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李悠然会如此，自己一心一意为了大家着想，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如此待遇。换做谁，谁不愤怒？
第二天，李悠然等人再次来到咖啡店，从始至终，这个咖啡店都没有仔细做个检查。既然现在已经知道问题可能出在余嘉出事的那天晚上，那么咖啡店里里外外做个地毯式排查已经很有必要了。
咖啡店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格局和样式，少的只是人气而已，除了四名员工和李悠然等人之外，安静的让人内心发凉。当李然步入吧台之后，仔细看去，台面上都沾上了灰尘。
吧台呈现出来的样式，就像一个“凹”字，中间有两张椅子。可见，在营业时间，吧台里面基本就只有两个员工。
吧台背后还有两间衣物间，应该是供男女员工更换工作服使用，衣物间倒是很干净，也没有什么脏旧的衣服。
“你们连围裙都要带回家自己洗？”李悠然记得第一次来到咖啡店的时候，员工不仅穿有工作服，更是围有围裙。
李贵川微微皱了下眉头，李悠然的问题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当然，不自己带回家清洗，那由谁来洗？”
李悠然深深的看了李贵川一眼，轻轻点头，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径直走出了吧台。晓慧和郑琪婷紧随其后，继续查看其它地方。
当然，问题肯定不会局限在这里。对于咖啡店四人的审问，还是要继续进行。黑暗之都虽然不允许任务人员对嫌疑人严刑逼供，却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对嫌疑人多次审问，这也算是情理之中。
之前的所有线索，不单单只是表明凶手就是当天晚上和袁靖平调过班，也从温暖的杀人案件中明白，凶手的经济情况实在不理想。
对于这一点，李悠然肯定会抓住不放，至少目前来说，时间还算充裕。苏凡在工作之余还有闲钱花费在培训上，正常情况下来说，他的生活过的应该不算拮据。
当然，也不能排除特殊情。晓慧、李贵川和郑琪婷的经济能力相对而言就相差很多，这一点不仅仅表现在个人的生活习惯上，主要原因还是在各自的家庭条件中。
其中李贵川和郑琪婷尤为突出，二人不仅要养活自己，还需要照顾自己的家庭。
“这个木块谁认识？”李然毫无保留的拿出木块，眼神犀利的扫过四人，等待他们的一一回答。
“我认识…”
“我也知道…”
“苏凡、晓慧？你们不认识？”二人的沉默让李悠然忍不住皱眉，在他看来，苏凡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可晓慧为什么犹豫？
“不认识…”苏凡摇了摇头，一脸平静，仿佛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一般。
看李悠然阴沉的面色，晓慧心头一紧，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晓慧，你怎么可能不认识？这…”还没等李然责问，郑琪婷就一脸茫然的看向晓慧。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
这样的情况，李悠然要是还看不出晓慧是在撒谎，那真的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你到底还想隐瞒什么？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多？”李悠然霍然起身，直接打断了晓慧。见她低头不语，更是烦躁难耐，“别用你的任性挑战我的耐心，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应该想想你的家庭。”
晓慧家境贫苦，家中共有五名成员，一位年迈的父亲，一个体弱多病的兄长，还有两个妹妹。父母操劳一生，剩下孤身父亲一人，同样没有留下多少东西。
这样一个家庭，大部分开支都由晓慧来支出，难以想象，如果这个家没有了她，那会是如何一种惨状。这是她的软肋，她无从选择。
晓慧面色变化，虽然下定决心，可声音依旧有些颤抖，“我…我…我说。”
“在温暖被害的那天，我去过她的住处……”
在晓慧叙述完所有过程之后，李悠然更是眉头紧锁，他总觉得她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虽然只是一种感觉，可这种感觉已经救了李悠然数次不止。
因为那天上早班的刚好是温暖和晓慧，在加上二人所住的地方相隔不远。索性晓慧在上班之前就来到温暖的住处，相约结伴。在离开之前，温暖还表示会等晓慧一起去咖啡店，，可再次返回的时候，却是房门紧锁。当时晓慧还气愤温暖说话不算数不等自己，可结果谁知道，温暖却被凶手谋害了。
晓慧怕惹祸上身，只要有关于温暖的事情，都支字不提，因此才有了今天的谎言。
朱明的谎言是为了保护温暖，而晓慧的谎言是为了自保。
“余嘉被害的那天晚上，和袁靖平调班的人是你？”李悠然越想越是觉得困惑，双眼盯着晓慧，厉声喝道。
“不，不是我。”晓慧本就苍白的面容，顿时更加无色，眼角余光扫了下身旁，终究没有多说，只是极力否认而已。
李悠然无奈叹了口气，这已经是逼问的极限了，在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给欧阳若和安紫使了个眼色，便让四人各自离开了。
欧阳若和安紫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一人跟在李贵川后面离开，另外一人则是跟在晓慧身后。只要稍微注意些，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至于李悠然，他并非没有事情可做。从早上到现在，宫城都处于消失状态，这种腹背受敌情况，如鲠在喉，实在让李悠然缺乏安全感。再三思考之下，他还是决定去寻找宫城，也许他的阴谋背后有着自己等人没有发现的线索呢？
还有一点，晓慧的表现实在让人怀疑。李悠然内心祈祷，希望安紫能有所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