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这是我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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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偶遇

七岁的豆豆聪明伶俐,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教导:学习雷锋,好榜样!虽然现在已经上大班了...爸爸妈妈从小就告诉自己:从小就要养成助人为乐的好习惯!虽然现在已经七岁了...

看着门口那个可怜的乞丐,豆豆扔下了爸爸早上给自己的早餐钱。

“谢谢”沙哑的声音,感激的道谢道。

豆豆会心一笑:“不用谢。”乞丐真诚一笑。

吴老师,今年88岁,身高只有155cm,体重还不到40kg,她不是学校老师,也不是学院教授,只是因为她曾经是苏城小学的校长;只因为她曾经是铁路局局长的挚友;只因为她曾经是苏城首富陈金安的母亲;只因为她的书法是苏城首屈一指;更因为...她一生,都在为身边的人付出而不求回报,所以人们总称她为吴老师,敬意的尊称她“吴老师!”

吴老师虽然身体消瘦,但却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每天自己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好像岁月的年轮永远也带不走她那颗充满朝气的心。

每天看着孙女给乞丐钱,老太太从来不介意,她还会在旁边笑笑看着乞丐。

“看样子年级也不大啊!每天在这里要饭,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周围的人看着乞丐要饭,总喜欢茶余饭后找些话题。

“是啊,这样的人,有手有脚,又这么年轻,我还不信还能饿死?”

“我看啊,八成是好吃懒做的人,这种人最让人看着揪心!”

“你不知道呀?这些人可都是有团伙的,别说了,当心人家报复!”

吴老师听不下去了,拖着小背,撅着小嘴:“你们这些长舌妇,一天到晚就不能安稳些,我还看过监控里乞丐白天要钱,晚上还把钱倒在公路中央数钱呢!几百万呢!又这么样?看见的就一定是事实?那谁知道人家那是在数用30年时间要来的钱,只为用来救治自己心脏病的儿子,最后儿子去世人家还不是把钱全部捐了!”

周围一片噤声。

“小伙子,别听这些流言蜚语的人,奶奶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苦衷,要不跟奶奶聊聊?”吴老师慈祥温和的问道乞丐。

乞丐并没有说话,他知识垂着头,看上去总感觉已经睡着一般。

奶奶便是坐在旁边,跟他说起自己年轻时候那段回味无穷的往事。

在苏城的某一个角落,在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总有一道奇怪的风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每天带着孙女,坐在一个乞丐边上,三人啃着馒头,乞丐和小女孩仔细宁听着老奶奶讲着故事。乞丐乱糟糟的头发下垂,盖住他肮脏的脸,看不见任何表情,而稚嫩可爱的小女孩会不时的嘻嘻问道:“后来呢?奶奶。”

而周围...没有任何人去打搅他们。似乎这一切,天生就存在于此。

到了做饭的时间,吴老师就会拉着孙女回家。到了吃饭的时候,小豆豆就会拿着一碗饭放在乞丐面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只有一句:“谢谢。”

今年的苏城真的很热闹,旅游的人异常的多。虽然街的那头人山人海,到处是叫卖声,但街的这头却是冷冷清清,无人踏足。

有几个漂亮的女孩走到了这头,看见这个乞丐,都恶心的扇了扇嘴边的空气:“哎呀,什么味道?”

然后看了眼那个肮脏的乞丐。

“叮...铛..铛..”一个五毛钱的硬币扔在旁边的瓷碗里,又弹了出来。

“切,给你钱还不知道道声谢!”一个时髦的女孩子不满道。

然而乞丐却仍然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动一动的觉悟。

“玲姐,别这样啦,他可能睡着了也说不定。”旁边一个女孩轻声道。然后又掏出十块钱,再拣起地上那五毛,一举递到乞丐手上:“对不起,我姐姐没有别的意思,他其实...”

当她抬起头不小心看见那半张脸的轮廓时,顿时脑袋一片空白,颤声道:“是你吗?晓成?是你吗?”

乞丐依然静坐无声。

轻轻扶开如鸟巢般杂乱的头发,露出那张沾满灰尘的娃娃脸,胡子已经盖住了上面的嘴唇大半,紧闭着双眼,有些微微睁开,空洞的眼神瞄了一眼女孩,乞丐继续的闭上了双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抽泣的声音在小巷响起,岑紫佳轻轻抚摸着陈晓成憔悴的脸,眼泪早已夺眶而出。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好吗?我去找过你好几次,可是却听说你不在那住了,我打电话给汪涵,他说你出差了,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还在苏城!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绝美的容颜,此时已经花容失色,碧玉的双手沾满了污渍却还是毫不顾忌的捧着陈晓成的脸庞。

旁边的姐妹看见岑紫佳如此梨花带雨,也是一时沉默,无话可说。霎时间只听见岑紫佳哭腔一般的问话声。

最后那个扔给陈晓成五毛钱的女孩不可思议的指了指陈晓成:“他..他...他就是那个...那个...你说的陈晓成?心比天高,无所不能的陈晓成?”

岑紫佳面色一红,双手一僵,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

几女难以置信的捂住自己长大的小嘴。

吴老师带着孙女本来想再去找那个小乞丐聊聊天,看见了这一幕,苦笑的又看着豆豆:“豆豆,今天哥哥没有时间听奶奶讲故事了,走,回家去,奶奶讲给你一个人听。”

说完还没等豆豆说话,便牵着豆豆走出小巷。

“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岑紫佳含泪继续问道。

“我说你倒是说话啊!人家佳佳问你话呢!”旁边的女孩看不下去了。

睁开眼,陈晓成看了看旁边的几女,面带微笑:“几位美女,能让我们单独谈一会吗?”

“咦,我说你...”“玲姐,让我跟他单独呆一会吧!”玲姐刚想抱怨,岑紫佳打断她的话哀求道。玲姐无奈叹了一声便拉着几女走了出去。

周边的温度突然一下子冷了下来,陈晓成感觉毛骨悚然,看了眼岑紫佳,便又低下头,不再言语。

岑紫佳脸一下子冷了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开始那般轻声细语,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冷声:“说吧,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