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感谢你的。不是你的仁慈,我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伤害我的儿子。”理直气撞中,藏的有着少少的别扭。
“我也没想过要让你感谢!”对于她,我还想从那儿知道得更多,但现在,我只觉得小腹一阵翻滚。
“姑姑!”看着蓝鸥蓝鹭担忧的小脸,感觉到自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我能想象得到现在自己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
我深深地看了柳杨情一眼,想要跟她再好好问问,也许只有她才能刺激我的神经,但,好像一切都不能如愿。
木头为了让我清楚自己的选择,离开了我,他还有一个过去,一个她,这让我心痛得厉害。也只有在这种疼痛的时候,可以尽情地去想念,这样眼泪才会掉得不那么悲伤!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客栈的床上。
发现不知道是人真的很脆弱,还是我本身的掋抗力太差,运了功挡住的钝兵器,还能把我打晕了过去!
“姑姑,你醒啦!”惊喜的蓝鸥自门外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忽忽的药。
皱了眉头:我一向不爱吃药,倒不是怕苦,而是药本身的味道太过难闻。
“蓝鸥,我们不是有上好的疗伤药吗?再说,我现在也并没有感觉到太难受。”试着运一下功,也只是背上有点疼痛而已,还是很顺畅,看来,也并没有受内伤。
“姑姑。”蓝鸥喜滋滋地端着药坐在我旁边:“您啦,只是受了皮外伤,疼是要疼一些时候,但是却没办法给你开止疼药。”
“为什么?”呜呜,蓝鸥蓝鹭怎么也会这么狠心!
“先喝药,再告诉你。”递过已经吹温了的药,塞在我的手里。
“一定得喝?”
“一定得喝!”
“那我不问了,这药啊,我也不喝!”优哉游哉地躺下,哎哟!疼!还是趴着好了。
“姑姑。”蓝鸥凑到我跟前,手里不放弃地端着那碗药:“你不喝可是会后悔的。不听可是更会后悔的哦!”
“放心吧!”我笑着眨眨眼:“不会的!”
“姑姑!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不满地盯着我,嘟起了小嘴。
看她那样子,我觉着好笑:“好吧!那我再好奇一次:请问,为什么呢?”故意逗弄着她,看她不满又想笑,明明很想说又憋得很辛苦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玩。
“好吧!不管了,我还是告诉你好了。您有了!”深吸一口气,凝视着我的表情。
嗯?有了?是指什么?难道是……我突地反应过来,伸手抚向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姑姑,大夫说,不在小肚子这,先在小腹这儿。”蓝鸥像个大人一样认真地指正。
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呵呵。
抬起一点点儿,摸着平坦的小腹:真神奇呀!里面竟然有个小人儿了,而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这药是……安胎药?”
“答对!大夫说,您现在有伤在身,虽说胎儿还小,也要注意保护,前三个月是要特别小心的时候。”蓝鸥一本正经地转述着大夫的话,小心翼翼,生怕说漏了一个字。
“行啦!蓝大夫!我知道了,喝还不行吗?”嗔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药,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妈呀!这是安胎药吗?整个一催命药!”强压住喉咙的不适,勉强吞下了含着嘴里的药。
“这呀,还得一天一副呢!”整个一副幸哉乐祸的表情。
“一天一副?”傻了眼:这还不如再给我一环来得还快些!
不过内心却是相当甜蜜的,不知道木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高兴,他高兴的时候眼睛都会放出光来!想着想着,那张脸都似乎在我眼前呈现。
“姑姑,姑姑!”蓝鹭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
“什么事啊?”探出一颗脑袋,盯着蓝鹭有些紧张的脸。
“哼!还不是那个柳杨情,她下了个贴子,邀您去后山。”愤愤地踢了踢椅子:“还好意思来见您,真是不要脸!”
“蓝鹭!”我想了一下:“我想去赴她这个约。”
“姑姑!为什么?她还害得你不够吗?”蓝鹭不解地跺着脚。
“蓝鹭,姑姑是想去从她那了解一下过去的事。”蓝鸥接过我手中的茶杯,换了一杯清水给我。
“哦!这样啊!可姑姑,你这不是存心去找刺激吗?她现在说话可是一点也不中听呢!”蓝鹭明白了我的意思,担心地撇撇嘴。
“是啊!我现在缺的不就是来个把人刺激一下吗?木头想要我自己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谁,如果就现在这样去找他,纵使他开心,心里还是一样有疙瘩。”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那我们陪您去!”异口同声。
“不用了,我现在好了不是吗?再说,她未必是我的对手。”休养了两天,背上的伤好得也七七八八了,肚子里也没动静,大夫说现在还小,是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可是,还是……”
“不放心是吧!”截断双胞胎的话:“这样吧,你们跟在我后面,保持两里地的距离,总可以了吧!”
两姐妹对望一眼:“一里!”
“嘿!我说,你们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呀!”一脸坚定不容商量的表情,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了再说:“好吧!只有一条:我没危险的时候,别让我看见你们的小脑袋。”
“没问题!”笑眯眯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