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李辅国已在不远处站了多时,他只是冷冷的,象看戏一样的看着兖王:“把他给我拿下。”
士兵一拥而上,把脸色灰败的兖王绑得象棕子一般。
现在,李辅国心里只有陌桑。
他急急的出了宫,到大牢里提出张皇后,劈口就问:“我夫人呢?交出她,我还可以饶你一条命。”
“五公公!五爷爷!”
张皇后哭叫道:“饶了婢子一条贱命吧!”
“我问你我的夫人呢!”
“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张皇后边哭边抖:“她早就不见了,奴婢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真的,五爷爷,你就放了奴婢吧,奴婢做牛做马也甘愿。”
李辅国的脸变得铁青。
这个时候,张皇后当然不会说谎,那陌桑去了哪里呢?!
大手一军,禁兵们拿出一条白绫缠在张皇后脖子上。
两下一用力,张皇后头骨断裂窒息而死。
“来人!”
李辅国大声喝道:“把牢里那些谋逆的钦犯通通给我砍了,头挂到城门外示众。”
“是。”
……
元擢呆在家里,当他得知宫里发生的一切,心嘭嘭狂跳了起来。
李辅国未必倒台,但李豫却要当皇帝了。
现在,肃宗已死,他得向李豫多靠拢,只希望为时未晚。
难怪,昨天夜里春英会回来。
她的话是正确的,死抱着一棵树不行。
如果能够两方交好,那么无论哪一方出了问题,他都可以全身而退,要不然,万一李豫夺回了大权,他们全家合族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说李辅国连张皇后的三岁的幼子都不放过,还军杀入后宫搜寻小皇子,小皇子被宫人藏在厚厚的帐幔之下,倒是没被杀,却被闷死了。
凡事不可太过,这一点,元擢是知道的。
李辅国现在这样做,李豫就算表面不发作,今后怎么能容得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