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谁知道柳寒烟还真当了回事,他也只好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过错。
柳寒烟朝着慕容云吐了吐舌头,打趣的说道:
“小烟花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都不要说,除非经我同意,要不然我待会儿回去就先和小非子小寒子同房,非得让你的大醋缸打翻不可。”
柳寒烟嬉笑着边说边yy了一番,口水都险些流下。
等她说完,慕容云顿时脸变得通红,心想柳寒烟呀柳寒烟,这话私下里说说还无妨,如今可是在肖木楼面前啊!
恐怕这会儿,慕容云连找条地缝立马钻下去的心都有了。
“咳咳……”
就在两人不顾实际情况打情骂俏的时候,肖木楼忍不住故意咳嗽了两声。
“啊,看我都把您老给忘了!”柳寒烟边说边笑,一时弄得肖木楼都不自在起来。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肖木楼故意压低嗓音无奈的说。
柳寒烟撇撇嘴,说:“也对哦,我想说的是,您老也太那个了吧!”
“哪个?”肖木楼像是完全听不懂柳寒烟说的是哪国语言是的,满脸的不解。
“就是太傻,您老懂不懂?”柳寒烟连忙解释道。
肖木楼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一看柳寒烟那副极为认真的样子,真想立马冲破穴道和柳寒烟打上一场,也免得再受她的挖苦。
“傻”这个字眼对他肖木楼来说还真算是个新鲜词。
想在这七国之内,凡是武学修为还不错的人,谁不知道肖木楼这个名字!
单说他使得一柄软剑,就要让那些武学大家退让三分,而如今可怜他却要被一个刚刚有点名气的黄毛丫头奚落。
肖木楼越想越恨,激动之余不免暗中想要解开束住自己的穴道。
他不动声色的试了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成功,于是他不禁有些懊丧。
可又不甘心被人如此的欺凌,于是肖木楼怒气冲冲的置问柳寒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