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悬疑半面残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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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十年守候(2)

计划提出来,就开始投入行动了。家长带领孩子到安排的岗位去,很多家长担心孩子会闯祸,在雨灵他们的劝说下,还是不放心地离开了。有些家长实在放心不下,就偷偷去看孩子。他们的孩子在那里,没闯什么祸,而是一丝不苟地工作。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也能工作,都流下了泪水。积聚他们心中多年的心病,悄悄地落下了。泪水里的心酸,泪水里的感动,泪水里的无悔,心中的母爱在延续,感激在蔓延。

他们多次去看孩子,孩子没什么不妥。雨灵经常去叮嘱管理者,不要破坏他们正常的生物钟,以真诚的心对待他们。虽然也有出现状况,雨灵每次都第一时间赶去解释,解决问题。一段时间的观察下,他们确实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只是没有他们发挥的平台。孩子的父母只要到规定的时间去接回孩子就可以了,家长不用整天守着孩子,也舒心了。

他们很感激雨灵纷纷想加入这个团体,雨灵答应他们,进行培训,让他们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本来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家长,没什么人,这次的成功,吸引了很多家长的眼球,征服了他们的心。雨灵看到了成效,很开心。

这边的事情,雨灵已经交给日生负责,楼地进行配合,也给他们制造更多的相处的空间。雨灵开始酝酿自己心中的事了。

李贺心都支持雨灵的想法,总是建议雨灵要怎么做。雨灵没觉得什么不对,就照做了,雨灵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自己转。之后,就不在想了。

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一次危机悄然出现了。雀舞之灵和孤独起点,同命相连,一家的危机,另一家也会难以维持。孤独起点的运行资金大部分来自雀舞之灵。雀舞之灵的倒闭,孤独起点也就相应地维持不下去。

雀舞之灵的股票,出现了稍微的异常,没注意,看不大出来。基拉格坐镇雀舞之灵,在李贺心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却没有采取行动,只是忽略了。李贺心有点奇怪的眼神,一抹而过,没人看到。

基拉格,少数民族的人,本来什么都不懂,却在商场混了十几年,对于一切风吹草动,非常敏感。刚开始经营雀舞之灵,没人服她,总是刁难她,刚开始,没办法解答,只能任由他们挑衅。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就开始寻求解决的办法。李贺心懂得多,就经常请教他。在李贺心的建议下,她开始自学。英语,汉语,公司经营方略,管理人才等等。来自少数民族的她,有一些独特的想法,初出茅庐的她,在一次次的学习,开始锋芒毕露了,受到了很多人嫉妒。她意识到自己的危机了,就沉寂下来,隐忍。在这段时间,她也在学习一些市场调查,舞台设计,对于各类现代舞蹈,外国舞蹈,各类的乐器等等。对于舞蹈行业有了很大的了解,就开始着手将公司,往音乐的方面发展。

基拉格的所有决策都有问李贺心的意见。李贺心都给出了解决的方法,基拉格觉得很有道理,在原有的基础上修改一下就实行了。基拉格要给他更高的职位,他拒绝了。基拉格觉得很奇怪,却总是说不出缘故。

基拉格,以自己的努力,创下了现在的基业,实现了对雨灵的承诺,现在上下的人都对基拉格佩服不已。但是基拉格从没放松过,她知道十年前,傣的公司的危机是有原因,她调查了十年,还没有眉目。现在公司也遇到的问题,和十年前她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她安排自己最亲近的人,偷偷地对公司上下的人进行排查,还制定一些秘密的方式来应对未知的危机。她不敢告诉雨灵,关于公司的事。雨灵还是照旧忙她的孤独起点的事。

李贺心最了解公司的一切,经常帮基拉格的忙,公司才会这么稳定,经营的这么好。基拉格也很信任他。把很多重要的机密都跟他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基拉格为了公司,失去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但她不后悔。

在事业辉煌的时期,她在感情上却遇到了危机。巴莱受不了了城市的生活了,在城市里,巴莱不知道干什么,除了跳舞,什么都不懂。还靠基拉格的供养,巴莱觉得失去了尊严,就离开了基拉格,回到了孔雀村里了。心里绞痛的她,回到了孔雀村里,去求巴莱别这样,可是却得到了永远的分离。巴莱说,我爱你,但我有自己的尊严。我不能绊住你的脚步,阻止你飞翔。你的过去,我参与了,你的未来,我不能陪伴了。我在这里祝福你。竹林里,清幽处,石钟旁,枯井处,留痕处,你珍重,我在家乡为你祈祷。

基拉格哭着说,为什么?我不够相爱吗?巴莱忍住悲伤说,不是这样。我自己住不惯城市的生活,“相爱容易,相处难,相处容易,相容难,相容容易,相同难”。我爱你,但我必须离开你,在相处中,我懂得,爱一定要长相厮守,只要你过得比我幸福,我就幸福了。我们的离开,是心里的放飞,是灵魂的觉醒。基拉格当时不懂,只觉得巴莱懦弱,不敢面对,行动恨巴莱,心灵上一直都忘不掉巴莱。她仍发下誓言,等巴莱十年,回心转意。

他们相互约定十年,相互没有忘记对方,没有结婚,就再次在一起。十年了,基拉格感叹时间的流逝。这十年,她没回孔雀村,不知道巴莱的任何情况。她每天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不留一点时间,思念巴莱。时光的过去,她自己觉得已经忘记了他,一停下工作,就想起了他们一起的情境。基拉格总是很安心,平静的心依然沉默。

雨灵在孤独起点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了。最近事情不是很多,雨灵疲倦了。想出去散散心,郊外郊游。基拉格与巴莱约定的十年之期将要到了,基拉格,想回孔雀村。基拉格交代好一切,密切注意公司的一切动静,顺其自然,到真正无法招架,才来找我们。

他们就一起走了。雀灵,木痕,日生,楼地。也和雨灵回到孔雀村。许度再一次拒绝了雨灵的邀请,他们很奇怪,他们知道许度伤害雀灵。雨灵的邀请是什么目的,几次反常的事,他们很疑惑。之后就不想了。

他们坐上回去的车上,东张西望。沿途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青绿满布,是不是有几枝不安分的树枝,抚摸着过往的车,依依不舍的样子。它们不知道不安分,带给自己的灾难。熟悉而又陌生的沿途树,长大了,变高了。小树在泥土里,艰难地成长,承载着希望。一车子有说有笑,雨灵寂寞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远去的景物,静静地思考。赌物思情,想起了和傣离开的情境,伤感,不舍。如今,重游,不一样的思绪涌上心头。

基拉格也坐在车后面,低着头,在思考着。他们闹累也停下来,睡着了。

悲喜交加的心,系在远去的树上,枝上。时间爱你,缓慢地流逝,给你准备的时间。光的无情,不留情面,总是剥夺人的生命,情感。距离慢慢地使人淡忘心中的渴望。一行人下了车,站在孔雀村里的村前,他们各有自己的感受。雨灵痴迷的看着孔雀村,陷入了冥思。沐浴在孔雀村的灵光下,回归孔雀村的怀抱,雨灵安心了。雀灵奔向村里去,东张西望,看新奇的东西,走向嘎拉爷爷的家去。雀灵迫不及待想看孔雀。木痕则担心雀灵出事,就大喊,别乱跑。雨灵却笑他了,木痕也跟着雀灵跑了。

日生和楼地两个人则是搂着手臂,慢悠悠地走进村庄里,享受这一份恬静,温馨,清明。基拉格带着复杂的心情,脚步沉重地走进孔雀村的的村门,直奔家里,看望家人。

十年的离别,十年的牵挂,十年的惦记。心里的凉,捂热了就可以了。简单的简单,是心的牵挂,你是否依然保持我内心,在家乡等我。我的牵挂,时时化作飞燕,破空而归,歌声是我不能割舍的情怀,十年未归,是考验我的心,是否坚定。十年到了,我来了,你还在吗?我带着满身的惆怅,满身的疲倦,回来了,到家了。我放下包袱,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你的肩膀要为我解担,暂时帮我背包袱,一切的都是幻想,都是虚幻。

泥土的芬芳,飘过田野,山涧,小路。闻着熟悉的味道,家的味道,柳枝飘在水中,浮萍终归要回到家的小溪。家的港湾,基拉格,一进家门,看到家和十年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安静,那么美妙,一切都是浑然天成。久别家门,一身复杂的心情,环视着四周不变的风景。迎面而来的红着眼睛的爸爸妈妈,在头上,两鬓,已有了几许白头发。尽管在掩盖了,还是露出来了。基拉格看到了,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爸爸妈妈,抽噎着。妈妈的手扶开基拉格的头发,说,孩子不哭,到家了,让妈好好看看。基拉格叫道,妈,爸,孩儿不孝。跪下去磕着头。爸爸妈妈忙抓住了她的手,说,别跪了,孩子。你长大了,我们为你高兴他们相拥和好久,好久。基拉格为妈妈擦干眼泪,搀着妈妈,一起坐在椅子上,倾述相思之苦。基拉格,把十年未说的话,都和妈妈说了,心里很舒畅。压郁的相思泪,在一次都哭完了。基拉格还和爸爸说话。可是爸爸却不怎么高兴,想责怪基拉格。几次想提起又没说,基拉格看出了点什么,又不好意思说。他们有说有笑。

树上的鸟儿在歌唱,山上的钟声响起来。雨灵是听着钟声长大的,雨灵去了那么多的寺庙,还是家里的小寺庙的钟声,亲切,悦耳,迷人。走在上山的小路上,时隔多年,依旧如初,一节一节的石阶,光滑,幽暗的竹林,阳光缕缕穿过茂密的竹林,竹叶摇曳的影子,倒影在石阶上,雨灵心中突发奇想。层层竹叶盖上空,缕缕晨曦影石阶,随风摇曳吱吱响,影人独自度石阶。忆起当年,竹下,乡野,流溪,竹筏。却是你在天边,我在这边。忆竹思人,你在云端,下起了雨。走在熟悉的石阶,是满满的牵挂,一步一个回忆,千转轮回,不停息。

雨灵站在庙里,没有了跪拜,没有了虔诚,只有诚挚的期待,感激。在庙里的一切,祈祷着,停留在这里,雨灵的心已经回到了这里,忘记了世间的俗世,心里的澄净。傣的身影也只是若隐若现,隐隐约约。雨灵依旧没看开,还是在徘徊。

雨灵坐在石头上,拿出了傣留下来的日记本。当你走在路上的艰难,我多想把我臂膀永远成为你的港湾,我的背成为你的脚,我的心满满装载着你的一切。不管我身在何方,我都不会忘记你的。我曾在佛前苦苦哀求,但是命运却不愿我留下,我的抗争那么苍白无力,我就开始堕落了,害怕了,担心了。你的生活怎么办,会不会回到从前,那样回到自己的小世界封闭起来,不快乐。起初的,是这样,在老和尚的开导下,我回到了你的身边,陪伴你的走完我的一生,不留遗憾。我本来已经绝望了,没了生的信念,对你不灭的心,我苦苦撑着,在未知的日月里,过着随时离去的生活,在这时我已经不在恐惧了,害怕了。最后的遗憾就是没有为你实现愿望。想为你实现时,总有时耽误了,只能推迟,在不断的推迟中。我害怕,不敢睡觉,怕一睡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