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风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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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顾一切

你是我眼里赏不厌的景,即使裹夹着惨淡!

你是我口中唤不倦的名,尽管印刻有楚酸!

你是我耳畔挥不去的音,纵然搀杂着哀怨!

你是我心底想不完的事,任它牵携有凄婉!

你是我笔下写不尽的诗,即便拥揽着苦盼!

你是我今生了不断的情,别问是否会有明天!

人有时候好了疮疤就会忘记疼。

2014年2月24日晚,我和一位好久不见的朋友正在网吧里。大约十一点左右,她的QQ头像突然闪动起来。不由自主地打开对话框,一行文字映入眼帘。

“话说明天你可方便?去找你吧?”

在经历过上次那个撕心裂肺的聚会后,我曾不止一次痛下决心,她再说要来找我时一定毫不犹豫的拒绝,以便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真到了这一刻,我的手却半秒钟也未迟疑的就背叛了我的心。极其不争气地迅速敲了两个字——“好啊!”。等这两个字发送出去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因为与其见面而受过伤。

于是问道:“还是让那谁带你来吗?”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趁早做好心理准备,安慰好自己。

她回复:“我们早分了,我自己去。”我一下子愣了,为触及到她的烦心事而不安起来。

我忙似在解释、似在道歉又似在安慰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些的!”她也迅速表示没关系,不怪我。又客套了几句,她便下线了。

我的手离开键盘,有点懊悔、有点轻松、又有点郁闷。懊悔的是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志气,那么贱。明明被极大的伤害过,也远不止一次的暗暗发誓今生绝不会同意让她再次来到我身边,连拒绝她再次出现在我这里的借口好久以前也都想好了,随时可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但当她一说要见我,自己却连半点“抵抗力”也没有了。轻松的是她此次独自来找我,不会再出现上次那令我万箭穿心的情景了。苦闷的是不知道明天该以何种方式去安慰失恋的她才好。

就在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中熬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急忙与好友告别,乘车赶往住处。不久,东方的朝阳鲜艳起来,美得如诗,亮得如画。原本非常冷的天却显得很是温暖,暖的我心里嘭嘭乱跳,好像就要出汗了。

至住处,细致入微地打扫房间,一切都不像是在做繁琐细碎的家务,而是在进行一种神圣无比的仪式,仔细而又麻利,恭敬又带着谦卑。

上午约十一点,收到短信——“我已经在公交车上了!”。

赶紧下楼,直直地、痴痴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大门。每一次听到车的响声内心都不自觉的为之一震。

终于载着她的车到了,然而她却没有到院子中来,而是让车子调个头,赶往超市。第二次出现在我眼前时,提着好多好东西。到屋,赶忙让她坐了下来。此刻未见到她时心中残留的那点儿懊悔感,瞬间便不知被见到她的那种喜悦、亲切连同她的美丽一起驱散到了哪里,找都找不回来了。

美?没错!她的美像是一种来自仙界的无比神妙的香水般夺人耳目、沁人心脾,纵然是柳下惠重生于世,也无法抗拒。

于是乎,我们一边吃着她买的零食一边畅谈了起来。我们各自聊了许多学校里发生的事,各自身边难忘的事,未来的梦想,有喜有忧,有笑有泪,但是总体上笑声不断。

期间又无意中说到了她心中的那个他,还没等我说几句准备了一整夜的安慰之言呢。她就说道:“我不会伤心的,那都是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儿了。”此语一出,再看她的深情,那么的淡然,我真是佩服之至。多么好的女子,拿得起,更放得下。

看见她买了一包火腿,我奇怪地问:“你不是不吃这个吗?一吃火腿头就晕不是吗?怎么还买它啊!”。

“你还记得这个啊!专门给你买的!”她满脸甜死人的笑。

我心中暗想,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这都是你的特质,你那种独特的可爱的组成部分啊!

我们又聊了好多各自做过的或者经历过的糗事。让我们被欢乐紧紧地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了起来。

她的笑脸无与伦比的美。啊不!不仅笑脸,她的全部,都是美的生产者!那微微卷曲,搭在肩头的秀发,那明澈的双眼,那婉若凝脂的肌肤,那------描绘过之后,我对她的美表示深深的歉意。因为经过我笔的描写,实在是对它的大不恭!大不敬!

她走后不一会儿,我竟然就想不起来她穿的什么衣服了。并非是我健忘到这般境地,而是我只在拼命而又不着痕迹地观察、记录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声笑,每一个眼神,每一------除此之外,世间一切的一切都不在重要了。看着双腿向前伸直坐在我旁边的她,什么是天堂?这就是!由于屋里有些冷,我将叠好的太空被盖在她腿上。她时不时拍一拍被子,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小婴孩。

玫瑰再美也是有刺的,我清楚的很,她再美,也无法与我永生相伴,她带给我的美之中也永远裹夹着伤痛。可是那又怎样?就像自然界中有不计其数俗称“狂花”的花儿,它们并不能在明艳过后留下丰硕的果实。然而假使让那些没有“所谓价值”的狂花全部消失的话,恐怕整个世界也会随之暗淡许多的。在爱的国度里亦如此,注定无法拥有完美结局的情,就如同一朵朵漂亮的狂花,仍然不容小觑与鄙夷,值得珍视和善待,照样可以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

也许,不,应该是一定!时间也因妒忌而恨我了。前进的那么快,快得我十分想要杀了它!她是如何从我的视线中离开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因为我实在不愿正视她的离去,也可以说,她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只不过从眼里去向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