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高中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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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驹

琪画到不顾俗事,问琪也没有用。豆听劲也没有用。月平日里隐藏极好,有事都让身旁坐着的吴接下了。空空荡荡,又如何听?

也只能惘然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二十三日,新楼地基打好,地面部分正式开始动工。每每从侧楼西侧眺望,总是黯然。那小说,还有不少潜藏的漏洞吧。能赶在楼之前吗?

冬至,食饺子,保耳朵。

那心呢?有无灵药暖心?这病,月亦难治。而且,现在也不愿让月单只安慰劝诫。似乎某种感觉在滋长,提笔一挥而就。

胡中有昙草,植之入九霄。昆仑园中琼,冷冽神庭飘。灵钟天地秀,独雅无依靠。不耐仙家宿,下界自逍遥。神农惭山魈,北渚盖兰橑。眉宇本深锁,合身着素袍。不肯栖寒枝,缘夫众叛道。独居大漠里,尘缘一笔消。沙蒸万物焦,赤日似火烧。且避日中午,近昏绽嫩苞。俗世避不胜,农樵斧斤扰。惟有银汉外,玉兔长皎皎。仰视不尽高,欲诉不仅遥。暂伴月景舞,心喜一暮朝。暗诉心中苦,十九音杳杳。不知玉盘底,可映昙草貌?

一滴泪划过眼角在脸上凝成粒冰珠。这诗,是我的第一首,情诗。只是,为何在冰封后?

孤晶,起了变化。最后看到的,是剑上一团深紫气流,接着,耳、目、口、鼻同时被封住,一下陷入无尽的孤独和黑暗中。

几天?几个月?局促在这里多久了?睡吗?心中清楚,睡下,整个生命亦告终止,但心已接受不得这孤独。两者相较,死比疯来的快乐。干脆便偷一回懒,慢慢蜷着,放松心情。

成败如丝。即将睡下之际,背心一痛,接着,另一人的内力注入,将孤独一点一点驱散。炎。炎端着一碗饺子,好像调息已毕。勉强说,谢了。炎没应这句,说,招式,内力,心境,缺一点不足以成就功名。你的怨若能与孤独结合,那是再好不过,否则...终将反噬。

多谢赐教。抬头看看炎,捏个饺子吃下,然后一口喷出。这是饺子?还是醋缸?

炎没说话,自己吞下两个。

不经意间,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新来的短讯,只五个字

冬至快乐哦!

新号码辨认许久,才醒悟过来,这人名泽,与乙交往甚密。我平常与乙玩闹惯了的,却未想到泽如此细心。不过乙似乎还欠着一笔啊。

原定下是乙参加的跑步临时有些变故,乙将名额换给了我。

又是一次三千米的较量,又是那个日期,十二月三十一日,没有一点变化。喝过葡萄糖之后,开始跑步。冷倒不如何冷,到了最后,只觉头痛欲裂,偏生什么都呕不出,躺了一会方才好转。

叶问。这回记忆倒真清晰,七成真的咏春拳眼花缭乱,更是难受。乙忙不迭道歉,再后来,说了一忽儿胡话,沉沉睡去。

醒来时电影刚好散场,身旁站着冬。怎么...适应着耀眼的灯光,虚弱的问。

话未说完,冬已抬剑。但终究没有落下,只轻轻顿住。乙大惊,仓促间挥剑挡开,然后便被赶来的泽拉出去。我看着那微颤的剑尖,轻轻说,你动手吧。

呛啷一声,长剑落地,冬掩面奔出。这,又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啊。心中怨气迸发,在地上弥散。这场剧以这种方式结束,相信乙也是始料未及。

总算能听到驹的课了。一月初,力回E区通知J.情况,驹慢慢走进班内。

驹与力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慢得骇人,一个快得骇人。不过慢,不代表弱。事实正相反,驹才进教室,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势,瞬间展开。依心境来看,拿煜来对比,煜纵有千般心情混杂融合,各自展现,却难比得上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平和。

春江花月夜。这一课涉及的招数并不多。驹只简单介绍背景后,慢慢使动讲解的招式。这份速度,就算理解较慢的遥,也难以忍受吧。

不对头。

鑫和凯两人去了趟医院,不在此间,想探讨也不成。只是单我一人,也能确定驹这套招式中的奇特之处。此时大部分同门已然入定,根本没人注意非同寻常之处。

慢拳。驹看来是慢腾腾的毫不用力,实际上,在驹身周存在一个无形力场,就像一个很周密的圆。

君宝的慢拳,现实中,存在?脑海中闪过柴房之上君宝的话。

慢慢来,比较快。

圆,后发先至,劲。

这个圆太过混成,无论什么方法,都听不真切驹的修为,这也许就是豆对驹缄口不言的缘故。片刻,愈奇,这个圆不是在扩大。而是在缩小!

仍能压缩?目不转睛看着半式慢拳,圆已被压至方圆尺半,这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偏生就成功了。不过气丝丝外溢,仍不是炉火纯青的现象。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情满江树

收势,抱拳。气息并不发作,而是缓缓归于四荒。这半式慢拳施展,气息牵引之下,所有人无形中成了一个循环相生的整体,对所有人均有莫大好处。而这时,终于在月无防备的情况下,听出了气息深浅。

不听尚好些,这一听之下,被惊住半柱香时间。

阴蹻,阳蹻,阴维,阳维。

奇经八脉中的一半被打通,再辅以鞭法,无怪能在两次小校中占得第一。

小校如此,大校如何?不日即举行大校,这次,倒要好好看看奇经八脉中四脉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