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阴灵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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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那只眼睛

我想到的这个人他是我儿时的一个玩伴,但这应该和救我的神秘人没有什么关系,此时我已经知道自己偏离了方向。越想脑袋就越乱,本来还有一点轨迹可循,可是现在已经全部搅在一起,就像是一大团棉线缠在了一起,没有办法单独抽出任何一根。

现在最好能出去透透气,但是现在应该是不会放我出去的。恰巧门被推开,护士进来带我去看喉科的医生。趁着这个机会出去分散一下注意力。

喉科要走好久才能到达,喉科并不在精神病院内而是在医院的主院楼,那里是为正常人看病的地方。我故意走的很慢,尽量不想任何事情,让脑袋放空。因为有护士在身边,索性我干脆闭上眼睛,呼吸清凉的空气,果然刚刚好似浆糊一样的脑袋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了许多。

住院区只有零星散散的几个护士医生匆匆而过,一个病人都看不见,所以显得格外的清净。这个和外面迎接春节的喜庆完全不同,相比较还显示出一丝萧条,不仅让人黯然神伤。被恐惧压制住的伤感顿时涌了上来,想起家人的遗弃还有过往的种种,终于我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身边的护士没有打扰我,只是轻轻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之上,什么话也没说。他在这里工作有五年了,姓艾单名升。这里医生护士都喜欢开他的玩笑,明明一个男人自己生不了却偏偏叫了一个“爱生”。

他人很好,很随和,并不想那些那护士一样经常的凶神恶煞,对病人大吼大叫,胆子小的都不敢和他们说话。艾升对我的情况很了解,平时对我也好,所以他知道我的心情,故只是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至少让我不是一个人,用这种无声但是很直接的方式来安慰我。

我其实是努力隐忍着泪水的,我不想那么没出息,我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孩子,而是一个成年人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没有办法。

过了一会我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我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冲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舒服了?”艾升面带笑意的问。

我点点头没说话,真难为情。我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什么人,这才觉得好像没有那么难堪。

“哭都哭了,还怕别人看见?可是我全部看见了。”艾升继续那我开涮。

“你看见了就看见了呗,说什么呀。升哥你什么时候和你女朋友结婚啊?是不是你的名字吓着人家了。”我笑嘻嘻的说。

“哎呦,小子你还敢那我开玩笑。”说着他就有胳膊勒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

“我这不是关心你,关心你的感情生活,我都盼着你早日脱离光棍生活,不然今年你还过光棍节呢?今天可是六个一。”我用手比划出着。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不结婚我也不过光棍节,懂吗你?”说着就挠我的痒痒,我最拍痒了于是赶紧求饶:“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没结婚那就还不是你的,到嘴边的鸭子都能飞了,更何况是老婆呢,你的加把劲了,股票都懂得套牢了吗。再说了好多人结了婚还得过光棍节,你懂得。”我冲他眨巴着眼睛。

“嘿你这小屁孩,我今天得好好收拾你。”

疯闹间,我无意的瞥见枯草从中有一只血红色的小眼睛正盯着我,一眨一眨的!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只老鼠它在监视着我。最近我不管走到哪里总觉得有一只眼睛在盯着我,有时候都让我感觉毛毛的。看来这不是我的错觉,原来真的有一双眼睛在随时的监视着我,也许不止一双,在其他的那些角落里指不定有多少双这样泛着红光的小圆眼睛。

要是几天前我一定会惊声尖叫,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再大惊小怪得了,一只用来监视我的老鼠对我造成不了威胁。我只是迟疑了那么一下而已,马上又恢复满脸嬉笑。

医院走廊里到处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这里要比平时至少多出一倍的人来,整栋大楼都被挤得满满的。难道说这生病也敢在过节的时候扎堆不成,看着排队的架势这里绝对能干的上正在春运高峰的火车站了。

那些病人和病人家属在我经过时,都看向了我,有的是那种斜斜看着,有的则是正大光明的有些过分的盯着我看。我感觉自己不像是走进了给人治病的医院而是进入了一家专门为猴子治病的宠物医院,当然我不是猴子,那些用怪异眼神打量我的人才是没见过世面的大猩猩!

我被那些如同追光般穷追不舍的光线看的颇为不自在,那些目光中包含了惊异,迷惑,稀奇,似乎看的了一个外星人似的。

看着身边和我同样不舒服的艾升,又分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在看我还是看穿着护士服的艾升呢?男护士在精神病院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物,光说我所在的医院里,男护士,男护师加在一起就有50多人。但在大多数中国人眼里,男护士绝对是稀有事物。很多人别说见过了,就连听都没听过。很多中国人对于白衣天使依旧停留在女人的专职。

终于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当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我才感觉那些目光被齐刷刷的斩断了,这才感到了一种舒适。

可是没用多久我还得再一次经历众人用目光对我的洗礼。医生为了开了药,并且嘱咐我多喝水,本来我以为会很长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我真担心他有没有自己为我检查清楚,是不是在糊弄我。

我真的希望能在这里多待上一会,因为这时警察应该来了,我是第一个发现方鑫浩死的人,一定会向上一次那样对我问个不停,我觉得很烦,他们问来问去也未必能破案。

在会住院部的路上,我说:“升哥,他们刚才是看你呢,还是看我啊?”

“应该是在看我。”艾升无奈的说:“一帮没见识的乡巴佬,在国外男护士早就有了,可是国内一些人竟把男护士当成了异类。”

“怎么了,有人说你什么了?”我很八卦的追问道:“是不是你准岳父和岳母啊?”

他在我脑袋上轻敲了一下说:“谁说不是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问我什么工作,我说自己是护士,那俩老家伙眼睛瞪那个大,眼珠子马上就要掉下来了。最后他爸还说了一句:怎么还有男人当护士,没出息!”

“真过分,男护士怎么就没出息了。”我为其鸣不平。

“就是啊,男人怎么就不能当护士了,男护士和女护士不都是一样的吗。”说到这他一脸愤愤,可以见得他当时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