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我和失婚少妇的秘密契约
27587400000049

第49章 138次开房纪录

这晚沈戈并没有说什么令人不好意思的话,或者说,无论他说什么,对我来说,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只能说的是,两杯酒下肚,他已经失控了,也许是酒吧年轻而混乱的气氛感染了他,也许是我年轻娇俏的容颜迷惑了他,也许是他自己有意麻弊自己,总之他放开了自己那副搭得稳稳的成熟精英男的架子,最后和我坐在同一张椅子里,搂着我的肩膀,反复问我一句话:“你觉得,什么是人生的意义?”

一个背叛婚姻,杀害原配,道貌岸然的男人,原来还有脸追问人生的意义?

我差点就用罗青莹的方式仰天大笑了,却天真地睁着眼睛,波光盈动地盯着他。

我说:“人生的意义就是用有限的生命,品尝不同的经历。”

他摇头,说:“你这个答案很官方。”

我歪着头:“那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沈戈盯着我,用手指头在我鼻头上刮了一下,然后他牵着嘴角,自以为邪魅地一笑:“睡你。”

然后他哈哈大笑,借着酒精,和这暖昧的空气,这个人难得的释放开来,连脸都不要了。

但我仍然笑吟吟地看着他,点头说:“好。”

所以一个小时后,沈戈已经躺在了我的出租屋,为了把他扛上楼,我给了出租车司机一百块钱小费。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醉得不省人事的脸,那酒真如店家所说,果然好用。卖酒的小弟将酒递给我时,还冲我挤眼睛,他说:“祝姐姐成功钓得金龟婿哟!”

大概为了此类目的来这个酒吧消费的年轻女子,为数不少。

而此刻我床上这只“金龟”,在过去五年我无数次看过他的睡颜,从没想过他睡着的样子会这么恶心。

但我仍然俯身上床,然后慢慢脱掉他的衬衫,解开他的皮带,褪掉他的裤子。

然后,将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那根皮带换了上去,换下来的旧皮带我递到探探嘴里,对它说:“拿去!”

探探伸鼻在皮带上闻闻,便一口咬住,钻进了卫生间。

探探素爱咬坚硬的,且带着皮质气味的东西,爱玛仕的味道,应该比普通的皮带咬起来更有嚼劲吧?

沈戈醒来是第二天清晨七点,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睁开,然后向四周滚了一圈,最后锁定在我脸上。

我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床头,定定地看着他。

我说:“醒了?”

沈戈神色有些迟疑,脸上充满疑问,最终斟词酌句地说:“昨晚……我们怎么睡的?”

我苦笑:“你这样问话,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我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戈盯着我,不说话。

我冷笑:“原来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男人一觉醒来,真会把一切都忘光。”

“等等!”沈戈这时才总算有些清醒,大概觉得头昏,忍不住扶住额头:“你是说……”

“是。”我大大方方地说:“你说要和我睡觉,所以你在这里了。”

我说:“放心吧,我没有要你负责。我是成年人,会为自己负责。”

然后我站起来,端过一杯牛奶递给他:“喝完赶紧走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上午有个挺要紧的会要开。”

沈戈下意识接过牛奶,下意识地喝光,当他放下杯子的时候,忽然看着我说:“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你昨晚给我喝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连你叫我舔你左乳下面的痣也不记得了?”我凌厉地盯着他。

沈戈闭嘴了。

沈戈左乳下面有颗黄豆大的痣,仿佛是他性快感的来源,而这个秘密,我是他曾经的妻子,怎会不知。

所以沈戈彻底被说服,脸上换了歉疚的表情,想伸手来抱我。

他说:“对不起雨逢……”

我敏捷地躲开他,防止他再动邪念,然后将衣服裤子一股脑地扔给他。

我说:“要不要帮你叫辆车?”

我说:“放心吧,在公司里,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沈戈穿好衣服站起来,一直走到我面前,然后扳住我的肩膀,然后盯着我说:“你……不会是女鬼吧?”

我愣住。

他说:“昨晚的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跟别人,也这么轻盈吗?”

我直直地盯着他:“如果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也请给我尊重。我不是出来卖的。”

然后我往外推了他一把,低喝:“滚!”

沈戈带着昨夜药力和酒精作用下的虚浮,跌跌撞撞地出了楼道,我却靠在门后,半天缓不过气来。

过去五年,我是有多么瞎,以为自己嫁的这个男人就算不是君子,至少也斯文儒雅懂得廉耻,他怎么是这样的?

不,如果他不是这样的,又怎么会和谢蝶儿那样的人混在一起?真相一直很残酷,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认现实而已。

打开卫生间的门,探探睡在自己的狗窝里,旁边是曾经的我精心挑选,而现在已经成了碎片的爱玛仕皮带。

我将皮带碎屑一点点地清理起来,冲进了马桶里,也同时冲掉了自己仅存于心的那点怀念和怜悯。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沈戈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被你算计了,所以才出言不逊,对不起。

他说:“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是下午才到公司的,出了电梯进了走廊,LINDA便一眼看见,然后大惊小怪地嚷:“雨逢你好象旷工了耶!上午谢助理到处找你来着!”

我冷冷地盯着这个女人,自从宏大的业务失败以后,她便迅速换了嘴脸,对我的态度又向谢蝶儿看齐了,此刻叫这么大声,分明是想引起谢蝶儿的注意。

我笑了笑:“嗯,我不舒服,沈总让我休息半天,怎么,你有意见?”

LINDA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我哪敢有意见?你是沈总的红人,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是当然。”我迅速接过话头:“所以麻烦你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就不要说什么旷工不旷工的话了,毕竟,有沈总的话,人事也不敢扣我钱!”然后我将手里的文件夹扔进她怀里:“麻烦交给谢助理,让她签好字回给我,谢谢!”

说完我转身就走,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身后,同事们大概从没看过我如此猖狂,惊得连连大眼瞪小眼。

而转身上楼的我,却油然而升一种快感,原来仗势欺人的感觉这么好,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小人。

当然,我的猖狂不一会儿就会传到谢蝶儿耳朵里,然后她又会去找沈戈的麻烦。我真的很喜欢看沈戈被谢蝶儿逼到墙角的窘相,直到最终,他受不了了自然会反击。

说真的,我要是他,身边有这么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并掌握着我的惊天秘密,我也会想办法除掉她的。

但事实当然没这么简单,因为谢蝶儿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姘妇而已。

回到办公室,便接到袁教授的电话,宏大的设备引进项目,裕华战胜了达辉,以13票对7票的绝对优势获得了这次投标的胜利。

裕华竟然战胜了达辉,这消息打得我有点懵,他们凭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谢蝶儿坐在顾长江车里的画面,谢蝶儿偏头朝窗外看,而她心爱的LV包包,则放在顾长江右手旁边的扶手上。

谢蝶儿会是亚美的间谍,实际上是裕华的人吗?如果是这样,那派人去袁教授寿宴上制造暴乱,谢蝶儿有从中参与吗?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场戏,大概越来越有看点了。

此时手机响了,姜宁的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来,姜宁第一句话却是:“跟我说对不起。”

“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你不说对不起,那么我手里的资料不会给你的。”姜宁说。

我哭笑不得,只好不耻下问:“请问姜先生,我哪里得罪了您,需要向您说对不起。”

姜宁一本正经地说:“你污蔑了我,必须向我道歉。”

他说:“我并没有喜欢上你,这不是事实,所以,你必须为自己高高在上的态度,向我道歉。”

我哑然,顿了一下只好说:“对不起。”

“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这个男人得寸进尺:“误会了我这样一个正直的,没有任何私心杂念的人。”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谦虚地说:“我对不起你,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怎么可能喜欢我呢?你的品味那么高端,我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罢了。”

“话也不能那么说。”姜宁颇有些意外:“我只是想解释,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那天你那样说,让我很难堪。曾经决定不再和你联系了。后来我想,你说得对,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么不必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好的。”我说:“谢谢你,姜宁。”

姜宁在电话那端沉默。

我说:“现在误会也解释清楚了,如果你还不想和我说话,就给我发邮件吧,我马上看。”

半晌后,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料,就是如你所料,谢蝶儿和顾长江,是情人关系。”

他说:“滨江一号花园酒店,他们有过138次的开房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