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舞已经迈步走出了门口,消失在庭前树影影影错错之间。
小梅冲着小菊微微颔首,跟了上去。
留下小菊一人,伫立在门口,遥望着消失在树影之中,那一袭红色的袍。
沈家堡不愧是江南一带最有势力的地方,不管是庭前小院,还是花园中,幽深的小径,处处都能看得见不断来往巡逻的家丁。
舞一袭红袍,宛若黄昏时分,斜挂在天边的红霞;
娜的身姿,一步一颤,每一步都像是在舞蹈;
如瀑的黑发上,红色的兰花,随之不断颤动,像是谁的笑靥,在风中绽放。
巡逻经过的家丁,怔怔的望着肤若凝脂,眼似明珠的舞,
忘记了巡逻,呆呆的站在在远处,瞪大了眼睛,望着舞,好像少看一眼,会少一块肉一般。
舞低眉从他们身边走过,却又在经过之后,回过头来,眼波流转,望向他们,抿嘴而笑。
那些家丁一看,只感觉到双腿酥软,站立不住,跌了下去。
舞“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快步走了开去。
笑声若清晨的第一声莺歌,笑容似早春盛开的第一朵桃花。
恰是着不经意的回眸一笑,百媚满地而生,万花竞无颜。
世间的美,有谁比得过这样的一笑倾城?
跌倒在地的家丁,痴痴的望着不断远去的舞的身影,忘了爬起;
站立在他边上的家丁,也像是被勾走了魂一般,傻傻的望着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舞的身影,忘了去扶跌倒的同伴。
走进沈啸天的屋子,城中十几个知名的大夫全都被请了来,一个一个轮番着给沈啸天把脉、诊断、开方子。
舞远远的站在众人的后面,透过高矮参差不起的人群,望向床中的沈啸天。
此时的沈啸天,眉心深锁,虎目紧闭,嘴角的似是还咬出了血,痛苦难耐的样子,好似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