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三元末劫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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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挥泪别 山盟誓

天将刚刚宣判完毕,紫清忍痛向前走了几步,淡淡地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你有你的天规约束,我有我必须带她走的理由,既然口说不成,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泥鳅一把拉住他:“紫清,别犯二,咱们先回去再说。”紫清看看了我们叹了口气:“泥鳅、萧遥,谢谢你们一起陪我来到这儿,紫清在这里谢过了,你们就听他的先走吧。”说完甩开了泥鳅的手又要向前,夕颜从后边拉住他,暗暗摇了摇头。那天将哂笑几下震声说道:“你以为天庭是由你们胡闹的么。”言罢只是一指,夕颜飞身后退已经被数名天兵押住,又往紫清身上一点,我看到他的阳神已经被锁死了。

泥鳅对我摇了摇头,我知道他的意思,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只好由得天将锁死了我们的阴神。看着夕颜被带走她的泪水洒在身后,紫清再也控控制不住自己,低声抽噎了起来。终于夕颜的身影消失不见,在此之前她回头定定的看了紫清一眼,这一眼是如何的不舍和诀别!紧接着,我们的身体都开始泛出白光,灵力迅速地消失了。天将冷冷地说:“天人有界,各安其身!”我眼前只一黑,极速的坠落感纷杂袭来,身形又是一震吐出一口鲜血,下一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又回到了紫清的家里。我最后对天界的记忆是,紫清仰天长叹,转身自毁阳神,一点真灵返回了人界。由不得我想太多,沉重的劳累感让我昏死了过去,,,,,,

恍恍惚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我最早跟泥鳅、紫清他们一起召唤云婷的时候;杳杳冥冥间,神念一转,又仿佛到了府南村中一起喝酒的时候;片刻间天上地下,又是想起了在学校几人联手抗敌的片段;接着就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了,我跟在泥鳅身后,两个人都身着道袍,我跟在他身后在一条陡峭的山腰上走;又是一个片段,我和紫清在天界大闹登仙殿,他和夕颜手挽着手一直深情地对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我摇摇脑袋看着瘫倒在地的紫清,鲜血已经渗透了他的衣衫。我知道他太累了也就由得他休息,看到夕颜的时候,她还是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一袭白衣纯洁如水。

天界之行就此告一段落,几周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泥鳅也从安墟回来了,侦探社继续开张,紫清的身体受伤太重,一直躺在床上,我就让流水在旁边照顾他,奶油在外地考试完毕已经有了大把的时间,她就跟流水一起照顾夕颜,虽然知道她不会再醒来了,但泥鳅还是在她身上布下了聚灵阵,用以维持身体不腐,我们都有一种感觉,夕颜没有走,她一定还会回来的。时间缓缓流过,眨眼已经秋去冬来,虽然我们已经不在拥有法力了,但还是可以为遇到灵异事件的人们指点迷津,人世间这些纷纷扰扰、恩恩怨怨,何时才能有个了结?就在霜降这一天,我们又接到了一起离奇的案子。

接到这起案子的时候,我和泥鳅正在侦探社闲侃,听他讲述前些时候解决一起实体灵案件。事主是位二十七岁的大姐,从小没有接触过任何灵异事件,但当她去安墟找工作在外面租房子的时候,事情就找上门来了。先是晚上无数嘈杂的声响搅闹的她无法睡觉,最离奇的是别人都听不见,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恐怖了,她每晚都会梦到被一个红衣吊死鬼掐住脖子,每次都是气喘吁吁地醒来,然后在脖子上真就发现了掐痕。我们经常跟鬼打交道的人都知道,一个恶灵不只是吓唬人而直接对人身造成了物理伤害,这能量就相当恐怖了,因为一般的恶灵也只能趁人火气低迷、时运不高的时候攻击他的精神,搞出各种响动来吓唬他,这已经是很厉害的了,起码证明这儿有东西,可是这位厉鬼竟然直接上来索命了。

泥鳅起初接到案子不以为然,也就没告诉我们,给那位大姐画了两张符咒省事,然后仙风道骨的掐算了一番,说请就放心吧您呐,完事儿了。那大姐千恩万谢的走了,谁成想当天晚上又被鬼压床,甚至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是躺在床底的,第二天确实害怕了,只好抓住泥鳅这根救命稻草,哭诉着求他救命。泥鳅心下也是大奇,就跟我们饿说了一声去安墟了。他到事发地之后,还没开眼就受到了攻击,这老小子也不含糊法阵一出困住恶灵,然后淡定的看了阴眼,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险些吓抽过去。

原来一个红衣恶鬼就站在他面前耷拉着舌头恶狠狠地盯着事主,那女事主看泥鳅来了很是兴奋,看不到恶鬼自然毫无惧怕之心,泥鳅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这时候那恶鬼忽然动了。它直直向女事主冲去,澎湃的阴气直接降低了事主周围的阳气,使她看起来又憔悴了几分,泥鳅不敢大意,一个束鬼咒将它扣在原地就让事主先出去了。说来也怪,那恶鬼对泥鳅是看也不看,好像根本无所谓似的,只是将怨念锁定在事主身上,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啊。泥鳅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使出了五雷掌,生生将恶鬼拍散了,这老小子吹嘘着当时几分钟之内就拍出了上百掌,听得我是冷汗直流,怎么还学会女人打架的扇耳光了。

不管打哪里,也不管打得猥琐不猥琐,消灭了恶鬼才是王道,泥鳅负手而立仙风道骨的看着女事主说:“大姐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那大姐摸摸脖子诧异的说:“感觉好多了啊,您可真厉害,刚来就帮了我大忙,这脖子难受的毛病终于快好了。”泥鳅一听,心想不对,元凶已经伏诛怎么还会不舒服?正在那儿纳闷儿呢,忽然又出现了四只灵体,这些成鬼时间都不长,生前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泥鳅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超度了。

后来才知道,安墟这粧无头案是典型的前世因果案,那被打散的恶鬼前世乃是被事主所杀,原因我们是不会知道的了,但通过恶灵消散前的信息,如实说了想必是不会错的。后来那四只弱灵只是周围溺死的孩子,因为恶鬼阴气强盛才认做老大寻求庇护的。案件虽然完美解决了,但泥鳅很是喟叹,带着愧疚的心情说:“前世种因今生受果,咱们道家虽然不讲究这些,但违反天道之事,又如何可能没有报应呢?那恶鬼虽然可恶,却也是可怜之人,化鬼索命不成却魂飞魄散;女事主前世虽然作恶,今生却老实本分灵异迷信一概不知,这对谁又算是公平呢?”我也叹了口气,接道:“天道循环,千万年来不曾更改,有大道无形无质我们生于其中,种种喜怒哀乐旁人不知,虽然自知却也无力改变,人呐,不管什么前生来世,还是要做到问心无愧的好,事主命中虽然多桀,但并无恶行,也合该遇到你去救她的命。那恶鬼虽然前生可怜,但现在逃离冥界一心复仇,不将这仇恨带进棺材,又险些闹出一条人命,这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结呢?”我看了看泥鳅说:“给根儿烟抽。”

泥鳅也不答话,闷头抽着烟,我自己过去拿了一根点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遥子哥哥在吗?”

(注:这也是一起真实案例,是泥鳅刚退伍的时候解决的,写在小说里时间、人物做了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