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霄的嘴角柔柔地勾起一个弧度,不记得是谁说的,不笑的人一旦笑了,那么就是绝对的好看,比如双槿渊,再比如眼前的霖霄。
那是一种极致柔和的笑容,不管是多么烦躁的人,都会被这样轻轻的弧度勾了魂去。
难怪见了无数美男的水幽之也会对霖霄着了迷。
“会的。”人生茫茫,多一个朋友,以后就多一条路。
霖霄朝两人颔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囚禁了他的地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待了。
若他日绝气恢复,定要这十四公主不好过。
性子柔,可不代表任人宰割。
“走,回去睡觉去。”仅千璃伸了个大懒腰,笑脸嘻嘻。
“嗯。”双槿渊搂过仅千璃,往来的路走回去。
霖霄走了,十四公主没了美男定要大发脾气,不过,不管他们的事,他们可什么都没有做。
三人都离开了,此地又空寂了。
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个人,夜色太黑,只隐约看到那长而花白的胡子在偶尔的微风中轻颤,那人的脸在夜色的完美遮掩下模糊不清。
只听得该人明显沧桑的男声:“仅千璃,我可找到你了。”
语毕,老人也消失了,这一回,真的消失了,没有人再出现了。
夜深了,是该睡觉了。
旦日。
果不然,十四公主见不着美男大发雷霆,整个皇宫都翻了一遍就是找不到人,这水新岛也有人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不过霖霄,就是蒸发了。
被十四公主迁怒的人多得去了,仅千璃双槿渊两个负责讨笑的也不例外,第二日来献计讨美人笑时,被轰了出去。
霖霄都不在了,讨什么笑啊,死开!
仅千璃双槿渊也乐得清闲,就开始去霖霄说的那个老奴每日常去的地方蹲点了。
至于丢了美男的水幽之,虽说怀疑度最大的是昨日跟霖霄单独待在一起的仅千璃双槿渊,奈何找不到证据,只能作罢。
一个荒凉的园子里,年老的宫奴慢慢从破屋里面出来,坐在园子里晒太阳,那张破烂不堪的小桌子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上面正摆放着一个硬梆梆的馊馒头和一个缺口的烂碗转着一些不清澈的水。
老奴的样子甚是凄凉,破屋里是不是传来一些人的咳嗽声,想必都是约莫大小,干不了事被丢在这里来了。
仅千璃没有把蛋蛋带来,和双槿渊一起按着霖霄说的,找到了这个园子,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有人来啦。”老奴的声音还透着一些精神气,在这样的环境下看来没有磨灭她的意志。
“王婆?”仅千璃的声音放得轻,怕吓着了老人家。
“你是?”老奴蓦然听到许久没有人叫过的名字,刻满了皱纹的脸上满是震惊,眼睛不大好,朦胧地只看到了双槿渊和仅千璃两个人影。
“您便是王婆吧?我是外地来的,想找你打听个人。先吃点东西吧。”仅千璃扫了眼桌上的东西,迅速拿走,按着霖霄之前嘱咐的,把自己带来的一些不错的吃食摆在桌面上。