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让他碰你?你以前不是经常拒绝我的吗?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的得到你?以你的武功、头脑想拒绝很容易的,难道你真正爱的人是他,木槿夏你这个贱囘人……”
“啪……”
一巴掌落下,极重,连丝被上本来睡着的女人也都惊醒,她们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为何。
她的脸别在一边,发钗落到地上,原本固定在头上的发一瞬间下落,遮住了她的脸有种颓废的美。抚上被打的那一边脸,嘴角荡起一丝妖囘娆至极的笑。
痛吗?她问自己,不,一点都不痛……
只是……,略微的有点悲伤,她爱的男人就因为她的身体被人碰了就这样,不过是一具臭皮囊,他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王爷,不过是男囘欢囘女囘爱身体要求,你有必要这样不顾你的身份动手吗?我是和他发生了身体上的接触,这很正常啊!王爷不也是与你的妾侍一直如此吗?你可以不爱她们而这样要她们,我又为何不能与他欢好?他很爱我,对我很温柔,我忍不住用身体报答很正常啊……”
“啪……”
又一巴掌落下,司空野愤怒到了极点,他的眸中凝聚着无法控制的杀意,语气也濒临爆发,“木槿夏,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报复……”她仰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悲哀的笑意,她指了指自己的心,笑意从眉而生,“到底是谁报复谁?我不过拿了干将,你就那样对我,你知道我当时差点就死了吗?看你为我和苏寻犹豫不决,我为你选择,不过是不想你为难,哼,你倒好!回来就送我这样一份大礼,王爷,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比不上苏寻,她于你在一起那么久,我无话说。可是我连干将都不上,一把剑就让你如此对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样做是报复。”
“木槿夏干将那事到底是谁不对,你说过不会骗我,但是你却为了安暮野偷拿干将,这于我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屈辱?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过。”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些崩溃的前兆。
“哼……”她笑,他真的是她爱的人吗?暮野已经不在了那么久,早已成了回忆,为什么他经不住别人的一点挑拨?木槿傲的话还真是有用,就这句话让他们变成这样,到底是他太聪明?还是她与司空野太笨……
“干将之事我已经道过歉,而且我也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了代价,身体一半的鲜血,被你折磨的陪伴,这难道还不够吗?”
她有些悲哀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脆弱,她不想就此和他错过,真的不想……
“折磨的陪伴?”他重复这句话,倏尔眼睛一眯,有些危险袭来。挑起她的下巴,愤怒似乎已经无法替代,“你在我身边是折磨?木槿夏是不是你在那个人身边才是享受?说的也对!你那样傲然,若不愿意,谁能得到你?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他的话让她有些生气,她扒囘开他的手,质问道:“到底是谁说这三日无论他如何我都要遵从?如今,你又为何摆出这种你被我抛弃的样子,王爷,我只是个小女子,哪敢违背你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是我一手找造成的?”他不禁怒火中烧,说出的话都尽是些伤人的话语。
“我还不不知道,你有这么听我话的时候啊!以前我想要你,你还装深沉说什么等你可以完全接受我,现在你到完全接受别人,让别人碰了。怎么样,看他那样倾城国色,应该让你很快乐吧!看看你一这一身肮脏的痕迹我就知道,当时你是叫的多么放浪,姿态是多么的淫囘荡,肯定爱不释手主动的抱着他不许他离开对吗?是不是连续做了三日,今天才停止啊!”
“司空野,你……”木槿夏扬手,还未打下,她的手被司空野抓囘住,她怒视着他,眼中的寒意有些的慎人。
“他还是真没有眼光,这样的身体也能做的这样激烈,不过由此可见,你的身体应该很迷人,很让人爱不释手吧!”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裸漏的身体上,上下肆意的打量。
木槿夏意识到他的意图,挣扎的他的手想要离开。但是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大,是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道。
她的身体游走上,肆意的挑拨,仿佛要将她的热情全部燃烧起来。一手钳住她的身体,一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挑逗,他的唇狠狠的落了下来。
如火一般的温度让她有些晕眩,她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她的手疯狂的捶打着他的铁一般的胸膛,可是他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吻得更加的深沉。
手放肆的挑逗着她的前锋,感觉到它的变囘硬后,他的唇来到了那里,吻唇齿咬,无论怎么样的动作不过是挑逗她的情囘欲,让她的理智崩溃。
手来到她的下囘身,他的两指并在一起,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开始濒临着崩溃的界限,她看了看在自己身上肆掠的司空野。无意中想起了他,和司空野相比,他真的很温柔,每一下的触碰好像都怕她会疼一样,轻柔到了极点,而且他的吻很淡的扶略她的身体,似乎很怕她会拒绝。
可是他,只有愤怒的掠夺,以及欲囘望的挑衅。
利用仅存的理智,她抬起脚,拿出鹿皮软靴里的匕囘首,直直的向他刺去。
胳膊被划破,司空野微微放开了手,木槿夏趁着这个时候脱离他的钳制,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司空野看了看还在流囘血的手臂,眸中透着一丝嗜血。他的目光直直的扫向木槿夏,语气无情,“木槿夏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乖乖的脱干净睡在我身下,要不然……”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极为邪佞呆的笑,“征战阿尔泰时有很多俘虏,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她已经知道了,她静静的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缠了很久,但是都是无情的交汇。倏尔,她系好身上的腰带,语气高傲的开口:“我不会让你碰我。”
“那么,你就让千万个男人来碰你。”司空野的眸光泛着血红的颜色,他看了她一眼,朝外面叫了一声:“寻良……”
门被人推开,寻良那张清雅俊秀的脸出现在眼前,走到司空野面前单膝跪下:“王爷有何吩咐?”
“将木槿夏带到阿尔泰奴囘隶的营帐中。”他的目光直射着木槿夏,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放抗,但是她什么话也没有。
寻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满面疑惑的问道:“王爷,您说什么?”
“将她带到阿尔泰奴囘隶营帐中,做一夜奴妓,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的碰她。”他重复了一遍,没有在看木槿夏,她的冷然会让他有种要更加伤害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