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席上,有几个堂兄弟甚至于想要出高价,买一个花魁来送给他。在当时,这都是很普通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的是,继承人在洗手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子给自己端过来洗手的水。因为是第一次服侍客人,所以少有人知道这个端着洗手水的丫头居然戴上了面具。
在高档的包房里,正打算享受自己的初夜的继承人看着同样和自己生疏的女子,觉得有些好笑,本来的紧张一瞬间变得再也不紧张了。
端水的丫头是不能够说话的,但是她的手柔软细腻富有弹性,让继承人一下子惊叹不已。
或许上苍说得对,手上一切触觉的开始,仿佛中电一般的,两个人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女子怯懦的低头,怔怔的站在面前,还有些害怕的身体都在颤抖,双手死死地绞握在一起,恨不得藏起来的样子。
达官显贵出生的男子也是头一次和自家丫鬟意外的人亲近,不觉得怔楞当场,双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却只是看见昏黄的烛光下的一点点的额头。
光线太暗,但是却因为额头的位置太过于靠近,眼尖的让男人发现了不对劲儿。
“别动!”眼看着女子即将后退,少年一把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精明的丫头眼睛看着地面,少年的双足穿着云靴子,绣工都非常精致。身体上的气息却是清清淡淡的,没有花酒之后的一种脂粉气。
在这样的地方,真的很少见这样的男子的。或许就是这一点,让警戒心很强的女子放松了警惕,一走神,额头上的面皮就被撕下来了。
“啊——”一声尖叫,女子后跳一步,看着面前的男人猥亵的死掉了自己的面皮,一张脸在挣脱中只保留了一部分,邋遢的挂在脸上。
惊慌失措的女子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半张脸已经引起了面前男子的注意,惊叹到了令人忘记呼吸的地步!
绝色的姿容人所未见。
“你就是今晚的花魁?”惊叹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指出来她的身份,男人一瞬间觉得自己都被电到了,神魂颠倒也不为过。
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本和面前的男人子说话,摇了摇头,突然灵动的双眼又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或许是处于男子的本能,都只是青涩的少年,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本能的快步上前,练过武术的少年郎比小丫头跑得还要快,很快的堵住了门口,双手横更在门口,不让人出门。
脚步一顿,后退一步,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身形矫健的少年,女子不过是豆蔻年华,却已经看出来她的绝色姿容。
灵动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少年,咬着丹红的红唇,顶嘴说道,“让我出去,我哥哥在门外。”
“噗哧——”这样的鬼话少年一秒钟就分辨出了不正确和撒谎。女子受到威胁的时候说自己家里的男人就在附近,真是少见。
好像是知道了自己的谎话被戳穿,灵动的双眸一闪,一双乌目带着稚气和少女的青涩,却一个劲儿的想法子让面前的少年放自己出去,捂着半张人皮面具,气鼓鼓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凶巴巴的说道,“我不是花魁,你找错人了,我这么丑,花魁就要过来了——唔——”
“不许出声!我看中你了,你就是我的花魁!”这么长久的时间里,少年早就想清楚了前后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端洗手水的丫头,他看见了她的人皮面具,如今还对着自己撒谎,那双乌木一样灵动清澈的眼镜绝对不是什么久经世故的花魁所能够拥有的。
门外就是走廊,静悄悄的有几声脚步声来了,过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不过很快就没有声音了。拖拽着女子,捂着她的嘴巴往墙角的屏风走过去,少年似乎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
练过武术的少年和普通的男子不一样,所以能够觉察出异样来。而被拖拽着被动离开的女子是双眸的惊慌到了之后的愤怒,所有的表情都在少年的怀抱里上演。
小丫头不过是带着三分稚气的豆蔻少女,知道容貌是祸害,但是不知道自己的听觉怎么就不如人,这是事后被男人点拨才知道的事情。
“唔唔——”不停的挣扎,双拳不停地拍打在少年捂着自己搂着自己腋下的手上,双脚踢蹬着始终是站立不起来。
也不知道多久过后,房间外好像没有了动静,少年才在她的耳边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出声,我把你送给我的几个兄弟,让你失去贞洁,到时候你的一张脸大家都知道了,你就一辈子做花魁!”
怀里的女子极力的反抗,还有她稚嫩的表现,足够让这个同样机灵腹黑的少年知道了她的弱点。
一句话成功阻止了她的反抗,规规矩矩的窝在了他的怀抱里头。一双咕噜噜的大眼睛转动着,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少年,不懂得为什么还要躲墙角里头不出去。
他不就是要买花魁的吗?怎么一下子躲起来了,还把自己都藏了起来。女子疑惑不解,不过立马就浑身颤抖起来了,死死的放手抓着少年的身体,害怕的不敢挪动一步!
屋子里昏暗的灯光下,透过屏风的缝隙可以清晰的看见房间里闯进来的一群黑衣人!女子好生害怕的多金少年的怀里,手都在颤抖。
翻箱倒柜的动作,拿着大刀大汉看着桌面上已经喝过的酒水,东倒西歪的滚落在桌底下,满意的一笑,转身看着床铺的方向,还有女子的发簪散落在地上,大床上的帷帐紧闭起来,看不见里面到底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