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赖上二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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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谁来拜访(1)

嗓门之大,让邢梓东身旁的女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浅笑,能把风度翩翩的祁少气成这样,只怕这怒火一时半会儿消不了啊!

不过邢梓东是谁?号称打小和祁允澔穿同一条开裆裤的好哥们儿,好基友,他又怎么会没有办法搞得定祁允澔?

长臂伸过来将女人抱紧,不安份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嘴里却不紧不慢的说:“澔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哈,这会儿你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你要是再不回去好好安抚你的宁小姐,很快就要后院起火了,据我所知,这些天那个黎昕可追得紧了,都成了公开追求了。”

“什么?”果然不出所料,一提到宁欣妍这个名字,某少的脑子里瞬间就充满了浆糊,连正常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听到手机里传来冰冷的“嘟嘟”声,邢梓东唇边的笑意在扩大,人啊,一旦死穴变得明显,就很容易受制于人了。动什么也别动了感情,否则就有软肋了,就跟他一样。

女人娇嗔地用纤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好坏!”明知道祁允澔有多在乎宁欣妍,还偏要用这个去刺激他,真是个损友。

男人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俯首吻住她的菱唇,“我还有更坏的,只对你坏。”

又是一室旖旎。

风驰电掣地狂飙到凌家门口,祁允澔这才想到,这么直接杀进去必然会起冲突,还是先冷静冷静,再想想对策吧!

再三琢磨,躺在公寓的沙发上给宁欣妍发了条短信:我好像发高烧了,浑身都没劲儿,头晕得厉害,都站不起来,快要死了。

自然是有着几分夸张,却还是让看到的人一时心软,急匆匆地就让司机把她送了过来。

打开门就看到那男人将手臂搭在额头上,一动不动地躺着,心急地随手把包包搁在鞋柜上,踢掉鞋子就跑进来。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发烧了呢?你的药箱呢?不是有常备药和针剂吗?”上回她生病不还是他给打的针吗?这会儿就成了医者不自医了?

慌乱地环顾一圈,“车钥匙呢?药箱是不是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我下去拿!”小手又在他身上一阵摸索,还没碰到裤袋,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

对上他略显痛苦的神情,还有鹰眸中隐隐的火时,宁欣妍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动作是有多容易引人误会。

大掌一使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不由分说就吻住了那微张的香唇,反复吮吸着她的味道。牢牢制住她的手,不让她探向自己的额头。

直吻到胸腔里的氧气仿佛都被榨光了,宁欣妍不住地推搡着他,祁允澔才舍得松开,“我没发烧,就是很想见你,想要你。”

如此直白,让宁欣妍的脸“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反应过来后,重重地捶了他一拳,“要死啊!这种事儿也能用来开玩笑?”早知道她就该狠心一点儿,不要管他的死活好了,省得紧巴巴的赶来,还被人耍了。

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左胸,“你不在我身边,连心跳都慢了,真是浑身没劲儿啊!”可怜巴巴的样子,像只小狗似的。

“那就等死吧!”语气不善,宁欣妍只想随手抓过一个什么东西,狠狠往他的俊脸上甩去。

把那柔软的小手拉高,放到自己唇边逐一吻着那青葱的指头,祁允澔淡笑:“你舍得么?”他就是吃定了,这女人不会放任他不管,这才敢用那样蹩脚又恶俗的理由把她骗来的。

想想还觉得意犹未尽,俯首用力在她雪白的颈间吮吻了一阵,很快的,靠近颈窝处就有了一个明显的印子。“我吃醋了。”带着鼻音,听来还真是挺委屈的。

原本还想推开他,在听到这句话后,宁欣妍抿唇,“吃的哪门子的醋?”明知故问。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别逼得老子明天立马就押着你去民政局登记注册!”咬牙切齿地怒瞪某女那一脸得意,祁允澔脸色沉得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宁欣妍魅惑一笑,那双柔荑在他的胸口来回抚摸着,“哎哟,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爸说要让我改回原来的姓氏,我最近不光是身份证在办理,就连户口也是呢!”没有这两个东西,还怎么去登记?

气得七窍生烟,“你是生来专门气我的吗?”

他到底是抽的什么筋,硬是要自讨苦吃?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不,三言两语的就能把他气得全身发抖。

想想也不值得这样生闷气,还是先忙正事儿要紧,不然再这么下去,老婆都要被人给追跑了,到时真是哭倒万里长城也于事无补了。

将她的手往下带,祁允澔故作神秘地轻声哄道:“你摸摸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眼看着手还在不住向下滑,宁欣妍的小脸就像煮熟的虾一样,通红通红的,他不会是要色诱她吧?老天,她向来没什么定力,尤其是对着帅哥。

可是指尖触碰到裤袋里一个硬硬的东西时,愣住了,伸手再摸,是个小巧的盒子。难道?

惊愕之余又有着隐隐的期待,那颗心狂跳不已,像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却又不敢深想,生怕自己误会了。

看她忐忑的样子,祁允澔知道她误会了,搂着她的脖子,坏坏的笑道:“你这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让我猜猜看……”

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故弄玄虚地将人从上到下又打量了一圈,“你该不会是以为,里头放的是戒指吧?”不用回答他都能猜到了,一定是误会了,否则又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被人看穿了心思,宁欣妍的脸上热热的,倔强地开口道:“才没有!”她打死都不会承认!

“呵呵……”也不取笑她,祁允澔只是把她的手探进裤袋内,鼓励她,“自个儿掏出来看看不就明白了吗?真要向你求婚,我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回忆才行,你也忒小看我了点儿。”

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草草就进行,就是对她的不负责。男人通常都嫌麻烦,甚至还有些不屑去做那些所谓浪漫的事儿,但他想给宁欣妍的很多,包括制造种种回忆,是以还是肯花费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