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研究生的爱情
27406500000028

第28章 平安夜(一)

回到宿舍,小野打开电脑丝毫看不进去东西,每一篇文章都写得某明奇妙不知所云,没来由的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阳台上抽起烟来。捋不清自己到底哪里不舒服,总感觉莫名的有些烦躁,脑子里不断想起胖子刚才憧憬的样子,想起他追沈婷就有种反感,虽然这种反感没有一点来由。对于沈婷,自己虽然有好感,还谈不上喜欢,但想起胖子刚才的话,小野还是有种无名的烦闷憋在胸口排解不出。

12月24日如期而来,老八早早的就不知所踪,连个招呼都没打。本打算和良人一块度过这个平安夜,可惜良人那边还有场比赛,林昕儿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良人的到来,小野只好把良人从床上摇醒。整整一天都安静的呆在寝室里,小野说不出的烦躁,看了几遍文章便扔到一边玩起了游戏,平时斗地主手气都挺好,可今天却出奇的差,没几分钟攒下的欢乐豆全都输掉了,小野盖上电脑显示屏揉起来发烫的太阳穴。

看着外面的天色,小野揉揉迅速憋下去的肚子,平安夜自己还是好好犒劳一下比较靠谱,想到便开始行动,小野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寝室。刚收拾妥当便听到有人开门,还没来得及张口,便看到乔羽一边抖抖衣服走了进来,背着的书包上还有几片尚未融化的雪花。

“乔羽!你怎么回来了?”小野差异的说着。

“呵呵,我怎么不能回来?这也是我的宿舍啊。今天可是平安夜啊,你还让我守着那些糟老头啊?”乔羽不以为然的微笑道。

“公司里的事处理完了?伯父怎么样了?”小野追问道。

“差不多了。我爸已经醒了,有我妈在呢,今天也让他们老头老太太好好腻歪腻歪吧。我妈现在可顾及不上我,放心吧。”乔羽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回答小野的问题。

“走,一块吃饭去,我正愁没人陪呢。”小野说着走上了揽着乔羽庆幸道。

“这个今天还真不行,我约了媛媛,下次一定陪你吃饭。”乔羽尴尬的拒绝了下来。

“媛媛?”

“呵呵,其实,我今天想找她表白。说实话,这几天每天都和她打电话,说从前的不堪,说现在的无助,也只有她在这段时间天天鼓励我,知道有她在身后就觉得很安心。虽然前几个月和她在一起只是找个人玩罢了,可渐渐的喜欢上和她在一起的这份简单,我发现我忘不了这份感觉,和她在一块总不会感觉孤独。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伤害她,虽然她不漂亮,也不聪明,但她却最真实,我愿意和她分摊我的喜怒哀乐,可能我真的爱上她了。虽然我的以前的感情很杂乱,也承认以前很对不起女孩子,但起码这一次我想好好保护她,好好珍惜一个人,小野,你能明白吗?”

“嗯,那就去追吧,吕姿那边都摆平了?”

“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去找了一次吕姿,她正和一些男生在一块逛街,但自己却没丝毫感觉,才发现自己其实就没爱过她。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即使肌肤相亲,即使昼夜厮守,也只是满足了短暂的虚无,激情退后,空虚和孤独仍会填满内心的角落。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担心自己给予的不够多,自己不够完美,和不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索取的不够多,担心自己会受伤,殊不知,那已经不是爱,而是交易。和媛媛在一起就想让她开心,现在才明白,有些人虽然不完美但却是能让自己灵魂可以安心的人,有些人如果错过了那就永远失去了,自己不能左右爱情,因为缘分就是命中注定,自己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否则和再多的女人在一起,心也是孤独的。”

“呵呵,和我讲起哲学了?”

“没,我这是说一下我的感受而已。”

“算了,那你快去吧,我去吃晚饭。祝你好运。”

“谢谢,放心,保证追到。”

学校的小花园亭台错落有致的把花园分割成几块,几块写着正楷书法的大石头摆在亭子前,虽然树木大半都已经只剩下枯枝,但嗦嗦下着的小雪给这里带来一种宁静悠远的味道。昏暗的花园里没有灯光,这也给不少情侣造就了一份难得的幽暗,不远处的亭子里便有一对情侣正低声轻语,安静的花园中弥漫了一股爱情的气息。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花园,但媛媛还是分外的紧张,走路的步伐也微微有股慌乱,自从下午接到乔羽的电话后,媛媛便进入了这种迷离的状态。从两三天前乔羽给自己打电话解释自己和吕姿的关系,又告诉自己从前的故事和感情,媛媛就渐渐陷入乔羽的情感之中,时而感伤时而窃喜,不知道忙得脱不开身的乔羽约自己有什么事,媛媛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几天不见,乔羽身上那种随意和挑衅的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稳重。媛媛慢慢走近这个挺拔的身影,首先看到的便是大海一样深沉的眼睛和嘴角那一丝温柔而含蓄的微笑。

“你,你回来了?”和乔羽对视一眼,媛媛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嗯,回来了。”乔羽微笑着走到媛媛身边轻声道。

“你爸爸好些了吗?事情处理好了吗?”媛媛看着自己的脚尖咬着嘴唇不抬起头来。

“嗯,家里和公司都没事,放心吧。”乔羽柔声答道。

“噢,那就好”媛媛轻点头不知再说些什么。

“媛媛,我们认识多久了?也有三个多月了吧。”

“嗯,怎么了?”

“真快啊,不知不觉已经三个多月了,差不多也够了。”乔羽喃喃自语道。

“你想说什么?”媛媛疑惑的抬头看了乔羽一眼,只见乔羽正看着亭子外下落的雪花发呆。

“做我女朋友好吗?”

“啊?”方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呆呆的不明白乔羽说的什么。

“媛媛,其实我也很好奇,按理说,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而且也不是和我同一类型的人,在我生命里出现过的女孩数也数不清,我知道我不配拥有你纯净的爱,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放弃你,因为在我孤单冰冷的时候,有你的陪伴,你让我学会了珍惜,学会了承担责任,也学会了把握自己的人生。老实说,在认识你的时候,我也只是把你当做一个玩笑一般的存在,只是和小野他们的打赌,从没有正视过你。在一起也只是把你当一个女孩而已,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这么多年里,所有的女孩都没真正的爱过。直到发现你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生命里,用你那单纯的如水晶一般的爱情洗涤我不堪的感情,让我想再去保护你。我发现自己其实很在乎你,在乎你纯纯的笑,在乎你的快乐和难过。虽然满身污秽的我不值得再拥有一段爱情,但我知道,我这一次必须求你,只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失去你这个承载我灵魂不再孤独的人,这也是我不会再爱其她人的理由。”乔羽温柔的说出不知何时背好的话,肉麻兮兮的对方媛说道。

“我,我,我”媛媛低下头思考着乔羽的话,脑海里一片混乱,完全没想到乔羽会向自己表白。

“媛媛,这一次,我真的想好好的爱一哪怕最终会受伤我也愿意,因为,我真的不想放弃,为了一生不再孤独,为了有人可以和自己来分享快乐和悲伤,让自己有个可以依靠的人,媛媛,做我女朋友好吗?”乔羽进一步靠上来问道。

“我不漂亮也不善解人意,我,我不知道……”这一刻,方媛真的心乱如麻,想起沈婷曾说过的话,莫非自己真的爱眼前的这个人?

“漂亮的女孩我见多了,但你有比她们更珍贵的东西,你的真诚,你的善良,你的纯净,是她们这些覆满铅华的人所没有的,我喜欢的是你本人,你纯净的内心,这些够我一辈子珍惜了。“我发誓我会保护你,我尽自己所能不去伤害你,以后都听你的。我答应你,正如小野说的,爱一个人就要对得起这份责任,”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担心自己做不好,让你不喜欢”极度混乱的方媛扭捏这衣角喃喃说道。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是最骄傲的,因为我有一个爱我的人,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你让我想想好吗?我、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说。”

“媛媛,爱是一种有责任的感觉,既然决定爱了,那未来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爱着对方,做我女朋友吧。”

“嗯”媛媛咬着嘴唇看着乔羽点了点头。

“哈哈,我乔羽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哈哈!”听见媛媛的同意,乔羽一把把媛媛揽在怀里,抱起来转起了圈,惹来周围一道道的目光。

“快放下我,让人家看见了呀!”乔羽的脸皮厚的没话说,但媛媛可受不了这个,只能把脑袋埋在乔羽的怀里做起了鸵鸟。

“我的老婆我当然可以抱了,他们羡慕嫉妒也是应该的,别理他们,走,咱们看烟花去。”把媛媛红透的脸从怀里拔出来,乔羽笑嘻嘻的又没了正行。

“看烟花?什么烟花?”媛媛莫名其妙的看着乔羽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想起整整一书包的烟花,乔羽得意的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被学院逮着该怎么说,算了,逮着再想逮着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