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坡漂泊三十多年
我行走在若干虚无的路径
我的脚步并不坚实
我时常在噩梦中惊醒
我跌落入这方水土
那是它强加给我的
亲切而阴险的笑面
那是一出彻头彻尾的假戏
现在
我把幕布掀开
对自己的舞台我竟一无所知
我记得当过老师、当过村官和编辑
我是一名文艺工作者
甚至我也干起了记者这个行当
在这出戏里
我扮演了跌落。还献出了
一个虚伪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