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己生去。”非欢怒目瞪着冰珏,气他的乌鸦嘴。
“自己生的以后又不能娶。”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臭白菜,看我不打死你。还敢打我女儿的主意,你不想活了吧你。别跑,有种给我停下来!停下来!!”非欢抬脚准备追,可那雪白雪白的冰珏早已经在黑夜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有声音还在非欢耳边响着:“你自己都承认是女儿了吧,哈哈。”
非欢气呼呼的到处寻找那雪白的小东西,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堵肉墙。猛地抬头,才看见,站在她面前的是阡睿寒。
“不是小解么?一个人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本王还以为你见鬼了呢。”阡睿寒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非欢撇了撇嘴:“我在找白菜嘛。”
“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贪玩。”阡睿寒瞪了非欢一眼,转身朝房内走去。非欢听见他心中想着:“月痕的毒还没解,竟然还有心思找那只破狐狸。”
非欢耷拉着脑袋进了房间,耳边忽然又传来了冰珏幸灾乐祸的声音:“人家惦记着的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听到了吧?”
非欢心里闷着一股子气,却无处发泄。只是朝趴在桌子底下的冰珏做了个鬼脸,懒得理会他。
小丫鬟按照非欢的吩咐,端了一盆冷水进来。放到了软榻的旁边,又静静的退了出去。
“太医怎么还没回来?”阡睿寒按耐不住xing子,看着躺在软榻上那被毒药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得力助手,心中有些急躁。说句实话,他此刻真的想去找拓拔锦,同他一绝高下。可是,这三日之内,他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
“王爷,太医来了。”小丫鬟刚出门,又折返回来。
太医也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房间,手里拿着四包药材。进门就递给了非欢。
“哪个是单独装的雷公藤?”非欢接过药材,放在了桌子上。
“那包最大的。”太医说完又在心中抱怨:“就那一份不一样的,还需要问么。”
非欢白了他一眼,人是不是越老了就越唠叨呢。
太医感受到非欢敌意的目光,转头看向阡睿寒,躬身道:“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老臣就先告辞了。”
“嗯,下去吧。”阡睿寒朝太医摆了摆手,眼睛却没有离开月痕的身体。
“辛辛苦苦送药来,也不说一声谢谢。”老太医有些不高兴的转身离开。
“太医!”非欢忽然把他叫住。
阡睿寒和太医一齐看向非欢,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你帮我洗一个毛巾,擦拭一下月痕侍卫身上和脸上的抓伤,丫鬟做事我不放心。”非欢说完,看到太医脸上神色有些难看,她在心中偷笑,脸上却还是一副淡然的神情,“怎么,太医不愿意?”
“老臣岂敢?”太医憨憨一笑,心中有万分的不情愿,但是表面上还必须装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医病救人是老臣的分内之事。”
说完,太医走到盆子旁边,蹲下身来,拿过椅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手巾,放到水里。略微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伸手去洗毛巾。
“诶。”一伸手放进水里,刚碰到手巾的,又立马缩了回来,“这水好冰啊。”
非欢在一旁偷笑:不冰干嘛要你来洗,冰的就是你。
冰珏在桌子低下看着这一幕,哼哼一笑,声音却只有非欢听得到:“最毒妇人心,这话真是没错。”
非欢暗自白了他一眼。看着太医年迈的身躯有些吃力的蹲在盆子旁边,顿时也于心不忍。
“这些活就让下人来做吧。”阡睿寒站起身来,走到木盆旁,看了看非欢,没有再说话。可是非欢分明听到他的心里在想:“这个女人今天真是有些反常。”
太医就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站起身子谢过王爷。
“你先下去吧。”阡睿寒看了看门外,让门外的丫鬟进来洗手巾,又吩咐非欢赶紧帮月痕解毒。
大概是心里有愧,非欢乖乖的拿出包裹里面的雷公藤,不再耍脾气。
一屋子的人,除了阡睿寒和桌子低下的冰珏之外,其余的人都忙的不可开交。一直忙活了有一个多时辰,非欢才终于停了下来。
“已经帮他止住痒了,但是毒还留在体内。”非欢看了看躺在软榻上已经睡过去的月痕,又转过头来向阡睿寒汇报。“这雷公藤的药效顶多能够让他在三个时辰之内不痒”
“那三个时辰之后呢?”阡睿寒蹙起眉头。
“三个时辰之后就应该有霜了吧?刚才在院内,我看见院子里面有无花果的树,取无花果树上的晨霜,化水之后用来煎药。让月痕服下。三副药之后,自可解毒。”
阡睿寒放心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仿佛没有那么难受的月痕,转头问非欢:“我可以给他解穴了么?”
非欢点了点头。
阡睿寒走到月痕的身旁,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两下,本来僵硬的身子,瞬间软了,搭在软榻边缘的胳膊,顺势滑落。
阡睿寒帮月痕把胳膊拿上去,又给他盖了盖被子,吩咐丫鬟照顾好月痕。
非欢这是第一次看到阡睿寒温柔的一面,而且,还是温柔的对一个男人。
若不是非欢和阡睿寒相处了这么久,她一定会误以为阡睿寒有龙阳之癖。
“走吧。”阡睿寒走到非欢的身边,揽住非欢的腰,朝屋外走去。
“去哪?”非欢问了一句。她竟然没有听到阡睿寒心中想着什么。
“你救了本王的贴身侍卫,本王自然要嘉赏你。”阡睿寒心情也好了些许,搂着非欢,离开了小院,朝皇宫深处走去。
“那要怎么嘉赏呢?”非欢也来了兴趣,她现在特别想听到阡睿寒心中想什么。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嘉赏呢?”阡睿寒转头,淡笑着看向非欢,脸上有一股不明所以的意味。
非欢听到了!她听到阡睿寒的心中在说:“要本王宠幸你?还是……”
“算了吧,时候也不早了,我想早点休息。”非欢忙开口,打断阡睿寒接下去所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