是雀跃的心情。当我听到他真真实实的心跳，心里流动着的那份情愫，我根本就无法明了。
“有心跳？”我也没有顾忌那么多，紧紧抱住他。“你没有死？真好。”
他好像是失而复得的，我心中一阵无法抹去的欢喜。那一瞬间，多余的一个字我也说不出口了。
“你这样的举动，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他的声音听起来带了几分低哑。
嗯？我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际，是有些不合时宜。我赶紧把手松开，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