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汐回眸,凝注着他遥遥望着一角开得灿烂的红梅,眼神哀伤,似乎,是在回想尘封在记忆中的回忆!
“母妃生性温柔,善良贤惠……”他长长的叹气,完完全全的沉浸在孩童时的回忆,“朕记得,母妃会做一种特别好吃的年糕给朕吃……”
“那种温暖的感觉,自从母妃仙逝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皇上还有回忆,而我,对于‘母亲’二字,却是一片空白!”
蓝汐微微嘲弄,神情黯然。
长孙无恪一僵,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道:“你……”“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存在!”蓝汐淡淡道。
“汐儿!”
长孙无恪突然很内疚,带她来梅阁,本是无意。他心里只想她跟着自己,重温当年与母亲一起的温馨岁月,却不知道,揭开了她最深的伤痕。
“朕并不知道……”
蓝汐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道:“皇上本是无意,没事。”转过身,钻入了红梅深处,不让他察觉,眼底闪过的悲伤。
阴冷的雨雪,一直下个不停。
寂静的寝宫里,冷清清的,蓝汐一个人窝在暖阁,怀抱着暖炉,犹自觉得冷。
长孙无恪去了御书房,与静王、安王及各大臣议政。
静王,提到这个人,蓝汐格外注意他的动向。
当今之急,就是要找到证据,证明他就是一直藏在暗处,策划谋害长孙无恪的幕后人!
想到静王,蓝汐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想起一个人!
一个最直接,最容易下手的女人!
娴妃!
那个外表一副不争宠,不争风吃醋,随遇而安,淡然若菊的娴妃。
也许,她最有利用价值!
“香莲。”
她唤来帘外的一名侍女,侍女立即垂首进来,轻声细语的行礼:“娘娘有何吩咐?”“芷月宫的娴妃,今早怎么没过来请安?!”蓝汐不动声色的问。
“回娘娘,娴妃娘娘近日来,身子不适,所以,不敢过来向娘娘请安!”
“身子不适?”
“是。有段日子了。”
“可有请太医诊治?”
香莲摇头:“娴妃娘娘说只是打娘胎里有的旧疾,自已配有药引,不必请太医。”“哦。”蓝汐听了,顿时来了兴趣:“旧疾?什么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