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奇缘凤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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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场空梦

好久,想起老人的脚步声,他没有离开,而是走想了自己。打开箱子,将自己去出来,“我以为有了你就可以让她回来,让她幸福,可是,我付出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可是自己却老了,我无力去寻找她的前世,却也没有时间去等她回来,又为什么让我遇见她呢。”老人开始轻轻地抽泣。

“王,她是你的心爱,为什么要给你心爱的她下如此的咒。几千年的陪伴还不够,还要她一半的灵魂,怕她忘了你,那你可有记得她,轮回世世,你还记得痛苦的她吗?怕别人夺了他,可她的心是她的!王,欠你的是我不是她,是我不该遇上她,不该带离她。”

蓝田玉听着老人的低诉,心疼的厉害,这样的相遇是多少年才修到的,只是问什么,有是这样的结果,难道每一个修渡者修到的都只是悲惨的结局么?

不去看老人的脸,但是可以想像,那是一张怎样泪流满面的脸,不想去触摸伤感,可是伤感还是轻易的打开。许是老人痛的累了,他没有了声音。好久,就这样静静的,老人还是放下了心情,将自己重新放回箱子。

心中还在为老人难过着,可是自己还要为自己的处境设想,无论如何泠是一定会走的,只是泠是否可以带离自己呢?蓝玉希望她带自己走,是想断了老人送她回去的念头。若是老人放弃了这个想法,若是老人答应蓝玉可以不回去,若是蓝玉同意只将泠送走,而把自己留在身边,那么,该怎么办?尽管还有很多如果,可自己也知道,还有一丝丝的希望存在着。

这几天一直很安静,安静地让人窒息,那希望变得越来越渺小了,小小的心中一片乱麻。在颓唐之际,小小终于再次盼来了人声。

“泠,蓝田玉找到了吗?”是蓝玉的声音。

“还没有。”

“王妃,你真的要让我带蓝田玉走?”半晌,泠还是开口了。

“别说了,我既然已经决定,那就谁也改变不了。从遇见他,我就义无反顾。”那样斩钉截铁的语气。是爱到至深处了吧。

“我会尽快找到蓝田玉的!”泠不再争辩。

看来老人还没有下定决心,不曾告诉蓝玉他和先生见面的事,更没有提及放弃让她回去的念头,是不忍心她离开,不忍心她孤单。不忍心她回去了也回不到自由的时代,却又不忍心就让她这样做一个不死的怪人。所以自己有希望!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趁现在还有机会。知道老人很苦,也知道蓝玉很苦,知道自己残忍,可是对不起,我的五百年是不可以浪费的,如果遇过了雪神,我会再回来,尽自己所能帮蓝玉你找回你的生命,不管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个能力,算是对老人的亏欠,也算对蓝玉痛苦的补偿。可是现在对不起。

蓝田玉拼命地晃动着身体,希望引起蓝玉和泠的注意,阵阵的震动是否够大,再用力一点,一定可以出去的!

“王妃,箱子在动!”泠的语气显得很惊讶,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脚步声逼近自己,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快要跳了出来,几百年的等待都不曾让自己这样激动过,而这一刻,所有的期待都涌动着,想要爆发出来。

“想要干什么!”忽然响起老人的声音,此一刻听来,如此的狰狞。

泠的脚步突然的止住了。而蓝玉也没有开口。

“蓝玉!”还是老人的声音。截然不同的语气,那样的温柔又那样的伤感。

“你都听到了!”

“为什么?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它么?”

“我知道……..可以让我也做一次主吗?”蓝玉幽幽地说。

“……好”老人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不要回去。”

“我不逼你,”“可是……,你不可以再见泠,她的阴气会冲了你,你也必须天天带着蓝田玉,谁也不可以把它带走!”

“好!”蓝玉没有犹豫。

同样是来自远古的两个脆弱生命,一个用来珍藏,有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另一个却要被忽视,用来遗弃。蓝玉有她的悲哀,却也包含着她的快乐。泠却连悲哀都没有,所有的只是悲凉。蓝田玉听着老人的话,有点同情泠,或许老人也不想去伤害泠,可伤害还是出现了,当有人被爱着的时候,总有人被忽视着。蓝田玉开始有点同情泠。

老人走过来,用锦帕包住自己,递给蓝玉。“蓝田玉暖,你身子太弱,受不起她的温度,用锦帕包着,随身带这,它会帮你慢慢聚集阳气,你会慢慢好起来的。”蓝玉接过蓝田玉,却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走向外边。

转身,“我想和泠再说最后一次话,以后,再不会见她。”

“嗯!”

“王妃,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带走它!”天,蓝玉究竟在想什么?

“王妃,怎么可以!你不是答应他了吗?”

“他不会知道的。”

“可是,您的身体?”

“我有太多的时间,足够它来调养!”

“但是,蓝田玉是他的心血!”

“有他就够了!”

感到有泪落在自己身上,是泠的泪,蓝玉是不会哭的。很清凉的感觉。和雪神一样的善良。

“拿着它,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

蓝田玉触摸到泠的手,冰凉的感觉,是太重的阴气吧。

告别小楼,可以开始自己的征程了,虽然隔着锦帕,却依然能够感受得到阳光的温暖。终于有了自由。“我不是泠的必要,她会留给我逃走的机会。”蓝田玉这样想着心就已经开始绽放。

“你们是谁?为什么抢我的东西?”来不及反应,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不要,不要,我不要落在别人的手里!

是,是,是带自己来到这个国度,是将自己交给老人的,那个男子。

“…………”泠和自己一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们想干什么?”听见泠惊恐的叫声。糟了,他们想要抢蓝田玉,还想杀了泠。把蓝田玉交给老人是假的,他们一直等待机会再夺得这绝世珍宝……..不,泠,不能因为自己而伤害到本已凄凉的泠,虽然她死了,可以结束永生,开始新生,可是,还是不可以眼睁睁地任由她消失,不可以!

努力的挣扎,用尽浑身的解数,翻腾的心血,让自己的温度不断的上升,可以感受得到抓着自己的受开始抖动,只是为何,还不停止向泠逼近的步伐,不,不!

他停了下来,只是有另外一个人,在向泠靠近。

“不………..”撕心的呐喊,伴随着巨大的轰鸣,自己终于从那人手中滑落,可是,不,不……小小在心中呐喊,一切还是没来得及,自己落地的一刹那,泠倒地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像所有希望的破灭,蓝田玉,心碎了,“叭”。

“我的蓝田玉!”泠那么虚弱的声音。小小依稀听见物体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是泠向自己爬过来,想要哭,湿湿暖暖的红,自己的泪染红了锦帕。

有刀气呼风而至,算了,如今碎了,已经不是什么珍宝,发泄他的愤怒吧,算了,已经碎了,还在乎更多两道伤痕吗?

“不!”泠,你还在乎什么呢,看着泠拼命要伸手护住自己小小大吃一惊,你自己呢?听见泠的惊叫和剧烈的喘息,蓝田玉,已经没办法再表达自己。

“嗞!”干脆的声音。“滴,是什么落下来,泪,还是血!”

杂乱的脚步声走开了。

感到一双冰凉而无力的手,在打开锦帕………

遇上她的眼,满是泪痕,手腕上一道血痕,像一条红色的手链………

泠看着自己,突然间愣住,然后,居然笑了。

“一直以为她就是我的王妃,一直以为我就是她的奴婢,一直以为我欠了她的一生,一直以为她是最大的可悲,可是,原来,我竟是她!为了什么,是她和我一样忘了,错了,还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让他为了一个错误付出了青春。我,不懂。原来没有来生的是我。或者,她是为了我好”泠捧着蓝田玉,笑着“她让我带着你。只是对不起,蓝田玉。”泠闭上了眼,一滴泪落在蓝田玉破碎的身上。冰凉的感觉,让蓝田玉清醒,才感到自己的魂,正慢慢从玉中逸出,无从选择,报不了雪神,却欠下了泠!

灵魂,自由的飘,不受自己的控制,怎么努力也使不上一点劲,看着泠捧着自己曾经的身躯,躺在冰凉而空旷的大地上,无能为力…….

这一世结束了,而现在,魂要飘向轮回处了么?

佛,你竟骗了我!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