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诡闻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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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鬼闻碑2

我和奶奶四人听见政远叔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顿时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他喉咙里面说出来的话,政远叔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慢慢的说道:“三阿公在乔良叔坟地的时候,曾经自言自语的说着‘祠堂’以及‘躲’等字眼,难道会和这件事情有关?”

政清叔顿时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即抬起头瞪着政远叔说道:“那么将三阿公那句话结合起来,不就是……”

——政福的尸体躲在祠堂!

这样的一句话瞬间涌进我们几人的心头,然而此时尽管我想去祠堂查探一遍,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再去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当初却没有想到这点。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始终是一个猜想,没有具体的线索进行证明,当时爷爷只是简单的吩咐政远叔几句话,就让他们两人离开了房间,后来虽然都是我和奶奶陪在爷爷身边,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以及爷爷为什么出现在祠堂,都没有进行追问。

此刻,在我心头感觉最为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祠堂,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一定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明天就要离开这个我生活了十五年的村庄,在时间上已经是来不及了,对着祠堂里面的秘密也只有交给政远叔他们去探索,希望能够解开谜团,彻底的解开陈家村的死亡之谜。

手头上捧着一本像是画册一般的书,我还是非常想知道关于那块碑石上的内容,于是开口问道:“政远叔,这本书爷爷一直都没有拿给你们看过?”

政远和政清叔两人全都默默的摇着头,看着浅绿色书皮的古书,完全沉默着回答不出任何言语,这时坐在我旁边的奶奶看着大家莫名其妙表情,忍不住的说道:“那块碑石上的内容,野乞丐在失踪的前一晚曾经找老头子谈了一晚上。”

政远叔两眼闪亮着精光,对着奶奶说道:“师娘,碑石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海叔和政清叔也忍不住好奇,全都将屁股下的凳子朝着奶奶的方向挪了挪,充满期待的眼光望着奶奶说道:“师娘,那到底是啥?”

整个屋子五个人,其中四个人全都一脸疑惑的望着奶奶,这个时候奶奶却是笑了笑,轻言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

“诶,师娘,这几年发生的鬼事够多了,我们还有什么不信的?”政清叔接过奶奶说的话反问道。

奶奶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方才说道:“那块碑石叫做鬼闻碑。”

“鬼闻碑?”一块大石头还有这样的名字?我更加疑惑的望着奶奶说道。

“嗯,上面的内容其实只是记录了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发生在千百年前,至于是真实事件,还是古人虚构出来,这就不从而知了……”奶奶慢悠悠的讲着这些话,直到我们听完奶奶的叙述,不管这件事情是真,还是纯属虚构的假事情,已经显得不在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沉浸在了那份恐惧当中。

那块石碑长八米,宽六米,高度大概是二十公分,上面的文字是“鬼谷文”,最初使用此文的人是百家争鸣时期的阴阳家,有一位叫做“摩绪”的人,但是那时期他使用这种文字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时间往后推移大概千年,出现了一位奇人。

只因为说他是奇人,主要是因为他天生拥有一对“鬼眼”,青天白日里他用黑布蒙眼,不管是踩跳梅花桩,还是隔空躲球,却都比正常人还要灵敏半分,晚上他用白布蒙眼,不管夜多黑他依然身如狡兔,灵敏异常。

然而,所有认识他的人当中,却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他的眼,据他自己亲口所说,但凡见过他眼的人立时便会魂飞魄散,甚至连尸体都会瞬间发生变异,变成一具不言不食,不疼不饿单独受他控制的行尸。

当年太爷爷挖出来的那块石碑,上面所记录的内容,就是一件关于他拥有鬼眼的事情,然而这件事情也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对于这件事的详细记载,为什么要用几乎绝迹的“鬼谷文”叙述,主要是预防当时统治阶级的介入,也可以说这件事情是一件逆天的事情。

当时在某一座大山里面,存在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氏族,第一次发现这个氏族存在的人是一位驻守边关的大将,某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将军的坐骑宝马半夜嘶鸣扰人心忧,怒气之下将军拔刀而对喊道:“午夜子时前,汝若依然嘶鸣不止,吾必将斩杀之!”

宝马灵性灌顶,明晓将军的意思,顿时咽唔倒地闭眼,此情此景刹那间倒是震慑此人,马虽休却不倒地,也就是说马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尽管在睡觉的时候都是站在地面,然而眼前自己的坐骑却是闭眼倒地,这似乎是在想告诉他什么事情?

当时他虽感觉不妙,却没有多想,自己驻守边关多年,自己都记不清楚经历了多少次敌人夜袭,然而最终的胜利都是归结于他的谨慎和勇武,所以这一次他只是多留了心眼,让放哨的士兵都激灵着点,加强戒备。

噩梦就是在子时来临,宝马嘶鸣声再次骤然响起,当将军提刀跨出帐篷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使得他差点血气上涌,一口气尚未缓过过来,耳畔只听得“砉然”一声,胸前的护身铠甲早已被利刃砍破,眼前数十万大军全都一声不响的倒在血泊当中,脚踏血流成河的地面,尚未回过神,自己的后背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能够有资格坐上边关大将的位置,必定不是凡人,就着地面几个翻身之后,反手捉刀暴喝道:“何人胆敢夜袭我镇关勇士?”

然而他的话刚出口,又有数刀沾身,护身铠甲早已被砍的七零八落,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连砍他的人影都没有见到,下半夜的时辰夜黑风高,心知情况对自己不妙,立即翻身上马一刀砍掉缰绳,刀背猛拍马臀。

马蹄如风般划过,顿时血红的泥土四溅,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便跑至百里之外,此时东方的天空已像是鱼肚般白皙,翻身下马浑身沾满泥尘的将军,落魄不堪。

蹲在一个参天大树下休息的时候,回想起子时的一幕,顿时一股子的后怕才涌上心头,刚才急于奔命来不及细细思索,现在回头一想觉得此事十分的怪异。

统领大军二十万,竟然在没有任何呼救的情况,全军覆没。若不是跟随自己征战沙场的宝马及时提醒,怕是自己的这条命也保不住,然而他始终不明白偷袭自己的到底为何怪物,就像是鬼怪一般让人瞧不见。

看不见的,永远是让人感觉最恐惧的!

丢弃身上残破的盔甲,倒在大树下歇息,不知不觉竟然熟睡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马匹已经消失了踪迹,心中猛的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打着呼哨呼喊宝马归来。

然而,随着一声长长的凄惨嘶鸣,却没有听见马匹的脚蹄声,心中顿时慌道:“莫非,再次追来。”

拔起腿正准备离去,此时却有一只宽大有力手掌抓住了他的肩膀,没等将军挥刀斩去,自己的身子便凌空而起,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本以为自己早已魂归西天,却不想身上的伤口被人上了草药已包扎完好。

浑身猛的一惊,顿时想起身坐起,牵动身上伤口又不得不再次躺回原地,却见不远的亮光处坐在一道身影,开口说道:“恩人贵姓?”

那人转过身子走到他的床前,却见他身着烂衫草鞋,蓬乱的头发像是枯草一般披撒下来,眉前挡着一块长长的黑色缎子,没有回答他的言语,只是捏着他的伤口看了看,转身离开了窑洞。

此后多日都没有见到黑布蒙眼的人,就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一样,将军本身伤势并不是很重,经过几天修养也逐渐有了好转,某日出门寻找野物,岂不知在树林深处两人再次相遇,然而这一次受伤的却是那位黑布蒙眼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