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我的宝马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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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生病 (2)

内心继续失望,只好吃了粒感冒躺下,看着韩正宇拿包走人,真想上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你不要走这类的悲情戏码。脑袋正在演戏,韩正宇又转身略停,好像心情一下子被看穿般,我快速将身子缩回床里面,韩正宇哪里晓得短短三秒钟时候我的脑袋已上演一出TVB大戏,他只是说:“如果睡醒了还觉得哪里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像吃了蜜糖似的甜丝丝的点头。

睡梦里正和韩正宇在的婚礼进行曲当中缓缓步入结婚的礼堂,却看见白雪公主的后妈一张狰狞的脸,硬是把我摇来晃去,一睁眼,看是梅子的脸部大特写,她居然在使命地摇晃一个病人的身体。我一声尖叫,然后马上安息下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虚弱,好博得一下眼前这女人的同情,以求安稳。

我把分贝降到最低,语速放到最慢:“我是病人。”

“睡着了还能发出花痴般咯咯咯的笑声,你丫比我这个正常人还正常,我丫可是一听说你发高烧,抛下采访钻石王老五的机会,顶着被总编开除的风险跑来看你的。”梅子完全一副是我错了的表情,她这女人有理的时候说的很有理,没理的时候说的更有理。

我乐呵呵的笑,我心里明白,梅子虽然说话夸大其词,但是她心里是真的对我好。我将脑袋往她身上贴,说了句:“谢谢你。”这时梅子突然跳了起来,像看一下怪物似的看着我,我疑惑的看着她,我只是感冒发烧,又不是得了艾滋病,她至于这么大反应?

梅子居然说:“你丫真的发烧了,好烫。”我无奈的笑笑,我这么善良的人,像是说谎装病的人吗?不过我看梅子的表情,仿佛觉得很像。

梅子特关心的说:“你吃了东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这时她看到我床边桌子上的一碗粥,说“这看不出原材料的猪食就是你的早餐?”

我翻翻白眼,说:“这可是韩正宇给我煮的爱心早餐。”

梅子竖起大母指说:“那哥们真神,愣是把大米煮得看不出原材料,可以申请诺贝尔最佳改造奖了。”

我差点笑喷了,我还在病中,这女人怎么就不能消停下?我要是再跟她相处下去,我真怀疑我的死因绝对是心脏病突发而亡,不过生命应该不会那么脆弱才对,看她男朋友活着春风得意,红光满面而我看起来也不像是短命相,就该不会这么早死的。记得上次公司组织去青岛玩,一算命的死活拉着我,要给我算命,说我是一长命的相,绝对能活九十九,要是活不到就找他算账。我很想上前二巴掌,我都死了,怎么找他算账?

感谢梅子亲自下厨房给我弄了白粥,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这女人其实是贤妻良母的好苗子,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厅堂,长得是如花似玉,身材是婀娜多姿,走在街上绝对会增加迫害案的犯罪率的,而她愣是用大大咧咧的性格掩盖了她的优点,她说了,有一天她要是失业了,就在路边摆个摊卖面条,专挣下岗工人的钱,又不用上税,又不用朝九晚五,想摆哪里摆哪里,指不定还会获得个面条西施的美誉呢。瞧这理想多么的远大呀。

我一边喝着粥,一边想象梅子风情万种的在路边卖她的面条,顺便附带想像下男人喷血的样子。却在这时梅子突然说:“韩正宇那丫是不是看上你了?”

我猛得点头说:“我也这么认为的。”

“那你呢?”

我愣了一下,他英俊多金,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可是我好像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从来没!面对他,我更多的是自卑,我盘算过如何才能把他泡到手,幻想过他娶我回家的戏码,可是我对他的所有幻想只到同他一起进入婚姻的殿堂为止,没有更远,没有爱情。是的,一切只是源于我骨子里的自卑,我林宝宝算不上漂亮又称不上聪明,好吃懒作,即没有古代女人的贤良淑德,又没有现代女人的摩登时尚,我凭什么可以让这么一个钻石王老五倾慕于我?因为自卑,所以不敢爱他。

我摇摇头,声音却怯弱了:“我不知道。”梅子只是三言二语击中我的要命。

梅子特认真的看着我:“你可以让他喜欢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喜欢上他,你只能以婚姻作为你的目的,千万不要以爱情作为你的目的,如果有一天,他离开而去,你只能感叹一段不错的婚姻远去了,千万不要以一种失去爱情的姿态悲鸣,他太优秀了,不是我们这样单纯的人能够掌控。可是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你,请你记住,这绝不是你的损失,是他的损失,因为,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一段话感动得我热泪盈眶,该死的,她不知道我正在生病吗?

二个人还没聊上几句,梅子的主编就来电死命的催促,梅子谄颜媚笑硬是堵住了主编“怒火自燃”的局面,一挂电话却立马换脸,咒了句:“催催催,你丫不催会死呀。”又马上和颜悦色地对我说:“亲爱的,我先闪了,还不舒服的话要记得去医院。”

“快去上班吧,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一个感冒给病死不成?”

梅子一走,我继续躺下,却觉得身子越来越发烫,喉咙干的要冒烟了,的起身想倒杯水喝,热水瓶是空的,水壶是空的,冰箱也是空的,我只好脚踩棉花挪回自己的床,想给老妈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老妈却是一把电话接起来就说:“青一色,我胡了,给钱给钱。”接下就是麻将碰撞的声音。我正想说我病得越来越严重了,却听见嫂子说:“妈,你过来看看宝宝,这局我来我来。”我妈在电话里说:“我再玩一局,这手气顺的没办法。”在我决定挂电话的时候,老妈才想起电话那头的我,说:“女儿,有事吗?”

我正想汇报病情,却传来嫂子的声音:“别打扰她跟人家韩正宇的二人世界。”

那边麻将的催促声音:“快点洗牌。”

我绝望的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心里悲凉到有一种等死的感觉。

手机又响了,头昏到看不清来电,心里只想着这老妈还算有点人性,知道回电,也不注意听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只虚弱地说:“妈,我好像烧得越来越厉害了。”

电话那头大声的吼叫:“病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把手机放眼着,手机跳跃着“韩正宇”三个字。

我正想解释什么,韩正宇继续吼道:“我马上过来带你去医院。”

挂了电话,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家里人不管我,他韩正宇还大声吼我,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韩正宇赶到的时候,我哭得正像个泪人似的,这场景把他吓坏了,他马上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怎么了。”我这样子在韩正宇眼里一定像极了癌症晚期病人。

“我头疼的厉害。”韩正宇把手掌放在我的额头,手掌一弹,人也一惊:“怎么这么烫。”又吼道:“都病成这样子了,还不去医院?”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给我妈妈打电话,她们不理我,她们不要我了。”

韩正宇皱了下眉头,说:“他们怎么这样子呀。”顿了一下,又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怕你觉得我麻烦。”

韩正宇把我抱起来,我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这感觉跟以前无数次拥抱的感觉都不一样,他说:“怎么会呢。”

“你会的,你看,你刚才就凶我了。”

韩正宇把我用力一抱,安慰着说:“是我的错,这总行了吧。”

我嘟喃着:“本来就是你的错。”

把我放上车,韩正宇飞似的驾着车,我真怀疑自己没烧死都要被他的车速给吓死。

才短短几分钟,韩正宇就赶到了医院,看他又是给我挂号,又是付钱又是找医生,真想自己一直的病下去。

把我送入就诊室,韩正宇急切地冲着慢腾腾地医生说:“医生,她病得很厉害,你快给她看看。”医生头也不抬,照例问了几个废话问题就把体温计塞给我,说:“到后面量体温去。”韩正宇被医生怠慢的态度气到了,说:“她都烧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先给她看病。”

医生终于抬起了头,冷冷地说:“不量体温,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发烧?这里那么多病人,哪个不急的?先量了体温再说。”

韩正宇被医生一凶,郁闷着一张脸,拿着温度计给我量体温。

我含着温度计看他那想发火又不知道要怎么发火的脸,就特别的想笑。

韩正宇站在我身边看着我,说:“笑什么?”他一定以为我烧傻了,我就是喜欢看他为我着急的样子。

从韩正宇的眼神里可以看出,短短量体温的几分钟,对他来讲根本就是一个煎熬。好不容易等到我可以将体温计取出,韩正宇又急急的跟医生说:“这里量好了。”医生慢吞吞的放下手头的工作,接过温度计,一看,带着职业惯性语气说:“三十九度三,烧得很厉害。”然后医生又说:“张大嘴巴,啊。。。。。。”然后一边在病历上画符,一边说:“扁桃体发炎。”

韩正宇又挤过来说:“医生,为什么会发烧?”

“有炎症当然会发烧了。”

“怎么会烧得这么厉害?”

“那边还有人烧到四十度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她说自己一吃辣的就会生病,她本来好好的,吃了辣的就成这个样子了。”

“那就别吃辣的。”

韩正宇正想再说上点什么,医生放下笔,终于认真地抬头看他,说:“麻烦你现在出去交钱,然后领药带她去打退烧针,如果你想她快点好的话。”

韩正宇一边安慰我说:“你先坐在这里。”一边退了出去,我看他忙乱的背影就特别有快感。

韩正宇一走出门诊室,医生看了看我,说:“你们是不是刚结婚,你老公很在乎你。”

这场病生得真值得。

打退烧针的时候,那个叫痛,一针扎下去,我的眼泪飚了出来,韩正宇又马上关切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我含着泪说:“针扎得好痛。”韩正宇嘀咕:“这护士怎么这样子的呀。”马上换来护士小姐的冷眉,我赶忙拉了下韩正宇的袖子,心里却喜欢的要紧。

挂完点滴都快夜里十二点了,韩正宇刚把我送到家门口,家里人一窝风的拥了出来,老妈带着哭腔说:“回到家看你不在,打你手机没接,打梅子电话说你好像真发烧了,把老妈吓死了。”

嫂子怪哥哥:“我让你早点回家看看妹妹,你偏说还要工作。”

哥哥一脸无辜地说:“我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给妹妹送午餐,你们还跟我说你们正忙着打麻将赢钱,要不是我往家里打电话发现家里没有人接电话,你们还舍不得回来吧?”

嫂子轻柔地拉着我的手说:“宝宝对不起,是嫂子不对。”

“我没事,医生只是说我扁桃体发炎引起发烧,打了针了,再挂二天点滴就没事了。”

我觉得好温暖,虽然他们打麻将打到忘了我这个病人的存在,他们还是天下间最爱我的家人。

韩正宇欣赏着眼前奇怪的一幕,正想功成身退,却不料被老爸瞄住,老爸上前一把拉住韩正宇的手,完全以救命恩人的姿势猛甩着:“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真怀疑有一天韩正宇甩了我,是因为受不了我这群家人,我无奈的感叹着。

才进家门,家里人就逼问我跟韩正宇之间的进展,我略略描述了下他送我去医院的过程,老爸就兴奋着说:“我们刚刚无论如何都应该拉他进来留他过夜才对,古代人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抱,我们现代人刀歹。。。。。。”

我实在忍不住了:“照你这么说,我还要以身相许不成?”我是病人那,我还伤着一条退,又刚刚退烧,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下?

我哥嘲弄着说:“你倒是想得美,他这不是又救了你,又吃了亏?”

我免费赠送白眼,然后一拐一拐的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