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任武林盟主早已布置好了场地,热气腾腾的迎接四方各地的武林群雄!
此刻的我,正和御容坐着一辆精致的马车,慢慢的朝那北岳山行去,毫无一丝急意!到了北岳山底,由于要行山路,我们只好弃了马车徒步上山!
与那些记着赶路的江湖人士,我和御容这一行人似乎是显得特别怪异。我们倒不像那些江湖人走得又急又快,而是缓慢走着,沿途还不是停下脚来欣赏周围的山景,气得身后的东月若轩不住的翻白眼!
说来,昨天我和御容游湖,互诉衷情,到了黄昏才与御容一同来到他住的客栈!那时,想起洛歌,我心头装满了歉意,但又记挂还在洛歌男馆的总管,便让珠儿前去将总管带到御容所住的客栈来!
说实话,既然要让洛歌死心,又怎能再与他有什么牵连。
当总管来到客栈见到我,便立马老泪纵横,直称珠儿今早给她下了迷魂散,害得她睡了一天,没有尽到对我的保护职责。
珠儿则是脸色一难,又道是月钰指使她这么做的。总管一听这话,气得破口就骂,直说洛歌和月钰,都不是好人,劝我以后莫要与他们有所接触了。
正当总管还未气消,御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只身进房来,吓得总管两眼一瞪,呼了一句‘鬼’就晕了过去!
微微的凉风吹拂着我的发丝,我暗暗理了理心虚,但一想起总管昨日那狼狈惊骇晕过去的模样,嘴角有不自觉的将笑容蔓延开。
回头暗自朝紧跟在我身后的总管瞟了一眼,只见她仍是战战兢兢的不时瞅着御容,我立马笑出了声,道:“总管,御容真的不是鬼魂,你就莫要再疑神疑鬼的了!”
身边的御容,则是宠溺的朝我笑着,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被风吹乱的头发。
“哼!没想到,平时在郡主府耀武扬威的总管今儿居然成了胆小之人!我家主子哪里像鬼魂了,明明是神人嘛!”一旁的东月若轩也不嫌将气氛描黑,他朝总管冷哼一声,讽刺道。
我和御容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无奈的笑了!这东月若轩,讽刺人的毛病怕是又要烦了!
看来,总管也真是可怜。别说月钰要与她吵架,这东月若轩,堂堂的北尹国左相,也有精力与她冷嘲热讽!总管的人缘,还真是……
“东月侍君,你莫要嘲笑我!再怎么说,我也是郡主府总管,哪容你这般嘲弄!”总管有些不依了!
然而,当我听到‘东月侍君’这几字时,差点没讲自己的舌头咬住。说真的,现在知道了东月若轩的身份,听着这几个字,直感全身起鸡皮疙瘩!
“哼!荒婬郡主的跟班,除了仗势欺人外,剩余的,便是愚忠!”东月若轩朝总管飞去一记白眼,轻蔑的笑道。
见总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旁的南宫郁冷终于顾全局的开口劝道:“好了,若轩,别于总管在这路上朝,免得让过路的江湖人看了笑话!”
哪知,东月若轩也不是个乖乖听劝的主。只见他撇头朝南宫郁冷一瞪,道:“我东月若轩是个怕人看笑话的人么?在她面前,我怎能不争口气!”
东月若轩不听劝,总管心头也自是不舒服,感觉一个小小的禁宠居然敢这样对她毫无尊重的说话,顿时来了气。她敛了敛神,望向了我,道:“郡……主子,东月侍君如此桀骜不驯,老奴肯定主子责罚!”
闻言,我霎时间一愣,有些难办了。
总管啊,你也不看看,我们一行人,就只有你和珠儿是我的人,我若要惩罚东月若轩,难不成要珠儿去将东月若轩逮住带来我惩罚么?东月若轩武功那么高,珠儿那丫头,哪是人家的对手。
假装咳嗽了几下,我朝总管憋了一抹笑容,道:“此事……呃……此事以后商量!”
说完,只见总管一下子委屈了起来,眨了了下嘴唇,却没有说话,估计是将心头的气活活咽下了。而那东月若轩,一脸的得意,还不时向总管投去几抹高傲的神色,气得总管直瞪眼。
我顿觉这东月若轩有些好笑。堂堂的一国丞相,居然在这些小事上要占便宜……这不是小孩儿脾性么!
一路走走停停,我和御容也欣赏了不少沿途的风景。待我们终于到达山顶,便见到了一座偌大的院子。
进了院门,里面真是别有洞天,豁然开朗!香水软榻,楼兰横槛,树影斑驳参差,花草盈溢。周围人流涌动,处处喧闹,足见人气之旺盛!一抬头,前方几十米出是一座气势宏伟的木楼,纱幔弥漫,木窗轻启。院子中央靠前出,有一个偌大的舞台,舞台红毯铺就,煞是壮观。这舞台,就是比武所用的吧。
舞台的前方,是很大很大的空地,估计要容纳上万人都不成问题。现在,这空地上已经七七八八站了很多不少江湖人士……一些武林人士神色欣喜,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蠢蠢欲试了。
我有些诧异的打量着周围,这盛况啊,真是让我有些咋舌……这武林大会,吸引的江湖人士不少啊!
“御容,立刻就要比武了么?”我和御容的手,从上山到现在一直是牵在一起的,到现在都未分开过。我朝御容望了一眼,缓缓道。
“可能要等些时刻。前任武林盟主的退位仪式过了,才轮到天下英豪重争武林盟主之位。”御容的话语,依然温和。
我嗯了一声,便移开视线,继续打量起周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