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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同情心怎么卖

姚梦茹上班的事情并不多,最忙的也就是月底的那几天,其余的时候也就是签个字什么的,尽管庄子越是季风的老连长,可是没有姚梦茹的签字,他依然拿不到钱。亲兄弟明算账,不能因为钱财的事情,玷污了两人的战友情。庄子越和季风都知道这一点,因此,凡是涉及到钱财的问题,都是依照规章制度来办。所以,姚梦茹平时几乎没什么事情可做。因此,她更多的时候,中午都是回家做饭的,有事的话,庄子越会打电话给她的。

今天上午,姚梦茹在庄子越拿来的几张发票上签了字,庄子越去财务报销了。无事可做的姚梦茹索性拿着手袋开车去菜市买了一些新鲜蔬菜,就回家做午饭去了。

她刚把买来的菜择好洗干净,就听到有人按响门铃,她把手擦干净,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季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伸手把门打开了。

“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多买一些菜。”姚梦茹说话的时候,打开门边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了季风的脚前。

季风笑呵呵地说:“路过这里,想到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就上来试试看,没想到你还真在家。”

“咖啡豆还没研磨,绿茶行吗?”

看到姚梦茹腰间的围裙,季风说:“在做饭呢?”

“嗯,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姚梦茹说着就要去厨房,可是却被季风拉进怀中:“吃饭急什么?吃饭之前,我要先把你吃了。”

季风根本就没给姚梦茹拒绝的时间,他低头就吻上了她的香唇,直到把她吻得全身发软,才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看到姚梦茹胸前和下面的私密处造型别致的精美镂空金属球,季风着实惊异了一把,他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一下,镂空金属球立刻就发出悦耳的声音,这一刻,季风的眼里除了惊异,还多了一些个欲望。看着爱郎迷醉的眼神,姚梦茹暗中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季风看到这些无动于衷,那样的话,她的一番心思可就白费了。

“见你喜欢我身上的体环,就去把这里也穿了两个。”在季风的下,姚梦茹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震颤。

“感情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变态,呵呵呵?”

“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知道我的年纪大了,跟那些年轻的女人不能比,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吸引你的注意。”姚梦茹幽幽地说。

“傻女人。”季风的语气中不无怜惜。

看着在灯光下反射这柔和光线的铃铛,季风立刻就明白了姚梦茹的心思,他一下子把她搂在怀中,柔声地说:“你不需要这样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这些东西。”

“我是自己愿意的,我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等我一会,我去把后面洗洗。”

“不能把前面的体环拿掉吗?”季风没有让她离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姚梦茹哀求说:“别我,好吗?”

季风知道她心里那一关还没有完全过去,他说:“那我来帮你洗。”

“不用,我自己来,很脏的。”

“听话,知道吗?”季风说话的时候,松开姚梦茹,从那个橱柜里翻出了洗肠的器械,然后抱着姚梦茹进了卫生间。

姚梦茹身上的十枚镂空金属球在季风的撞击下,清脆悦耳的声音此起彼伏,给了季风别样的刺激,他在姚梦茹的内喷射了三次才鸣金收兵。姚梦茹的后门口都被他弄得红肿不堪,她本人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虽然她的双腿还站在地上,可是人却伏在了床上。季风则从她的身后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同时大口地喘着粗气。这可是力气活,跟修为高低没有任何关系,再强壮的男人也会累得气喘吁吁的。因此,才有“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么一说。

之后,季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厨艺,炒了两个菜。把饭菜端到卧室,一勺一勺地喂姚梦茹。吃着爱郎送到嘴边的饭菜,姚梦茹的眼里全都是浓情蜜意。

季风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他临走之前,试着用内力把姚梦茹红肿的地方梳理一番,效果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不影响姚梦茹走路了。不过,姚梦茹真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在房间里走动之时,身上发出的声音,却是让季风欲罢不能,如果不是姚梦茹的身体不堪鞭挞,他肯定会再来上几次的。

季风走后,姚梦茹虽然很疲倦,可还是硬撑着把穿上了,这么做是为了束缚住镂空的金属球,不让其乱晃。这样发出的声音就会小很多,同时也不再清脆悦耳,金珠跟球体撞击的声音就转变成轻微沉闷的噗噗声。只要动作幅度不是那么猛烈的话,不注意根本听不见。因为女儿要回来了,被她听到自己身上传出的声音,是很羞人的。

出了姚梦茹家楼道口,季风朝着小区的停车场走去。迎面走来一个美女,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挽在了一起,虽然有些凌乱,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深紫色的风衣,随着步伐飘荡着,露出了一双美腿。墨绿色深筒皮靴把美腿修地更显性感人。精致的五官,特别是秀气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摸一下。虽然没有韩菲儿那样祸国殃民,可是比卓雨萌和李月蓉也不遑多让。遇到这种秀色可餐的极品,季风自然是不眨眼地看着。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女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思索了一下,确认自己就是不认识这个女人。他不由得摇摇头,这个女人估计是跟他见过的某个女人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女人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很有节奏感,转眼两人就交集到了一起,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的靴子尖细的鞋跟没有放稳,身体重心立刻就前倾,“哎呦”一声就跌坐在地上。继而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双手撑着地坐了起来,想要站起来,又是一声痛呼,脚嵗了。

女人跌倒的时候,季风正好走了过去,他当然知道女人摔倒了,他的脚步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朝车库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女人在后面叫了起来:“喂!”

季风四处看了一下,这附近就他一个人,他不由得停下来转身,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在叫我吗?”

“这附近有别人吗?”女人没好气地说。

“我认识你吗?”季风说话的时候站在那里可是没有动弹的意思。

“你没看到我摔倒了吗?”女人没好气地说。

“你摔倒了,跟我有关系吗?再说了,我要是上前把你扶起来的话,你要是反咬我一口,说是我把你撞倒的,我岂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你没看新闻吗?这年头这种人多了去了,就连法院的判决也是向着诬告的人。”季风好整以暇地说。

女人被季风的话气坏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是那种人吗?”

“这很难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我还不认识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呢?”

女人气极反笑,她怒不可遏地指着季风说:“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同情心怎么卖?多少钱一斤?”季风并没有想知道答案的意思,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