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行客斋词话
28494100000017

第17章 双面人

扬州城算得上一座古城,早在秦汉以前,楚国筑广陵城。

广陵便是今日扬州的发祥地。西汉时期,刘邦封其侄刘濞为吴王,以广陵为都城。三国时魏吴战乱,广陵成为江淮一带的军事重地。北周时,广陵更名为“ 吴州 ”。

后隋文帝一统中原,又将其更名为“扬州”。自古以来扬州的江南精致景色,就是无数文人骚客所歌咏的对象,扬州城也因此成为各种文化贸易的中心。所以能在扬州定居,还能拥有一座大的宅子,想来就是非富即贵的大户。

几人一路隐了身形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就穿过了扬州城,找到了那个巍峨立在城市边缘的北城门。的确如同那些百姓所说,刚过了北城门,就有一道矮下去的院墙,贴着城墙根就绵延开来,生生就隔出了那条出了城门的官道。

几人沿着这条道一直走下去,远远就看见了前方的岔路口出现了好几辆马车,一看车上的图腾,和当时韩家女子所乘的画舫一模一样。

几人心知是送那落水的元魂真身的人回来了,便悄悄跟了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些人训练很是有素,行走之间虽然步履匆忙,但是不见半分慌乱,驾车的马也是十分温顺,便知道,韩家并不是暴富起来的人家,而是有着底子的。

几人跟在这队人后面就进了韩府,只见里面还是一个庭院,很是有江南园林的风格,一行人换了软轿,穿花拂柳地走了半晌,才像是进了有屋舍的地方。家里的仆役们都是十分训练有素,走路无声,见人行礼,是一副很气派的景象。

跟着他们转了好几个弯,才在一个小小的院子前停下,里面的丫鬟们早就已经接到了消息,前来将落水的女子接进了里屋。

而当时和苏玉郎答话的女子,却站在这小院子门前,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顾安看着这笑容抖了一抖,暗中对两人说道:“这女的笑得好不渗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洛臣心不置可否,只道:“我们跟上去瞧瞧。”便追着那女子去了。

梅渊和顾安连忙跟上,只见女子一路脚步不停的往这府宅的中心处走去,身旁只跟了一个丫鬟。等到了一座较大的庭院门前停下,示意自己的丫头往门房嬷嬷处通报,才又露出一丝笑容。看起来,倒是和方才她在船上紧张自己妹妹的神色毫不相同。

很快通报的人就回来了,说道:“老夫人请二小姐进去呢。”

女子行止有礼,还向她福了福身行了个半礼,道:“谢过孙嬷嬷了。”

孙嬷嬷一张老脸笑开了花,忙道:“老身哪里当得小姐行这么大的礼。”说着就要伸手去扶,然而还没等她手伸到,女子就已经自己站了起来。她朝着孙嬷嬷点了点头,就带着自己的丫鬟进去了。

几人自然跟了上去,却眼尖的看见方才还是笑意盈盈的女子,在里屋门帘掀开的那一霎那,变得神色戚戚然像是忧心忡忡,开口一声:“祖母,媛儿不孝!”更是像唱腔似的婉转,脸上的眼泪简直说来就来。

这脸变得,简直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