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极端的爱
对，如果历史改变的话，她就应该是嫁给了老狐王，但是为什么会到了萧渊的手里……而且为什么只有他们俩个没有出现记忆混乱的感觉，为什么只有他们坚信这不是他们本来的历史？
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而且越想越奇怪。
萧渊搂住她的肩膀“娘子，没想到你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心思这么细腻啊。你的想法和我正好相同耶……”
忍无可忍了！
“萧渊！你赶紧把狐心血祭那个频道给关掉了！你总是窥探我的心思，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什么嘛，你也可以窥探我的啊。”萧渊死皮赖脸的抱着不放。
“开频道关频道都是你说了算，你竟然还好意思说让我随便窥探你！”秦染头上多了好多的黑线。
“不要……我都对娘子没有隐私了，娘子也要红果果的对我……”
“看拳！”
“啊啊啊啊……”
秦染收回了拳头，看着挂在树上的萧渊，非常HIGH的吹了声口哨“SORRY，最近力气比较大，你慢慢爬下来吧……我先进去休息了。”
家有恶妻啊！萧渊在树上悲哀的嚎叫着……
“老头子，你身体还好吧。”萧渊把酒给他满上，微微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老头子已经这么老了。
也是，他死的时候虽然不算年轻，但是也是中年。
而现在，已经是晚年了。
没有想到，还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和老头子唠嗑，还可以给老头子斟酒，还可以看见老头子鬓角的银丝。
其实，当不当王他都无所谓，毕竟在人界他也有不错的身份和地位，当王只是为了给老头子看他可以做得更好。
起码，他和二弟萧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虽然他不能说没有野心，但是也不会像萧希一样为了夺取王位杀兄弑父。
也许，呆在父亲身边的是自己果然比较好吧。
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他也不会对秦家有着那么深的怨恨。
“小子，你也大了，父皇也老了，你弟弟一直对这个王位虎视眈眈，爹知道，你并不想要继承王位，但是吧，你弟弟在秦家那里受了这么多苦，然后又去恶魔谷拜师回来以后完全变了，变得特别偏激，父皇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萧渊默默地低下了头，看起来并不是太妙，萧希果然和他的处境和情况相对调了。
可是，对调了又怎么样？
萧渊是萧渊，萧希是萧希，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处事方式也截然不同。
他毫无头绪，完全猜不到萧希的下一步是什么。
如果这样说的话，他根本无能为力，而且老头子说了这种话，一定是一经发现什么了，除了自己的亲儿子杀了自己的这件事情老头子没有想到过以外，其他所有的事情老头子都没有想错过。
难道，历史虽然被改变了，但是老头子还是要死在萧希的手里！
“老头，你还记得十几年前的事情不？就是娘来找你的时候？”
老狐王已经醉了七分，脸被酒气熏得通红“你说什么？”
“老头，你为什么当初要让娘带走弟弟？”
“我怎么知道。”老狐王晃了晃脑袋“我忘了谁之前和我聊天过，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留了你这个小崽子在这里。”
难道，历史改变就是因为我问的那个问题？萧渊表情有点不自然的僵硬，而且，老头明显没有印象了。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历史，怎么可能改变？
“喂！喂！花狐狸，你快点过来看！”秦染突然在那边大吼了起来，其惊讶程度比听说老狐王还活着还要厉害“山谷，没有了。”
“你说什么！”
“我们的家，那个山谷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渊，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啊，就算我是对……对了！我设置了结界。”萧渊皱眉，一个惊人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幻觉？”
设置了结界的山谷不能够被法师给做成梦境，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在这里看见那个山谷，就是因为他们可能就是在被设置好的梦境中！
那样的话，除非找出留在梦境里的自己沉迷的东西，要不然我们根本出不去。
“但是，我并不觉得这里所有的都是幻境。因为纤纤……她会把我和萧希的喜好搞错就说明……她不是幻影！”
“那我的父亲还有大师兄他们也都是幻影？”秦染囧了，那就是说搞了半天还是没有得到父亲的首肯咯。
“别灰心，我们一定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相信我，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我都会保护你，在你身边。”
“恩，可是现在问题是我们怎么出这个梦境？或者说，我们怎么找我们在这里所沉迷的东西？”秦染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从老头子那里我知道了，原来是我制造了这个梦境。在穿越时空的时候，最不能够有的就是对那个时代的留恋，而我，将留恋留在了那里，所以改变了时空。让困在了这里。
这些，都是我做的孽。
而且，我也知道我的劫在哪里。
“一切就交给我吧。三天以后，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萧渊抱紧秦染，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过，纤纤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如果是别人侵入了我的梦境里，那么我们想要出去就不容易了。”
他的心结。
就是老头子的死，虽然他们一向不和，但是其实他们俩个反而是最心意相通的。
老头子已经死了！
他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执念而害娘子和他一起死在这个梦境里。
但是，如果要打碎这个梦境，就要我亲手……亲手……
他苦笑，一头短发被他弄得凌乱不已。
看来，这就是因果啊，就算时间推移了，但是老头子还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
“萧渊，你别再笑了，我看着好心疼。”秦染紧紧的抱住他“其实，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不，我知道的，只有这一种。”萧渊淡淡的敛下眼，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微笑“其实，还真是舍不得，这里老头子和娘都在……”
可是，就算再美丽，假的东西依旧是假的东西。
“臭小子，你之前说找我？”说曹操曹操到，老狐王晃晃悠悠就向他们走了过来。
找他！难道萧渊早就想这么做了！
秦染表情微变，看着萧渊握住折眉扇的手在剧烈的颤抖。
就算是幻觉，在萧渊心里，这也是他的父亲的最后残影吧。
“老头子，你以前教过我的一句话，你还记得么？”萧渊将她揽到身后。
“你爹我说过这么多有哲理的话，我哪还记得？”
“你说，我像个雄鹰，早晚会飞离你，如果……代价是你再也看不见我呢？”嘶哑着声音，萧渊在老狐王看不见的地方落泪了。
“老爹我啊，一直觉得……唔！”萧渊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这么重重的倒向了他，血染红了老狐王的衣服，飞溅到萧渊的脸上，温热的、滑腻的……
不要！
他的背后，一把匕首正中脊髓中央。
萧希还是年少的样子，冷冷的看着他们“十日之后，我定夺下狐王宫……”
一只手，抓住了萧渊的手臂。老狐王嘴角含笑“我知道，你不能留在这个地方，我也知道你一点也不稀罕狐王宫，但是这个地方不能够毁在你弟弟手里，因果循环，当年我改变了历史，救回了你娘的一条性命，但是我错了……无论怎么改变，历史就是历史……”
颤抖着的手指在他头上一轻轻的一点“我儿，当你应该想起这一切的时候，你就会想起……”
他们脚下地动山摇。这个梦境破碎了……
“爹！”
那是萧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老狐王爹，我想，老狐王已经听见了。
所以，他逆天而行修改历史的结果，也不能说全部是失败的。
但是，记起这一切的萧渊看起来，却好像一直在内疚和难过。
有的事情，想起来的那些事情，并不会让人很幸福。
但是，那就是萧渊自己需要去解决的问题了。
那场匪夷所思的梦境碎了以后，他们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但是萧渊没有先回狐王宫，而且去了人界的一个小小的山头，那里开着美丽的油菜花。
是老狐王安眠的地方。
秦染拔去老狐王墓边的最后一根杂草。“爹，您在天上一定也会幸福的吧，虽然改变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您对萧渊的爱，我相信，已经收获了。”
秦染久久的坐在墓前。其实她在看见老狐王身亡的瞬间都不曾相信是萧希杀了他。
事实太残酷了，自己心爱的儿子就这么送自己上了西天，换做是我的话，一定会很愤怒很痛苦的吧。
但是为什么，您的嘴角还带着微笑。
萧渊和您一样，总感觉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只要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娘子，我们走吧。”萧渊在远处示意秦染过来。
秦染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坟墓“我们以后还会再来的对吧。”
“嗯。”
狐王宫的情况和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显然，是很糟糕。
“萧希！”萧渊看见已经易主的狐王宫，咬着牙念出了这个名字。
“渊，别这样，他是你弟弟……”
“我才没有这种弟弟，他杀了父亲，害了母亲，还几次想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他哪里像是我弟弟？”
“你说的没错……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我哥哥，那个糟老头和老太婆把我生出来，我感激他们，让他们死的痛快点，倒是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萧希站在他们身后，看见萧渊和秦染依偎着的身影，眼底的冷冽更浓“小染，和我走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希大哥，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天理，泯灭人性的事情？”
萧希的表情更冷，而他身后，霖爵在微笑“王上，您的登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对这种杀父弑母的过时狐王，又有什么好废话的呢？真相被公布了以后，您都不用出资追杀他，他就会自动的被各大种族追杀，您别再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了。”
秦染瞪大了眼睛，青筋几乎都要爆起“你说什么！”
萧渊按住了她的身体，转向霖爵“看来，你就是新的侍卫长啊，请问霖爵侍卫长，你凭什么说我杀了老头子，还有你和你的主子有那个资本让我打下来的江山，我的盟国来追捕我？”
萧希挑了挑眉“因为，从现在开始你是萧希……而我才是萧渊。”
“你从什么地方拿到的狐王面具！”萧渊目光变得更深邃，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能够动怒。
“在你为了我的新娘奔波的时候，或者说，你像个傻子一样跌入恶魔谷的时候。”萧希抬头“在这里，你是没有办法使用灵力的，因为啊，你已经被我的灵力锁定了。多么恐怖的力量，没想到老太婆留下来这么小的石头里有这么恐怖的力量……虽然现在化成灰了，但是吧，我也看花园里的花挺可怜的，就赏给它们做花肥了。”
“你！你竟然把娘的遗物就这么……啊”萧渊后背被霖爵狠狠的一击。
不好，他因为动怒使好不容易建起的结界弄坏了。
该死！
“萧渊！”
头被狠狠的踩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染就这么被带走。
“娘子，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
这种感觉，比当初萧渊强迫她定下契约的时候还要压抑。
她从小爱着的希大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和萧渊完全不一样的，就算现在他表现的再温柔，她也没有办法正眼对待。
因为，在那温柔背后，她真的不清楚，那到底是怎么样的……
现在的萧希就好像是一张精美的面皮，面皮下究竟是怎么样的心？
她不懂，为什么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杀父弑母，微笑着陷害手足，而仅仅为了一个前世的印象而对她如此执着。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而且，现在被困在这里，困在这个全部是萧希的气息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这样的气氛。”萧希将餐车推进房间，他特地去人界看了一下顶级装潢的摸样才在狐王宫也弄了一个，可是看见秦染并不兴奋的表情，他倒是有点微微的不悦，这点不悦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低头靠近她的脸庞“吃点东西么？人界的食物，我刚刚吩咐厨房做了那个叫做牛排的，味道倒是挺好的。”
秦染微笑“你准备干什么？”
萧希一双丹凤眼向上一挑“娘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染皱眉“你不用叫我娘子吧。”
萧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和萧渊的微笑几乎一摸一样“现在我是狐王了，小染，你是族人献给我的礼物，我照单全收了，但是我比萧渊能够给你更多的……因为，我比他爱你得多，而且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秦染笑了“在你眼中，我是个礼物？”
萧希面色有点难看“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染一口咬住多汁的牛排“我不知道你是啥意思？但是，牛排做的不错，这顿饭，谢谢你。但是吧，前世我们没有在一起，是有原因的。而我为什么这两世，以前的，以后的生生世世都和萧渊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希大哥，你放弃吧。”
萧希勾起她的下巴“你知道的，如果我想得到你，可以有更多的方式……我是因为疼爱你才不用这些方法，如果你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我多的是方法惩罚你。
“哼。”秦染将他的手指避开，表情冷漠至极“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惩罚我。”
萧希微笑“既然你不听我的，我就只能让你体验下这种感觉了。我手上刻有成功的例子，像纤纤原本就是一心爱慕萧渊的人，还不是现在只听我的？你就一样，不管发生什么，这一世我不会对你放手。”他捏紧她的下巴“当然，你和她怎么可能一样，我会对你很温柔的，让你进入天堂，永远沉溺在我的怀抱里到再也想不起萧渊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