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高中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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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流光

鑫原来就有心病,为此还错过一节驹的课。这次复发,凶险更胜从前,只得辅以药物治疗。我没心没肺笑,现在样子看上去可真是弱啊,是不是?鑫反唇相讥,你好意思说?论躺下次数,我可是远远及不上你的。别忘了上次是谁将你救回来的。

虽说是请假一周,但实际情况开始还真不敢确定。鑫没注意到自己眼神变化,而这一点,最终令人放下心来。须知法家之中,法、术乃是后天,凭人心而使,唯有“势”一点不同。若谈到王一凡那般造势、引入、收势、绞杀的象棋格局,自也如法,如术;然而,真正的势,讲求放、敛,放如睥睨天下,敛似淡然世外。鑫这一放一敛,能做到这一点,足见其“心”仍在。

心在,想死亦难。

隔半周后循例去见晓,讲清无所事事的半周,晓却脸色愈发的阴沉。不对头。暗中虚灵顶劲,保证能面对任何变故。晓的脸上最终没滴出水来,而是吐出个烟圈,你到底想了解什么事情,要走锁那一条情报网?

心下骇然,想到一个差劲结果。锁他人呢?是不是没有消息?

有消息,据眼线汇报锁正在逃亡。晓说。

什么?放松下来的肌肉骤然绷紧,有种用错力的感觉。这打击太大了!一夕之间做回聋子。不过还是先压下情绪据实以报,上次去Xg,曾亲眼见到以前身亡的同门诈尸了。晓静静听着,直到婷被长老鉴定完毕那段,虽然只是传闻,但晓已摆摆手打断,这个你不必多虑,你说的那个婷,应该是被人选中做交换了。

交换生...驹那台电脑倏忽闪过,情绪再难抑制。Chosen!

事情难道真是这样?将心中疑惑和盘托出,果然得到一个肯定。正是这样。用不用我将婷名字之后洗白的字刷出来?

晓这句话,又激起不小的波澜。只是这时脑子已经渐近崩溃,只是喃喃问,你如何会掌握百晓生手中的内部信息?实则这句话都是凭直觉问出来的,脑子里满团烂浆糊可帮不上什么忙。晓不回答,请我出门自己想清楚。

颓然坐在教室里,面前笔记本上列着一点整理结果。

1.交换生,交换生选拔,原因??

2.锁逃亡

3.若非百晓生这个名头存在疑冢,便是这些资料对教师开放。

百晓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如是而已。不过我为了一己之私,将许多老字号眼中的财神除掉,尽管无心之失,旁人可不知道,以后日子想必会不好过,树敌是难免的了。回看班上随着仙剑3电视剧的推出,居然还引发了仙一早存在的灵月派争论。凯狠狠的嘲笑了一番,问,你到底是选灵儿,还是月如?

心中一动,早先那番戏言,一步步居然真向那方向发展,拉都拉不住。灵儿,月如,换做是我,该当如何?无奈再去寻佚之狐华。

破天荒的,华居然一改往日形象,髭须满脸,焦躁充斥整间屋子。为何不解剑?这一说话,更是中气不足。这一切都本不属于华。

不过,这剑还解不得,否则怨气缺了压制,必会发作。为此已经吃了不少的亏。只是华似乎还不信。哦?伸手过来,我倒看看你能强大到什么地步,需要剑为你做压制。依华之言伸手放松,折肱之后,华似乎有点不信,先天真气?融合?

这个两个词全都是重中之重。先天之气给融合提供了可能,而怨气和孤独的融合,绝非想象中那般简单,首先好处便是情绪积累突破原有限制,能够逐步再做提升。

哈哈一笑,佯作自大,实则是给华一个释放压抑空间。看来,我已有与师傅一战之力?

华果真稍稍忘却先前不快,负剑反臂,来吧。瞳孔急张急收,我刺你...肩!

一字冲口,似乎还快不得曲臂、抽剑、探步、刺一连串动作!

挨了一个月之前,绝对后撤,然后反击,可惜为时已晚。那样不出五剑绝对会露出破绽,以双眼等敏感部位诱人“下意识”格挡,这样肩头不被刺中才怪。而一月间,最大进展莫过于先天真气,此刻在意识之中,竟然感到这一剑迟了片刻!虽然用上剑影,显得仓促狼狈,但是时间正好足以架开!

好。华居然从容换招,虽然看上去这招仍然行云流水,其实中间稍一停顿,这间不容发的一凝,却使得原先的一个片刻,增加到两个。结果便是...

剑影被错开!

华这不简单一手目的竟然是一招败敌!赞叹之余,浑忘了这距离生死决斗有多近。

没有任何一招来得及——本该是慢了片刻,反倒将快克制住了。只有后退。华等两个片刻过去,等到的只是我最快最强的反击,剑影双分。

华退后,气势反而进了一步。剑上的孤独消解那气势后,其质已弱,剪影双分随之被守势摧枯拉朽。不仅如此,剑影余光中有半寸并未随之消失,而是暴起噬人!这又是华借对方之攻,成为己方之攻。回剑相救,站桩险些失守。

这两招看上去都快如迅雷,实则其中包含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慢”,正是杀手所在。

上次还是郭考教时,心中模糊有了个慢和刚的认识。其实,慢不必带刚,出其不意,快中杂慢,更是另辟蹊径。

小心应付,最终还是拐进三次死胡同,若不是华,已经死了三次。直到二十路全部使完,还剑入鞘,我已凑上去问,这是什么?剑法之精,再加上一个全然未曾接触的新天地,不问简直对不起自己。华反问,你可见过秦羽二弟黑羽的流光枪道?刚刚用的那一套剑法境界,也名为流光。

流光枪道!惊呼。其实,治人无差,流光以慢克快,又能以快胜慢,靠的唯有“主动”二字。这个问题还没开口,就已经在悟道同时,自然而然解开。

学生何以为报?感激不已,没曾想撞正枪口。来得正好,你与雪还有点交情,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什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