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废柴逆天:恃宠毒后霸凰位
27398700000176

第176章 举杯,王爷干了吧

“不良圣尊,你若是把这个采花贼找出来,交给我蝶舞,那么,我蝶舞自然是不会缠着你!”

迹容渊点点头:“本尊已经派人去查了,蝶舞姑娘放心,只要找到人,本尊也不想多留他在阁中。”

蝶舞满意地笑笑:“若真是这样,蝶舞就谢过了!”

说罢,坐在一旁的小七爷纳了闷了:“你迹容渊什么时候也会这么好说话了?难道,真的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蝶舞的事情?”

小七爷锦不渡对迹容渊的了解,真的是差不多有左手了解右手的程度了。

“怎会?”迹容渊又带着他那魅惑的笑容,看到对面的蝶舞心里小鹿乱撞,“只不过,是同情罢了!”

“同情?”锦不渡冷笑,“你也有这种情感?”

“我是没有,”迹容渊摊开手,“但是,住在我心里的那人有。”

住在……迹容渊的心里?

锦不渡简直是听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迹容渊的心里还会住人?”

在他的眼里,别看迹容渊四处留情,但是,能够住在他心里的,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迹容渊笑笑而不语。

这时,一个不良人突然押着一个壮汉就上来了:“圣尊大人,这个家伙就是当初轻薄了蝶舞姑娘的男人!”

结果,还没等迹容渊发话,蝶舞就一拍桌子,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扔向了那个男人!

“啪!”

“什么声音?”在寝宫的叶溪幼警觉的问道,在门口把守的侍卫回答:“回十二王妃的话,茶杯碎了。”

“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喜欢到处凑热闹呢?”就在叶溪幼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脑后——

“听楼大人?您怎么来了?”

每次兰彧锋在扮成听楼的时候,都会服下声灵散,以防被人发现身份,而让皇帝抓住把柄,现在他还要提防被叶溪幼发现。

“来看看本圣王的夫人伤势怎么样了。”卸下了十二王的包袱,他可以尽情地说自己想要对叶溪幼说的话,不用再担心别人把自己唯一的女人当作是把柄来要写自己。

“听楼大人,溪幼已经嫁人,您还是长点心吧!”叶溪幼真是不知道听楼怎么是个人妻控呢!

听楼倒也不恼火,而是从她的小窗户里钻了进来:“一个人待着难道不寂寞?本圣王来陪你聊聊天。”

叶溪幼现在心里正烦着呢,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她也没有那个胆量把天下第一的堕天峰主人赶走,于是从床上起来,给他腾出一个地方。

她自己坐在桌边,拿出了昆仑塔:“给我一瓶茅台。”

“……”

什么也没有出现……

原来是精神力太弱了,连茅台都变不出来了么?

叶溪幼扶额表示无语:“那啥,没哟茅台就给我一瓶二锅头吧!”

后退一步,叶溪幼拿到了她想要的酒——

这种时候,更需要借酒消愁――

现在。也就只有酒能够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了……

“这是什么?”

看着二锅头的瓶子,晶莹剔透,听楼做到了溪幼的身边问。

溪幼没有说话,而是打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你在喝酒?!”虽然说不知道什么是玻璃,但是,酒精的味道他听楼还是吻的出来的!

一把抢过溪幼手中的酒瓶,此时,二锅头基本上就已经见底了……

听楼眯缝着好看的眼睛,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你还受着伤,居然敢喝酒?!”

结果,不等听楼反应,叶溪幼一个酒饱嗝就冲着他的脸打了出去:“你也想来点儿?”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是架不住心情不好啊!

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可是一喝酒醉,根本没有预兆地就会耍酒疯!

果不其然,这边就已经开始向听楼邀酒了!

听楼皱着眉头,狠狠地弹了她两个响栗:“本来就伤的那么重,还用精神力变酒喝!本圣王要罚你!”

“罚我?”叶溪幼冷笑一声,“你算老几啊!”

我算老几?

听楼一听这话,真想狠狠地咬住她不听话的嘴唇!

可是,就在他的行动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时候,叶溪幼的后半句话就让他的心猛地一击:

“你又不是我家王爷,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能够给我下命令的,就只有我家王爷!”

我家……王爷……

够霸道!

不愧是我的女人!

听楼笑着,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

叶溪幼瞥了一眼他,鼻子里轻“哼”一声:“你笑什么啊!笑得又没有我家王爷好看!”

哦?你觉得本王笑得好看?

说实话,连兰彧锋他自己都没有见过自己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叶溪幼点点头:“当然,我们王爷笑起来特别可爱,根本就不像他平时那副死拽死拽的样子。

“平时啊,他简直就是严肃死了,那憋死人的威压也不知道收一收的!

“一直扳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一样!

“可是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就算是黑着脸,哎……我们王爷还真是不可爱呢!”

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听楼就是爱听。

平时,她是惟命是从的王妃,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与其说是夫妻关系,从未同房的两人,更像是主仆,君臣;

可是现在,她是喝醉的弱女子,他是江湖的混混,一个发着酒疯,一个还特别爱看!

真是绝配!

听楼试探性地问道:“溪幼可是喜欢十二王爷?”

“喜欢?”叶溪幼回味着这个词语,想要点点头,但旋即又摇着头:“我不喜欢他!”

“……”

“我可能……有点爱他……”

溪幼趴在桌子上,困意渐渐袭来,声音也一点点变得不清楚。

但是,这个吞吞吐吐的“爱”字,还是被听楼捕捉到了。

“溪幼,你说什么?再说一边!”听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当他要求身边的女人再说一遍的时候,她的鼻息已经沉重。

“……”

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好了。

下次,我要你把“可能有点”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