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奕来前,十公主已经唤人备了酒菜,穆玄奕拿十公主没法子,只想坐一会就走,没想突然察觉身体发生的异样,穆玄奕对这个妹妹确实是没有防范,一点也没有怀疑把她给自己倒的酒喝了,没想这酒居然下了药,身体冒起的灼热,穆玄奕知道下的是什么药,不动声色以要事为由起身走人。
十公主看到穆玄奕没事似的走了,恨得踩脚,事后问沈芊芊,这药是谁给你的,芊姐姐你是不是被骗了。
沈芊芊只能哑口无言,那药是别人给她的,她也偷偷用狗试过药性,想到那公狗与母狗交配的画面,沈芊芊小脸忍不住羞红一片。
十公主对没能让穆玄奕和沈芊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很在意,本想万无一失,只要她的六哥和她的芊姐姐有了肌肤之亲,六哥就不得不娶芊姐姐的。
“王爷去你宫里是什么时候的事?”叶沐熏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十公主瞥了她一眼,见她终于装不下去了,语气带上得意,“就前些天,听说那天之后,六哥回府就病了,六哥肯定是因为对娶不到芊姐姐的事才生病的。”
说的理所当然、不容怀疑的十公主,心里莫名的有点小心虚,六哥生病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药的问题,打死也不能告诉这个女人,给六哥下药的事。
叶沐熏听完十公主的话后,就联想到她腿软前的那晚,穆玄奕是从宫里回来后才不对劲的,叶沐熏隐隐猜到了答案。
那个媚药,不用说,一定是她们搞的怪。
十公主生活在后宫里,有哪个奴才敢把这种东西给她,不是十公主,更不可能是墨子瑶,那只有这个郡主小姑娘了。好啊,害她腰软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们,某女一阵牙痒。
“真的?可惜那天我没进宫。”
叶沐熏斜了眼惊喜开口的墨子瑶,果然不是凶手之一。
“子瑶姐姐,你那天不在,都不知道六哥看到芊姐姐那一眼,温柔得我都不好意思夹在他们中间了。”
“听十公主这样一说,我更后悔那天没能进宫了,错过了那么美好的一幕。”
“六哥对芊姐姐有情,芊姐姐对六哥有意,可惜有人啊就是厚着脸皮霸着六哥不放,六哥明明是芊姐姐的。”
“王爷对芊姐姐多痴情啊,怎么就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要拆散芊姐姐和王爷。”
眼神似意无意的往某人方向瞟,对这个曾经缠着他三哥的千叶沐熏看不上眼,墨子瑶与十公主又一唱一搭的攻击叶沐熏。
叶沐熏仍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丝毫没把她们的添油加醋的挖人伤疤的幼稚举动放在眼里,沈芊芊把她当情敌,十公主看她不爽不顺眼,墨子瑶对她没好感,三个丫头凑在一块,能有好话才怪!
于是呢,某女淡定地听着二个小姑娘连笑带讽的剌激她,也不生气,笑意盈盈的观摩着两个小姑娘的演出,跟小屁孩置气什么,认真你就输。
有时候,淡定也是一种比有声反击更能折磨人的技术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