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我们绑到哪里去?”黛玉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袖,轻笑道。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谁能敌得住黛玉的倾城一笑。这个陈大友原本还想狡辩两句的,被黛玉如此一问,只能傻傻的回道:“后院柴房。”
“那还罗嗦什么?走吧。”水溶说着,放开手中的陈大友,看了看他已经紫黑的手指,“你中的毒,只有一个人能解。这会子离了我的解药,休想活过今晚。乖乖的听话,或许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否则……”
“大爷,您行行好……”
“走!”另一个护卫上前来,用佩剑再次指着陈大友,“少跟我们主子讨价还价!”
沿着僻静的游廊,陈大友二人带着水溶等人一路悄悄地来到守备府的柴房,路上遇到值班的兵勇,陈大友便上前吩咐让开,大概大家都知道他是杨奇的心腹,所以也没有人多问。守备府不算大,柴房离着也不算远,陈大友走近柴房,从腰里拿出一把钥匙,把柴房打开,推开门,一阵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把黛玉呛得忍不住咳嗽几声,忙用衣袖掩住了口鼻。
房间里隐隐地传来另一人的鼻息,很平稳,像是在熟睡。
三筝长剑出手,白光闪过,陈大友和陈二友便双双瘫软在地。二人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被侍卫堵住了嘴巴。
三筝从陈大友的衣衫上蹭掉了利剑上的血迹,淡淡一笑,说道:“最不住二位,我从来不相信绳子这东西,所以挑断了你们的手筋脚筋,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黛玉侧目,又看了三筝一眼,摇摇头。
“这小子从来都是这样做事。不过这样却省了很多麻烦。”水溶无所谓的笑笑,转身走到稻草堆里,仔细的打量熟睡的那人。
“主子。”三筝跟上去,等候水溶的吩咐。
“弄冷水把他浇醒。你们两个,扮成他们俩,去见杨奇。”水溶指着两个侍卫淡淡的说完,拉着黛玉转身找了个干净的床板坐上去。
侍卫把陈大友陈二友二人提到一边角落里,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各自换上,又打开随身的行囊,往脸上涂抹一阵,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俨然是陈大友兄弟二人的模样。二人来到水溶跟前,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亦不用水溶吩咐什么。
原来在墙角里睡觉的那人此时已经醒来,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环境,便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口中还着急的叫着:“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灌了蒙汗药,在这儿睡了不短的时间了吧?”三筝淡淡的问道。
“啊?你是谁?”
“你是谁?”三筝不答反问,只把手中的令牌拿出来在那人面前晃了晃。
“我是王耕昌,守备之子。”那人看清楚了三筝的令牌,恭敬地对着三筝行了个礼,“在大人跟前失仪,请大人治罪。”
“我是哪门子大人?主子在那边。”三筝说着,一侧身,闪开挡住王耕昌的视线,王耕昌一眼看见了坐在灯影里的水溶,匆忙上前,噗通跪倒。
“奴才王耕昌给北静王爷请安。”
“王耕昌,不错,你还能认识本王。”水溶轻轻点头,“你父亲呢?大敌当前,如何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