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经济经济学的诡计大全集
26013500000036

第36章 第三编 爱情甜到忧伤:两性间的经济学诡计(5)

当这些妻子被娶后,还要面对一个重要问题:如何分配共同的丈夫这一资源。对于丈夫来说,他精力有限,无暇顾及这么多妻子,最终也只会偏爱其中的一位或者两位,其他妻子就被闲置了。这对于妻子来说,会比在单配偶关系中更容易感到不满和焦虑。时间长了,多个妻子之间还容易出现纷争,为丈夫带来困扰。就算丈夫能够让妻子们“雨露均沾”,但终究能力有限,不容易让每个妻子都感到满意。这样,一方面,丈夫降低了对“妻子”这一资源的使用效率,另一方面,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纷争中,为了劝慰妻子们,造成为数不少的无谓损失。

更重要的是,女子一般都会同自己爱慕的、事业有成、帅气多金的男性结婚,如果允许多妻制婚姻,会让男女数量失衡。越来越多成长中的男子失去女性配偶资源(因为她们都嫁给成熟有魅力的男性了),于是,为了找到符合条件的女性,男性就会展开更为激烈的争夺。女性数量的减少,将致使男性面对的经济压力将比现在更大,他们要花费更多的金钱和时间同那些条件上乘的成功者竞争。

有钱的男性是少数,可以享受多个妻子,但作为平常人,却一个妻子也没有。这种现象对绝大多数男性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若将婚姻视为一场交易,所有的人都愿意同交易条件好的男子打交道,而不愿意选择交易条件差的男子。结果就是,“问候”有钱人的女性越来越多,穷人却无人问津。

HBO电视台的系列剧《三栖大丈夫》,讲述了盐湖城一个一夫多妻家庭的故事。此片中,芭玻、妮基和玛姬妮分别是3个女主人公。她们的自身条件都不错,也都是各具特色的聪慧女子。在面临婚姻时,她们都选择嫁给成功的商人比尔·汉瑞克森。因为,他的金钱足够为这个四人家庭提供富裕的生活。或者,让他再多一个老婆,也不成问题。

看似自愿的选择,却仍旧给整个社会造成了伤害。根据婚姻市场的模型,总有像比尔?汉瑞克森这样受宠的人,也总有不受欢迎的人。这对市场资源的配置是十分不利的。

经过以上的分析,人们就能够明白,一夫多妻的制度,并不会让绝大多数的男人更受利,相反,从某种程度上看,不少的男人还是受害者。这也就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以男性为主的立法者会对此类法令采取支持态度。

但现实中,我们仍可以看到,部分地区允许一夫多妻,例如阿拉伯国家。由于其在风俗习惯、生活方式等方面有着独特的传统,因此仍有着一夫多妻的习俗。然而,即便如此,随着阿拉伯国家日益融入世界,这一习俗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如今,很少有人再娶四个妻子了。

官方统计数字表明,在埃及,娶两个妻子的男子不到总人数的2%,娶四个妻子的只占0.03%。即使海湾国家,官方正式登记的娶两个以上女子为妻的男子也不超过10%。出现这种情况,除了受教育程度高方面的原因外,经济因素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因为,随着现代生活成本的增加,很多男子发现娶一个妻子就已经捉襟见肘,要是娶多了,经济上没有足够的实力,也负担不起。

为什么单身贵族结不起婚

自20世纪60年代开始,未婚同居在全世界流行起来,以英格兰为例,1960~2000年,每1000名男性中,首次结婚的人数由70人降到30人。根据相关数据,英格兰民众新婚的年龄普遍上升,平均(男女结婚年龄)比以前大3岁。而未婚生育的比率则从原来的5%增加到35%。此外,20~50岁的女性中,选择同居的比例是原来的两倍多。并且,随着社会的明显变化,女性经济独立性的增强、男性进入经济成熟期步伐的减缓,都导致了结婚时间的推迟。未婚同居变得更有吸引力。

吴先生和女友Kate老家都在海南,2001年大学毕业后来到广州打拼,在一次“白领交友派对”中一见钟情,2003年开始了同居生活。2005年,两人以AA制的方式买下番禺一处物业。

“我一直觉得结婚与否不重要,我们在一起互相照顾,就足够了,结婚不过是个仪式。”吴先生这样描述他和女友的想法。

直至2008年8月,Kate意外怀孕了,两人的生活掀起了一阵波澜。“我觉得生命是最宝贵的,为了给孩子和普通家庭一样的生活环境,原本不打算结婚的我们决定领证结婚”,Kate坦言。

没想到的是,命运给这对情侣开了一个玩笑,在他们将要“奉子成婚”之时,Kate肚里的孩子却没有保住。

“其实我们很满意同居的状态,结婚冲动来自这个小生命,现在孩子没了,结婚就先不考虑了。”吴先生解释道,女友Kate亦认同他的观点。

2005年美国妇女有51%独自生活,没有配偶。这是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独自生活妇女人数超过有配偶妇女。华盛顿布鲁金斯学会人口学家佛瑞说,这是一个清楚的转折点,“女性已经不太依赖男性或婚姻制度。年轻的女性不喜欢婚姻束缚。对于较年长的妇女而言,婚姻也没有提供她们希望获得的生活。”

在更追求个体的欧洲,不结婚已经被称为“软革命”,法国社会对于“只要爱情不要婚姻”,大多持宽容态度,因为“结婚不会带来任何东西,也不会拿走任何东西”。

在日本,已经因为结婚率迅速下降而严重影响到人口增长。焦急的日本社会学家们奔走相告,呼吁年轻人的父母“压迫”子女去寻找另一半。

著名社会学家李银河说不婚渐成为常态确实是一个重大的变化。婚姻从一种普世的价值已经变成了纯粹个体的选择,我们习惯了以“家”的概念来面对社会,而以后可能要彻底作为单个人面对周遭,家族主义在下降,而与现代化随之而来的个人主义迅速上升。

越来越多的青年情侣同居,而且不急于结婚,或者近期并没有结婚的打算。这是青年们的明智选择吗?选择的背后又有什么玄秘吗?

按常理来说,婚姻的机会成本非常高,爱情这种纯粹精神的东西在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越来越受到物质财富的冲击。而且现在的生存条件和生活环境越来越严峻,购买房产要按揭贷款,毕业之后的去向也是未知数,而且大多数青年人是独生子女……能不能留在同一个城市里也是现实的问题。结婚带给人们的难题越来越多,外部世界的诱惑也越来越多,人们在生活中面临的变数越来越大,生活压力越来越大。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选择了一种折中的办法——同居。两个人可以享受婚姻生活带来的一切乐趣和好处,没有一纸结婚证书的约束,人们面临选择的时候更灵活,不必要承担婚姻的后果,机会成本小,也没有更多的沉没成本。

首先,青年人对未来生活缺乏理性规划。市场经济下,人们的流动性很大,工作不稳定,企业绝大部分实施的是全员聘任制;居住地不再是终生不变的;对未来经济收入的预期也不明朗。这些因素使青年人对结婚充满了恐惧感。此种背景下,过早结婚反而会成了彼此的拖累。

其次,女性独立也是一个原因。对经济独立的女性而言,她们不再需要通过婚姻这个长期的契约来限制彼此的自由,也不需要为对方承担责任。即双方没有长期的正规的契约关系,可以说只是一种合作的“意向”,双方都更灵活。所以,在这种条件下,人们更喜欢选择同居这种生活方式。

再次,男女结识成本低。人们的结识的途径和方式越来越多,越来越容易,这也是现代男女喜欢采用同居这种生活方式的一个原因。认识的成本低,所以认识得快,熟悉得快,分手更快。认识和熟悉的成本不过是一餐便饭、一次聚会或者是一次网上聊天……因为在一起容易,彼此也就不够珍惜。这种条件下双方最合适的选择就是同居。

另外,不容忽视的是社会的进步,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养儿防老等观念已经在现代人的头脑里日益淡化,这些已经不是男女在一起的目的,其目的是追求快乐、愉悦。没有孩子的拖累,两个人不需要承诺,处得好就在一起,处不好就分手。

还有,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经济条件的变化必然要影响到人们思想意识的变化,人们对同居现象也越来越宽容了。

哲学家说,存在即合理。事实上,这是理性经济人的一种理智的选择,没有什么不好,因为人们付出的机会成本低,相对来说,收益就要更高一些。

同居剥离了夫妻名分、财产关系、子女关系等很多东西,留下的似乎只有爱与性。经济学家对性行为有非常精彩的分析。

一天,某经济学带着一名年轻女子到珠宝店买戒指。两人挑选得非常仔细,就像要举行什么盛大的仪式一般。在女子挑了一颗明亮的钻戒后,经济学家去付账。

店员小姐微笑着对经济学家说:“您是同那位小姐来挑婚戒的吧?恭喜您了。”经济学家听了,摇了摇头,说:“不,我们不过是庆祝同居一周年。”店员小姐很疑惑,又问道:“可是,您既然愿意为她买戒指,为什么不同她结婚呢?”

经济学家苦笑着说:“因为,我不愿意为她花更多的钱。和她结婚的成本可要比同居的成本高多了。”

经济学家的说辞,恰恰反映现在很多人的心声。如今,同居早已是一种普遍的现象,人们也见怪不怪,甚至还将它看做一种现代人的时尚和潮流。但凡青年男女相恋,两情相悦,用不了多久就会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尽管这种现象在许多老人眼中看来非常不可思议,但不可否认的是,同居者越来越多。

为什么人们要选择同居?西方经济学家对此解释说,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结婚成本太高。爱情这种纯粹精神的东西越来越低抗不住物质财富的冲击。人们的生活条件和过去截然不同了,购买房产要按揭贷款,布置新房要添置家具,结婚之后要赡养双方父母和养育孩子。林林总总,琐碎的事情让人们发觉,一结婚就要付出无数的精力和成本。尤其是过早结婚带给人们的难题越来越多,而外部世界的诱惑也越来越多,夫妻在生活中面临的变数越来越大。有很多人开始害怕结婚,但又想享受婚姻生活带来的一切乐趣与好处。于是,他们就想到了同居。

从某种意义上看,同居很像一张信用卡。有的年轻人想利用它进行婚姻的提前消费,就如“试婚”一样。他们通过同居来了解彼此,再进一步形成对夫妻生活的尝试。

老张夫妇俩是出了名的实在人,待人厚道,处世周全。一次,他们上大学的儿子放暑假回来,竟带了个女孩子回来。家中拥挤,老张夫妻正愁不知如何安顿,这时女孩子却说:“我和他一起就行,不必麻烦了。”夫妻二人听了,觉得不妥,可也没说什么。第二天早上,母亲一起床就将儿子拉到一边说:“将来可要对人家女同学负责任啊!”然后又说了一大堆劝导的话。女孩子从房间里出来,恰巧听到了,笑了起来,又回了房间。

第二年,老张夫妻早早就为儿子和女孩准备好了衣食,想好好招待一下女孩,谁知,这回只是儿子一个人回来了。

夫妻俩大吃一惊,问儿子那个女孩怎么没来,是不是换了女朋友,去年那个女孩不是挺好吗?都住在一起了,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儿子竟然说:“是她甩的我!她又找了比我更好的对象。”

两夫妻愕然,无言。

由是,同居就成了许多人眼中一个能规避婚姻重大责任和压力的“理性”选择。这些人相信,它使相爱的人不再分开,避免了孤独,也就避开了单身的缺点。

尤其是对再婚的男女来说,他们之间本身就很难再建立起彼此的信任和对婚姻的依赖,遇到生活中的困扰和问题也多,不成功的比例往往比初婚还高,此时选择同居就可以给彼此一个回旋的余地。

不知是谁先说起可以不用考虑承诺是否能实现,合则聚,不合则散——同居者的心态就是这样,他们以为就算哪天觉得不适合,也可以随时下“贼船”,甩甩衣袖一走了之。亦如徐志摩的那首诗——“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为什么金龟婿会喜新厌旧

天天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物质女人,但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出色的女人,绝对有追求物质最大化的权利和资本。身材高挑、容貌靓丽的她,在一家大公司做翻译,熟练掌握两门外语。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常常要随公司的老总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耳濡目染那些有钱人潇洒、奢华的生活,她的心里不知有多羡慕。可是,她出身于平民之家,每个月两千多元的工资,想过上那种生活,便只有嫁个有钱人这一条出路。

浩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浩是他公司的一个大客户,年轻、英俊,最重要的是多金(虽然是继承的家族企业)。他对她是一见钟情,她内心激动不已,虽藏着一万个“我愿意”,但表面上她却装作很矜持。另外,她也想考验浩对我是否是真心。天天对恋爱的态度是认真的,她觉得它一定要以婚姻为前提。

她的矜持反而吊起了浩极大的胃口,他采用玫瑰、高档服饰和钻戒的攻势,很快就彻底地俘获了天天的芳心。

她的生活从此开始与众不同,天天上下班有名牌跑车接送,衣着光鲜亮丽,消费的限度不再是价格的高低,而是她内心的欲求。在公司里,她不用再为五斗米折腰,她不卑不亢地发表自己的见解,因为钓到金龟婿的她,工作已经不是生存的唯一依靠。

然而,很快老公就夜不归宿,天天只得主动提出了离婚。

这个女孩子自认为钓到了金龟婿,却没有想到老公却很快会频频出轨,因为对于有钱的男人来,女人的容貌就像日落的太阳会逐渐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