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史晋川和赵贵金一起去检查秦志的公寓。
“这次的案子，总觉得不清楚，真是为难。”
路上，赵贵金对史晋川说。
“难道连q市人赵贵金都搞不清这个案子吗？”
“7年前，高中时代的7个好朋友一起到华夏来了。7个人久别重逢，又一起乘列车回故乡去。他们中的一个人在s车站被杀害了，紧接着第2个人在海定附近的张家川淹死了，第3个人在q市市内旅馆里中毒死了，第4个人在q市车站候车室内被勒死了，第5个人又在s车站被杀害了。很明显，这是同一个犯人所干的连续凶杀。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别的可能性。案子本身这样明晰，的确很少见。得是，关键的问题--动机却无法搞清。另外，如果逐个分析各个环节，其他的5个人不可能杀害在海定下车的钱道，也找不出任何证据能证明在q市市内旅馆内中毒死亡的乔幼梅是他杀。眼前的这两起杀人案也是一样。丁田如果能在q市杀害商阳，他就不可能在s杀害秦志。反过来，他能杀死秦志，但却不可能在q市杀害商阳。”
“我也有同感。从案件的整体来看，没有比这次的连续杀人更清楚的案子了。7个人中肯定有一个人是犯人。然而，分别考虑每一个案件，却又令人束手无策。”
“现在活着的人只有龚本孝孝和丁田两个人了。我想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是犯人。”
“正是这样。”
“可不可以认为，他们两人是同谋？”
“同谋？”
“对，如果他俩是同谋，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释。关于最近的这两起杀人案，假定在q市杀人的是丁田，而在s杀人的是龚本孝孝，就可轻而易举地解释清楚了。另外，在海定站下车的钱道一事，过了朝阳以后，龚本孝提出证明说丁田来报告钱道不见了。因为在这段时间内，其余3个人还在睡觉，也就是说，丁田从朝阳上了7次列车这件事是龚本孝证明的。如果这两个人是同谋，那么丁田也可能不是在朝阳上的车，而是在靖港。他虽然沿着东北汽车公路乘汽车在朝阳未能乘上列车，但追到终点站靖港却很可能赶上列车。”
“你是说龚本孝和丁田是同谋？”
“不可能吗？”
“不是不可能，但总觉得不大对头。就连犯人是一个人，动机还搞不清楚呢！要是看成同谋，那就更搞不清楚了。”
“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动机吗？”
“你刚才说过，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最想知道的还是连续杀人的动机。昔日的同班同学，关系很好，7年后，为什么要一个个地杀死他们呢？我很想了解他的动机。”
“q市县警局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他们的情况似乎和这里一样。我给县警局的江主任主任打电话联系过了。他们也因为搞不清动机而很不放心。因为他也是q市人，所以对此好像感受很深。关于商阳被害一案，我已经请他们协助调查14次列车发车前后的情况。如果是丁田杀害了她，很有可能有人会看见他和商阳一起在候车室的情形。”
“夫人现在情况怎样？”
赵贵金突然转了话题，史晋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怎么现在突然提起我夫人来了？”
“你夫人好像很喜欢旅行。我想她对东北也会很感兴趣吧？”
“她说，等这个案子办完以后，要到东北去旅行。现在正每天看影集，研究时刻表，耐心地等待这一天呢！”
“到时我介绍给你们一些东北地区鲜为人知的好地方。”
“谢谢。可现在我还是想尽快抓到犯人。”史晋川象是告诫自己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