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妾本倾华:夫君请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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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扑面而至

一股湿热的气息自无情口中扑面而至,静喻只觉心跳骤然加速,仿佛心中有只小鹿在四处乱撞,若非白纱遮面,无情必会看到她面颊通红。更让静喻惊讶的是身上的男子居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俊冷的容颜慢慢下俯,那双眼中的迷离让她的心底陡然升起异样的情愫。

“你可看到了?”静喻陡然出声,她不排斥这种感觉,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容颜,若被无情看到自已脸上的疤痕……不敢想,她不想在无情的眼睛里看到同情和惋惜,甚至是失落。

静喻的声音惊醒了迷蒙中的无情,在意识到自已如此暧昧的压在静喻身上时,那张脸顿时红成柿子。

“对……对不起……”无情仓皇起身,喉咙狠噎了一下,眸光不敢直视眼前的女子。刚刚是怎么了?无情自我检讨,身为暗影流杀的人,进入时第一句话听到的便是:杀手不可以有情,否则将万劫不复。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动过感情,无情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断情绝爱,可刚刚……思及此处,无情简直无地自容。

“没什么,既然你的眼睛好了,这里便留不下你,你随时可以离开。”静喻强壮镇定开口,纵然心里并非有嘴上说的这么轻松。

“姑娘救命之恩,无情铭记于心,其实……若姑娘不想留在这里,无情可以将姑娘一并带走,只是……”想到那个名叫叶子聪的太监,无情心底一阵纠结,他不想再见时,眼前的女子已与一个太监对食,莫名的,就是不想。

“只是你不能照顾我很久,因为你还有你的使命?静喻身处世间,已无亲人,如今落妃便是静喻唯一的依靠,若离开皇宫,静喻便成了一叶嘌呤,风到哪里,静喻便被吹到哪里,那种日子未必会比现在更踏实,公子好意静喻心领了,只怪静喻天命如此,公子不必介怀。”静喻婉言谢绝,眸光闪过一丝失落,她忽然在想,如果眼有的男子不是大楚的杀手,她会不会放下与紫萱的恩怨与他一起离开?

下一秒,静喻的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面颊,所有的向往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的幸福早在五年前,已经被紫萱全部扼杀了。

“在下无情,记下了!”无情无语,有些话多说无益,不管怎样,他都会记得在越宫有这样一个女子,让他放不下。

“什么?”静喻狐疑看向无情,原来他叫无情呵。

“静喻……”音落之时,静喻眼前已是一片空荡,果然是顶级杀手,轻功如此了得之人,静喻还未曾见过。莫名的失落涌至心头,静喻不禁抿唇自嘲,不该奢望的便不要再想,否则只能是徒增伤感罢了。

入夜,整个越宫灯火通明,照的四周宛如白昼,来来往往的宫宫太监们脸上的神色比起白天更为紧张,离封后大典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所有人心底都似绷着一根弦,只有平安度过明日才会松开。

凤羽阁,两个小太监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手中的灯笼摇曳不止。

“这边。”静喻低声开口,落花点头,亦随后紧跟,一路上,太监宫女们都各自忙碌,没人注意到这两个面生的太监,偶有总管级的大太监经过,二人只静静候在一侧,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离宫之路出奇的顺畅,待二人走到皇城东门的时候,一身着素袍的陌生男子已然候在那里。

“紫萱早已让在下恭候二位,请!”男子声音低沉,说话间,目光不时环视四周,静喻与落花面面相觑,继而毫无犹豫的随男子走入暗处,皇城转角,一辆驾有三匹千里马的马车早已准备妥当。

男子将落花与静喻扶至马车上时,一声长鞭响彻云宵,马车急急而行,背离越宫渐行渐远。

“你要去哪里?”冰冷的声音透着一丝决然,紫萱挡在方名面前,狠戾开口。

“若落花走了,皇上不会放过你!”方名突然后悔,早在发现落花与静喻假扮太监的时候就该阻拦的。

“不管什么样的后果,我都认!若你去告诉皇上,紫萱拦不住你,但是你再看到的,必是紫萱的尸体!”阴森的眸子迸发出凛冽的寒芒,紫萱平举双手挡在方名面前,眼中坚定异常。

“方名可以不去,但却想知道一点,你当真是送她们入楚宫?”感觉到紫萱眼中刻骨的恨意,方名忽然心虚,一种莫名的忐忑陡然升起。无语,紫萱眸光下意识低垂,以回避方名的质问。这一刻,方名已然有了答案,心仿佛是被利刃穿透,如果落花和静喻有事,他便是彻头彻尾的帮凶。

方名如梦初醒,陡然纵身欲追赶马车,却被紫萱紧紧抱住腰际。

“就让我错这一次!求你!别去!”紫萱泪如雨下,眼中尽是乞求,白天御花园,她分明看到莫无双与落花拥吻,莫无双眼中痴情是她终其一生都求之不得的,恨,如疯草般狂长,嫉妒已然吞噬了她的良知,落花不死,她便没有活路。于是,她临时改变决定,让所有的契约见鬼去吧!她只要落花死。

“不行!”方名终是怒了,他没想到紫萱会狠心至此,私自送落花出宫已是死罪,如今还要在半路劫杀落花,莫说皇上,即便是他都不法原谅紫萱所做的一切。

眼见着方名就要掰开紫萱的扣在他腰际的手指,紫萱忽然点脚,红唇猛的在方名薄唇之上用力的吮吸,啃咬。未待方名反应,那双掰着紫萱的手反被紫萱拉进自己的衣襟之内,狠狠握在紫萱挺立的丰盈之上,另一只手则在紫萱的引导下探入了紫萱的裙摆,紫萱拼命引诱着方名,整个身体紧贴在方名的身体上,吻越发的大胆浓烈,此刻的紫萱已然不知道什么叫作礼义廉耻,只要能留下方名,她的目的便达到了。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方名整个人惊在那里,他如何也没想到,紫萱为了置落花和静喻死地,竟做出这种事,此刻,方名脑袋似被乍雷震了数下,一片空白。紫萱的引诱依旧继续,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然攥住了方名的隐处,自己则将长裙掀起至腰际。

紫萱的挑逗淹没了方名的理智,方名幽眸陡然一黑,双手猛的将紫萱按在皇城墙壁上,身体猛的挺入。

疼,撕心裂肺,紫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却强忍着发出诱人的吟,她只想留下方名,不管用什么方法。

直到方名将所有的欲望发泄在紫萱身上,理智才慢慢恢复过来,无语,方名只整理好自己的长袍便转身离开,他甚至没有多看紫萱一眼,多一眼,便觉心痛。

眼见着方名漠然离开,紫萱身体如瘫了一般的下滑,直至跌坐在上,她知道,就在自已不知廉耻勾引方名的时候,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已经一文不值了。

笑,在黑夜里幽然而起,却透着让人心痛的凄凉和绝望,不该笑么?落花和静喻或许已经死了,没有人再跟她抢莫无双,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了!不知过了多久,幽深的巷子里传出了如小兽般的低泣,紫萱哭了,哭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车轮辗转前行,落花倚在车栏静坐,许久,她终是不忍的掀起车帘,眸光望向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大越皇宫,眼底渐生出一片氤氲。就这么走了么?她甚至没有再见雷成风一面,就这么走了么?白天的吻气息依在。

静喻亦有些心酸的掀起车帘回望,无情,是个霸气的名字,不知道他现在否离开越宫了?依旧潜伏在越宫肆意刺杀落花吗?看来他是要扑空了。脑海里忽然浮现那抹熟悉的面孔,静喻的手下意识抚在自己的身上,那玄铁战衣竟有些暖意。

回眸,对视而望,落花与静喻只是微微一笑,谁都没有开口,一种伤感的气氛萦绕在车中,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颠簸甚大,静喻看向落花,眉宇间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停车!”静喻倏的起身掀起车帘,冷声呵道。只是车前男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手中长鞭依旧在空中挥动的紧。

“听到没有!我叫你停车!”原本只是猜测,如今看来,紫萱当真无意送她们离开大越。此刻,静喻单手自腰间取出银针,猛的刺向车前男子。只听一声惨叫陡然响起,男子吃痛滚下马车,静喻即刻上前拽紧缰绳,待马车停住之时,静喻与落花急急路下马车,这才发现,前方不过一米之处,竟是万丈深渊。

“好歹毒的紫萱,她竟这么心急的想置你我与死地!”静喻狠戾开口,心底的恨如滔天巨浪般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