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小雨……小雨……不要!”
“喂,你还好吧!”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对照了自己的体温。
“糟糕,好烫!”绿水忙拿来湿毛巾替他敷上。
“小雨,别走!”朦胧中的龙一飞一把抓住绿水的手,无论她怎么挣脱都没能抽回。
“喂,你抓疼我了!”绿水抗议不止。
“小雨,不要,不要走!”他抓得她更紧了。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还不行吗!”绿水无奈只好妥协,任由他抓着自己。
大夫说,如果没能及时补血,他……
怎么办?不想他死啊!
“哈……有了!不就是补血嘛,把血输给他不就好了!这大夫真笨哪!”想到这,绿水开心地笑了。
她一咬牙,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自己柔嫩的手腕上一割,然后立马放到龙一飞干裂的嘴唇上,让喷涌的血流进他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流逝,龙一飞的脸色逐渐出现红晕,而绿水却苍白得吓人。终于,她体力不支得倒在他的胸前,左手仍被他牢牢得握着,而右手还在他口中,一滴又一滴,传输着她的善良和刚刚萌芽的心仪。
胸口好重!
龙一飞醒来第一感觉就是胸口被什么庞然大物压抑着,微皱了下眉头,想起身,却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想用手支撑起自己,却发现手中的柔荑。顺着柔荑往上搜索,终于看到一张清丽秀雅的脸庞。不知为何,却透着不健康的白皙。
终于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右手了!他轻执起她的小手,只见手腕上有多处割伤。
她,这是?
下意识地,他抚摸了下自己的唇,有浓烈的血腥味,还有残留的血迹。
“原来她是为了救我才割腕自伤的!”
龙一飞吃力地撕下内衫一角,温柔的替她包扎好伤口。
“你醒了?”绿水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龙一飞很小心得替自己包扎伤口,生怕弄疼自己。这样的男人……莫名地,脸开始红烫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不经意地,觉察到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我……”对上龙一飞关切地眼神,绿水愣住了。原来他活着的样子这么好看啊!呸呸……他一直都活着的!不过,他真的好好看啊!咦?好像在哪里见过?
龙一飞好整以暇地看着绿水顾自在那不断地转换表情,不知道这小丫头脑袋瓜子里到底蕴藏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劈头盖脸地,她冒出这么一句。
“恩?”龙一飞一头雾水。
“受伤前应该没有见过啊,可是,为什么这么熟悉呢?”绿水开始自言自语。
“啊!我知道了!”绿水一拍脑门,“你跟慕容大哥长好像呢!”
“哪个慕容大哥?”龙一飞还是云里雾里的状态,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慕容大哥就是慕容俊哲啊!我发现你们两人长好像呢!尤其是你们的鼻子和眼睛,仿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过,他冷酷的时候例外。
我跟慕容俊哲?这怎么可能?
“搞不好你们是兄弟呢!西西……”绿水打趣道。
“不可能!”龙一飞沉下脸,立马否决这种可能。
“干吗那么凶啊!我只是随便猜猜!”绿水嘟嘴道。
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的大掌包裹着,红着脸想悄悄抽回。
“对不起。”龙一飞像触电般,马上松开他的手,一脸尴尬。
“没……没关系。呵呵……”绿水干笑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了。”像是突然想到,“我去看看青山哥药买回来没!”
说着慌张得想要逃离他的视线,可惜她忘了自己刚刚献了好多血,没有好好休息就行动。
突来的昏眩,绿水一阵晃荡,跌倒在地。
“姑娘……”龙一飞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就反射性的下床想要接住她。只是,他好像也忘记了,自己是个身受重伤的病人,而且是体疲力乏的那种。
他勉强让下落的身体倒在自己身上,坚持还不到三秒,他自己也颓然得倒在冰凉的地上。
“就快到了,雨儿,你还好吗?”慕容俊哲体贴地替诗雨擦去额上的汗珠。
“恩,我还好。”诗雨温馨得享受着慕容俊哲对他的照顾和关怀,可以拥有这么好的老公,感觉自己真的好幸运。
一路上,虽然慕容俊哲和诗雨并没有表现的特别亲密,但即使只是普通夫妻间的关怀,在旁人眼中也是情深深雨蒙蒙的,更何况是一只深爱着他的庞晓芸呢!
她一路静静地将自己隐藏得很好,也把自己伪装得不着痕迹,但是越靠近慕容山庄,自己的心也沉得越深。所有经过刻意隐藏的怀念与珍视,突然间全部赤裸裸得暴露出来,无所遁形。
“晓芸,要喝水吗?”诗雨微笑着递水壶给同样汗涔涔的庞晓芸。
“谢谢啊!”庞晓芸接过水壶,喝了口水,然后又将水壶递还给诗雨。
“晓芸,都三年没有回家了,还记得路不?”慕容俊哲调侃道。
“记得,当然记得。”庞晓芸认真的回答,“是啊,这里是我住了五年的家,怎么舍得忘记呢!”
许多曾经,是仇恨怎么割舍都割舍不掉的。
顿了顿,“我不但记得,而且啊,我还知道,只需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就到了。”说完,蹦跳着顾自往前跑去,把慕容俊哲和诗雨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