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看来,这名白衣女子似乎是为情所惑,很明显是有男子辜负了她,所以才会如此伤感,无论言谈举止,还是吹奏笛声,都是隐约包含着那么一丝怨恨的忧伤。
一念及此,林辰不由瞠目结舌:这女子竟然和外面的男子有染?不知宗门是否知晓,若不然,肯定会受到严厉处罚的。
正当林辰为此困惑不解之际,前面的白衣女子,却是悄然利用体内劲力,施发出温润气息,将那受伤的飞鸟的伤口,一点一滴的淡化,直到完全的和好如初后。
这才悠然的起身,双手捧着再次恢复活力的飞鸟,放逐远去,轻声呼喊道:"去吧,追寻自己的自由生活吧,真羡慕你,不为任何事物羁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望着飞鸟扑闪着自由的双翅,再次恢复活力的翱翔在远去冬日的春暖之中,这白衣女子,驻足眺望,微微出神,良久,良久......
而此刻还在为少女身份以及其身上的种种往事揣测不已的林辰,几乎不由自主的便朝着少女的方向,慢慢靠近了过去。
尽管他动作轻盈,生怕惊扰住了白衣女子的飘扬思绪,但是脚底还是不经意的踩到了一根枯枝败叶,发出'咯吱'声响,全神贯注思索着的女子一惊,下意识的就转过了头来。
这白衣女子,之前背对着林辰,又因为彼此双方距离太远,所以根本没看清她的真实面貌。
但是如今随着二人双方之间的距离拉近,对方又将脑袋转了过来,林辰止住脚步,定睛之时,已将对方那精美绝伦的惊艳面容,尽收眼底。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黑发飘舞,眼眸似迷蒙着水雾,红唇玉齿闪烁着晶莹光泽,颈项纤秀,冰肌玉骨,精致的五官,绝美的容颜,曲线朦胧的玉体,让人感觉无瑕无垢。
不过,此刻在她那娇艳的面庞上,却是冰冷无双,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女子,叫人忘却生步。
林辰本是一个坚毅与自信的人,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短暂出神后,快速将心绪平静下来。
然而就是在之前的走神之间,敏感的白衣女子却忽然警觉,即便从林辰身上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多余的敌意,但不知是只要遇见男子就会潜意识中生出仇视情绪,她看向林辰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怒!
一种带着极强灼烧感的强烈视效,自白衣女子眸中骤然爆射!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偷窥?"白衣女子美眸如炬,与之前细心为受伤飞鸟治愈伤口的善良女子截然不同,神情淡漠,语气冰冷,仿佛雪域苍山。
本来宗门就一直宣扬天下男子都是负心汉,都是寡情薄义之辈,绝不能对他们抱有任何幻象。
本来不相信的她,在经历了那场惨痛往事后,内心对男子恨之入骨,只要看见男子,她就会情不自禁的内心里,产生一种浓烈抵触。
尤其是眼前的林辰,很明显刚刚已在此处窥测许久,不容置疑,定然是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这更加让她感到心中作呕,这不仅是个负心男子,还是个只图外表的庸俗之人,如此男子,杀一个少一个!
"姑娘你别激动,我不过是刚好路过此地。"林辰从未与女子打过交道,见这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不善,生怕对方误会,赶紧解释道。
其实这问话该是他来问,毕竟这里是林家,自己是林家的少爷,但是眼下看见这名惊艳女子,他竟是一时忘记了初衷,显得有些慌乱。
"刚好路过此地?哼,巧言令色,更加可耻!你们这些男人,难道说话行事,就不能坦然点么?"白衣女子冷笑,玉齿之间,迸发出愤怒火花,仿佛一点就燃。
"不是,你真是误会了。我本就是林家的人,刚好出来散步,四处走走,我是被姑娘笛声吸引过来,因为笛声婉转,美妙之极,这才一时出神,停留于此,并非故意窥探,还请见谅。"
林辰有些心急,却不知如何表达,只是心中如何想,便如何说。
"误会?你们男人难道除了说误会二字,就没别的了么?天下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白衣女子冷冷道。
当年,她正是无意中,碰见了那个负心男子背着自己与其他女子,行那苟且之事,这才落得至今心伤。
眼前这男子,模样与自己一般大,说是林家人,但无论衣着还是谈吐,却根本不像,分明是在狡辩,说不定是偷偷潜入林家的歹人也说不一定。
诚然,因为林家平时比较低调,在穿着打扮方面,都是无任何拘束,基本上穿得比较随意,若要比较起来,基本上与家族的那些下人打扮差不多。
实没想到,自己故意低调的打扮,反倒是让这女子误会成歹人了,从来没有与女子打过交道的林辰一时不免有些惶恐。
但是惶恐归惶恐,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自己又没干什么,而且这里还是自己家里,对方虽然是个女子,虽然有伤心事,但是也不至于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来吧?
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